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蘇醒後,替嫁夫人帶球跑了

第六十八章 就該犧牲

“薑芸珠的恩情我已經還了,姒姒她也不欠她什麽。”

周淮瑾視線幽冷,掃過麵前的夫妻,帶著薑姒便要離開。

“不,她欠珠珠的,她欠珠珠一條命,當年……”

“你閉嘴!”

薑陳生警告。

大女兒,小女兒,不管哪個嫁給周淮瑾,對他來說都沒關係。

隻要周淮瑾喜歡,還肯幫他們薑家。

可是趙雪茹不同,這兩個女兒對她來說明顯不一樣。

“我為什麽要閉嘴,薑姒的命是珠珠給的,就算她沒有搶珠珠的婚姻,但她也欠珠珠一條命。”

趙雪茹衝上前,扣住薑姒的手腕。

“你欠珠珠的,你就該還。”

這麽多年,隻要趙雪茹說起這句話,薑姒都會默默的同意。

不管她向自己提出什麽樣的要求。

“十歲時你讓我讓出自己的房間給珠珠,說是我欠珠珠的。”

“十三歲,你們把我媽留給我的財產轉到小宇賬戶,說是我欠珠珠的。”

“十八歲,你讓我簽放棄財產繼承,也說是我欠珠珠的。”

“後來周淮瑾來薑家提親,你們不想放棄周家這麽好的聯姻對象,和我說我是替珠珠嫁過去的,還是我欠珠珠。”

“這麽多年,每次你們讓我向周淮瑾提要求拿錢給薑氏的時候,都說是我欠珠珠的。”

“後來你逼著我離婚,一樣說是我欠珠珠的,我是欠珠珠的一條命,可我不欠你的。

珠珠想要我報恩的話,這條命我可以給她。”

薑姒咬了咬牙,眼淚控製不住在眼眶中打轉。

周淮瑾不由的蹙眉。

原來她性格這麽別扭,明明自己喜歡卻不敢說,都是因為這些。

一個份恩情,可以綁架人的幾十年,甚至一生。

“夠了。”

一道清麗的女聲從樓上傳來。

樓梯處,薑芸珠站在高處靜靜的看著他們。

“珠珠。”

薑芸珠緩緩走下樓,這段時間的康複治療,讓她終於可以像正常人一樣行走。

雖然還是可以看出明顯的別扭,但她總算還是自己緩緩的走了過來。

“你下來做什麽?”

趙雪茹頓時一臉擔憂的過去,臉上的表情也從剛才的尖銳變的慈愛。

“媽,都這麽多年了,姐姐都已經長大了,就真的不能放過她嗎?”薑芸珠看向趙雪茹道。

“珠珠,是她欠你的。”

“姐姐沒有欠我,是你騙了我們。”

薑芸珠冷靜道,將手裏的兩份體檢報告遞給周淮瑾。

“我沒有給姐姐捐過骨髓,姐姐也沒有得過白血病,這些都是媽媽在騙姐姐的。

她隻想利用姐姐對我的愧疚,能讓她站穩在薑家太太的地位,然後讓姐姐自願放棄薑家的財產。”

“薑芸珠你在胡說什麽!”

趙雪茹震驚,甩開薑芸珠的胳膊,想要去搶周淮瑾手裏的東西。

“媽,我有沒有胡說你以為你真能騙一輩子嗎?以姐夫的能力,他隻要想查,你就是毀了這些體檢報告,也瞬間都能查出來。”

薑芸珠的提醒讓趙雪茹的動作停了下來。

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周淮瑾打開那兩份體檢單,轉手給了薑芸珠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頓時讓所有人變的冷靜。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什麽都知道,我隻是怪自己知道的太晚,沒有早一點把這一切說給姐姐,讓她白白為我受了這麽多年的委屈。

要說欠,也是我們欠姐姐的。”

薑芸珠的聲音明媚,是少女獨有的空靈。

視線落在薑姒臉上,變的自責:“對不起姐姐,當年你發燒不退,很討厭我和媽媽,媽媽怕爸爸會因此把我們趕出薑家,就騙你們說你得白血病,隻有我的骨髓才能配。”

“現在想想也挺可小,我那時才三歲,哪裏能給你配什麽骨髓,更不可能說出喜歡姐姐的話。

隻是很不巧,我那段時間也生病了,然後等我醒來的時候,媽媽就告訴我說我給姐姐捐了骨髓,姐姐馬上病就好了。”

薑芸珠說著笑了笑:“我當時哪裏管什麽姐姐病好不好,聽到有針紮我,自己都嚇哭了,是媽媽告訴我,我救了姐姐的命,以後姐姐也會拿命來救我。”

“珠珠……”薑姒震驚。

她想過,這些年她從來沒有複發過,給她每年體檢的主治醫生也是趙雪茹安排的。

她一直以為薑家是為了保護她,防止她以前的病情外傳,每次都給她健康的體檢單。

原來……她是真的沒有病。

虧她還以為是這些年薑家和趙雪茹把她照顧的太好了。

“姐姐,其實我一直也沒有多喜歡你,因為你和你的媽媽,爸爸從小都把我和媽媽扔在外麵。

雖然我那時候很小,但我覺得是因為你們我才不能和爸爸回家,心裏一直很討厭你。”

薑芸珠坦然,一旁的趙雪茹已經咬牙說不出話來。

瘋了,這個家裏所有人都瘋了。

她養的女兒,竟然背著她幫外人。

薑芸珠像是沒有看到趙雪茹的神色,自顧自的說道:

“後來姐姐的媽媽死了,爸爸才把我們接回來,開始我真的不喜歡你,可是那次生病後你對我很好,什麽東西都讓給我,你喜歡的東西都成了我的,我也就開始喜歡姐姐,也開始對姐姐好了。”

說起來真的很可笑,原來人的親情真的可以用謊言來維持。

“雖然我不知道那是媽媽騙我的,但這些年姐姐對我,對這個家裏每個人的好我都記得。”

“是我媽不對,她拿這個謊言騙了你這麽久,我也是這次醒來體檢才發現的,真不是有意拖到現在才說。”

薑芸珠急急的解釋。

也許親情可以用謊言產生,但是這些年的感情不是假的。

她早就已經把眼前的人當成自己的親姐姐,並不在乎她是不是恨自己。

“說到底,應該是我們破壞了你的家,如果當初我媽沒有和爸爸……”

“不要說了。”

薑姒冷冷的打斷,上一代的愛恨情仇她沒有興趣聽。

說到底,都是為自己的錯誤買單,而自己隻是那場愛恨情仇的犧牲品。

這和你為了反抗暴徒,然後砸碎一個花瓶有什麽區別,隻不過她是那隻被犧牲的花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