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被火燒死後,我重生虐翻全家

第61章 學醫,你專業嗎?

文成打著哈哈,希望自己能盡量安慰到許盈。

許盈的麵色依舊淡淡的,思考了一會。

她抬頭望向體型消瘦的文成,問道:“你平時是不是吃不下什麽東西,當脘、兩脅會疼?”

文成剛才已經打定主意,隻要許盈開口,自己就馬上點頭。

但現在一聽許盈說的話,忍不住跳了起來,驚訝道:“你怎麽知道?”

文成見過不少西醫,基本上就是那些胃痛、胃酸這一類的詞。

之前自己是兩脅痛,醫生就說發炎了,給他開了消炎藥就完事了。

後麵看病多了,文成也懶得說了。

要是疼,自己吃點消炎藥就算了。

結果沒想到今天許盈沒有說往常醫生最愛說的話,反而問自己是不是身上會疼。

文成不得不重新審視許盈,幫這人看著年紀小,難道真有點本事?

文成:“對對對,而且要是吃了酸腐的,胃更是會燒灼得厲害。”

許盈點了點頭,這和自己剛才把脈出來的差不多:“那你會不會經常覺得累?”

文成這下真的愣住了,自己從小就懶散慣了,人的精氣神也不足。

因為這個,十幾歲沒少被老爺子的鞭子抽,說他一身懶骨頭。

後來還是見他越長越瘦,那鞭子才沒舍得繼續抽。

但文成一直以為是自己懶散的原因,他忍不住往許盈麵前湊:“這和我的胃病有關係嗎?”

許盈點了點頭:“有,你這個是太陰之傷,已經漸漸波及到了少陰,所以才會有這個現象。”

許盈剛才出門沒紙筆,看了一眼文成,估計他身上也沒有。

許盈抬頭看向盛宴霆,一雙眼睛像隻小鹿一樣:“七爺,你身上帶紙筆了嗎?”

盛宴霆的軍裝上始終會帶著紙筆,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

他把身上的紙筆遞到許盈麵前。

文成看見那隻筆眼睛都直了,這不是盛家老大之前給他買的那隻筆嗎。

之前自己說看一眼,他都和自己幹了一架。

現在小姑娘問他要紙筆,眼睛都不眨就遞了過去。

真是重色輕友!

文成忍不住瞪了盛宴霆一眼,表達自己內心的哀怨。

盛宴霆倒是麵不改色的。

許盈接過紙筆,上麵似乎還帶著盛宴霆的體溫。

她拿著筆的手緊了緊。

許盈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隨後腦子裏想著文成的症狀,唰唰唰就開始落筆。

文成見許盈這番胸有成竹的樣子,對許盈又多了幾分信任。

要是自己這病真能治好,以後不用跑醫院,他心甘情願叫許盈一聲嫂子!

想到這裏,文成不由得看了盛宴霆一眼,不過就看這位爭不爭氣了!

盛宴霆察覺到文成的眼神,懶得理他。

許盈寫好藥方之後重新檢查了一遍,才遞到了文成手上:“這些都是最常見的藥材,但裏麵有個高麗參需要好一點的,你買的時候注意甄別。”

文成能和盛宴霆認識,估計家世也不會低,但許盈還是交代了一下。

“吃完之後,半個月左右再來找我複查一次。”

文成拿到藥方就覺得自己的病好了一半,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一定遵醫囑:“你放心,這藥我一定好好吃,要是有什麽問題,我再來找你。”

文成剛剛說完,突然就響起了一個女聲:“文同誌,你還沒走呢?”

說話的人是文成的主治醫生李福福。

文成的病轉過好幾個醫院,看過好多醫生,就李福福最管用。

後來文成養成習慣,就專門找李福福了。

文成和李福福之前除了看病,偶爾還會聊一些閑話,兩人關係也算比較好的了。

文成也沒遮掩,直接把許盈幫自己看病的事說了出來:“許盈還幫我開了一副中藥,我打算回去吃吃看,要是我這病能徹底好啊,以後我就不用再來找你治病了。”

原本還有些紅光滿麵的李福福聽了這話,馬上就白了幾分。

她從文成來找自己看病開始,就知道文成家世不差,加上個子高,長得好,李福福早就看上文成了。

但李福福明裏暗裏暗示了好幾次,這人就是不開竅。

不過李福福想著隻要文成還來找自己看病,自己就還有機會。

可沒想到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居然有人敢搶自己的病人,自己的男人。

李福福忍不住回頭打量了一眼許盈,結果看到她的樣子,估計都還沒成年。

李福福皺了皺眉,直接道:“文同誌,這看病可不是小事,你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這小姑娘我看還沒成年呢,怎麽小小年紀這麽急著賺錢?連生病的事情都能拿來開玩笑?”

李福福用腳指頭就能想明白,許盈就是來騙文成錢的。

許盈剛才就察覺到了李福福對自己的敵意。

開始她還以為是因為文成換了個醫生,她覺得自己的專業被人質疑了。

可現在一聽,好像完全不是這回事!

許盈也不慣她毛病,直接道:“要說拿病人的身體開玩笑,那是李醫生才做出得出來的事情。剛才我看了文大哥的藥,你開的劑量太大了,已經超出了這個病應該吃的劑量。”

就是因為這個,許盈才會想著幫文成把脈。

文成的胃病一來已經是老毛病了,二來他的身體也已經出現了耐藥性。

之前李福福試著給文成開溫和一些的藥,但是都沒什麽用。

文成開玩笑說這裏不行,就要換個醫生了。

就因為這個,李福福為了留住文成,才加大劑量。

這事,就連藥房的藥劑師傅都沒看出,居然被許盈這麽一個小丫頭片子看出來了。

但是李福福卻不可能承認,冷哼一聲,直接說道:“小丫頭上下嘴皮一番,還想給我潑髒水,我可是正規學校培訓的醫生,你呢?跟我講醫術,你專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