第六十四章 我又沒讓你伺候
薑姒原本還想在川城玩幾天,結果周淮瑾要回海城,當晚就拉著她回了宓園。
“你這個沒有義氣的女人,怎麽能這麽輕易被周淮瑾那個男人給拐走了。”
手機裏的宋聽禾不滿的吼道,薑姒抬頭,正好看到從浴室裏出來的周淮瑾。
紅著臉轉過身:“你小聲些,我沒有。”
“薑姒……啊,周總的身體,我看到了,周淮瑾他不幹淨了。”
宋聽禾看著視頻裏漸漸走近的周淮瑾,一雙眸子睜的滾圓,閃閃發亮。
這是她一個小女子可以不花錢看的嗎?
剛剛洗完澡出來的周淮瑾,雖然穿著嚴實的浴袍,但是擦頭發的動作好欲,好看。
大黃丫頭都喜歡。
一邊喊著,一邊掛斷了視頻。
薑姒看著停止的通話,一臉無語,轉身看向身後的周淮瑾。
浴袍寬大,腹肌都沒露出來,真不知道她在激動什麽?
“聽聽說,你的身體被她看到了,你不幹淨了。”
薑姒看著走近的周淮瑾,任由他將手裏的手機扔到了**。
周淮瑾將她抱在懷裏,低下頭呢喃。
“哪你還不給我洗洗,這可是你的。”
周淮瑾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薑姒閃過詫異。
他在說什麽傻話?
嚇死人了。
……
周家老宅。
許如雲看到回來的薑姒,滿眼激動的跑了過來。
“回來了?那就好,那就好,你們不在媽簡直度日如年。”
許如雲一臉痛苦,她雖然拿到了老宅的庫房鑰匙,可是她從來沒有管過家,更別說像周家這麽複雜的老世家。
光是每個月的家族的議事會就讓她頭大,更別說逢年過節的各種大小祭禮。
她是早就已經不想管了,但明白在周家,她就算是再不願意,也不能輕易放手。
見薑姒回來,就把鑰匙塞到了她手裏。
“這個家,還是姒姒你來管吧。”
她沒有這個能力,但是薑姒有,現在她也顧不得薑姒懷孕了。
“媽,這怎麽能給我。”
薑姒想要推開,奈何許如雲力氣比她大。
鑰匙被死死的攥在了她的手心。
“怎麽不能給,你是周家的少夫人,是周家唯一的女主人,這個家就該由你管。”
“可是……”
“姒姒,媽年紀大了,年輕時候都學不會的東西,老了可就更難了,媽現在就想安度晚年,你能滿足媽這個孤寡老人平平無奇的心願嗎?”
她就不懂了。
以前她老公是個病秧子,她要照顧。
怎麽兒子都已經是周氏總裁了,她還要受這種苦。
不幹了,說下大天來,她也不幹了。
“可是媽,我想……”她和周淮瑾還在鬧離婚呢。
許如雲一把抱住她。
“想什麽想,你什麽都不用想,這鑰匙你必須拿著,除了你誰也不能給。”
許如雲湊到薑姒耳邊,小聲道:“你三嬸更不能給。”
周家的關係錯綜複雜。
一個周晚茵,就已經讓人焦頭爛額了。
好不容易把人送走,可不能再請進更大的佛了。
“媽,您知道三嬸她的心思?”
薑姒有些訝異這是許如雲說出來的話。
“我怎麽不知道,同是周家的媳婦兒,我不願意在你姑姑手下討生活,難道你三嬸就能願意嗎?”
“更何況你三嬸原本出身就比我好,她隻會更不服氣。
這鑰匙在我手裏,老夫人和周晚茵會算計,季知節她就更會算計。”
“周家是淮瑾的,那也就是你的。”
“隻有你管著,你姑姑三嬸都沒辦法,淮瑾他在公司才沒有後顧之憂。”
許如雲說的語重伸長。
最後看向薑姒挑了個眉,調皮道:“媽是不是也很聰明,這些淮瑾早就告訴我了。”
許如雲一臉的洋洋得意,好像被自己兒子教訓她臉上還很有光一樣。
薑姒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
點了點頭:“媽,確實很聰明。”
她以為許如雲跟季知節這麽多年的妯娌,在周晚茵的手下會有惺惺相惜的抱團感。
“今晚留下在老宅吃飯,我昨天剛在鄉下抓了幾隻走地雞回來,都是山裏散養的,一會兒讓廚房殺一隻,留幾隻下蛋給你坐月子吃。”
以周家的財力,還用養雞?更不可能缺雞蛋。
薑姒笑笑,許如雲幼時都是在鄉下長大,樸實率性是刻在骨子裏的,就算是在周家當了幾十的大夫人,她也改不了。
而且她一心想的就是,自己能抱上孫子,然後回鄉下養老。
沒有老夫人和周晚茵的老宅,晚飯也確實冷清多了。
餐桌上隻有薑姒和許如雲、周淮瑾三個人,到是難得覺得自在。
薑姒也是第一次在老宅吃飯也能吃的這麽踏實,還多吃了半碗米飯。
宓園
從老宅回來,周淮瑾就去了書房,薑姒洗完澡周淮瑾在才回屋。
“這是今天媽給我的鑰匙。”
薑姒將許如雲給她的庫房鑰匙放在周淮瑾麵前,看著男人下意識的蹙眉。
“這是周家內宅的鑰匙。”
周淮瑾的聲音沒有波瀾。
周家向來男主外,女主內,周家老宅也一向是周家每任的當家女主人打理。
鑰匙交給薑姒天經地義,給他……是什麽意思。
“媽給了你就是你的,正好等孩子生下來,我們也該搬回老宅住。”
周淮瑾沒有接,而是走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上了床。
薑姒手尷尬的停在半空中。
轉頭道:“搬回老宅?”
“周家曆代的家主和女主人都要住在老宅。”
周淮瑾說的理所當然,如果當年不是因為周家族老不同意這門婚事,他怕薑姒會受他們白眼,也不會在老宅搬出來。
隻不過沒想到,就算隻是每個月例行拜見,她也還是受了周晚茵的刁難。
“可是,我們要離婚了啊。”
薑姒忍不住再次強調。
周淮瑾側頭看她:“誰說我們要離婚?孩子有了,我每次伺候你這麽賣力,你不會還想著我離婚吧。”
“薑姒,你長了顆什麽心啊?”
薑姒臉上一燙,隻覺得脹熱。
這男人到底說的什麽虎狼之詞。
“什麽賣力,我又沒讓你伺候。”
她以為周淮瑾這次和她從川城回來,也是為了盡快結束這場婚姻。
誰知道他根本就沒想過要離婚,那她前麵折騰的這一個月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