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被火燒死後,我重生虐翻全家

第78章 文傑的心事

魏嫻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舅媽氣得回頭直接扇了張丹一巴掌:“你這個賠錢貨,這麽多年吃我們穿我們的,現在好不容易給你找了一個這麽好的婆家,你居然還敢拒絕,你以為你是誰,我一會就把你的東西收拾出來,你之後想去哪就去哪吧。”

舅媽說完,直接走了。

張丹跟在她後麵,結果等到走到門口,舅媽直接狠狠推了她一把,然後罵罵咧咧先走了。

文成在包房裏看見這一幕,想著剛剛許盈直接讓自己的店員潑了許安國一身熱水。

讓人家在相親對象麵前丟了這麽大的臉,真是狠啊!

雖然他也瞧不上魏嫻這種欺騙的行為!

文成:“他們招惹你了?”

“他是我的哥哥。”許盈原本不想承認,但畢竟要給文成解釋清楚。

文成大概知道許家的事情,一聽這話馬上跳起來:“你怎麽不早告訴我,我要是知道,剛才就幫你收拾那個孫子了,都不至於讓他這麽簡單就走了。”

許盈笑了笑:“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解決,今天我們不是來吃飯的嗎?不要因為這些事情影響情緒。”

許安國的性格暴躁有陰鷙,看今天的樣子,估計這個腳好不了了。

許盈都能想象許安國沒有了腳,在許家暴躁的樣子,以後估計都夠魏嫻喝一壺了。

而且,許安國那麽寶貝許寶意,但他沒有了腳,對於許寶意的利用價值就小了很多,估計之後許寶意不會有之前那樣的耐心哄許安國了。

這樣的打擊,對於許安國來說才是致命的!

文成抬眼就看見許盈一雙眼睛晦澀不明,那模樣居然和盛宴霆算計人時有幾分相像。

文成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這時服務員剛好端菜進來,文成招呼道:“吃飯吃飯,這個紅燒肉是我們店裏的拿手好菜,你們一定要嚐嚐。”

許盈看了一眼紅燒肉肥肉居多,色澤晶瑩剔透,看起來確實讓人食欲大動。

她好心情地挑了一塊相對瘦一些的嚐了一口,隨後點了點頭:“好吃。”

李勤勤剛才還不太好意思,現在見許盈點頭,再也忍不住夾了一塊,沒想到入口就化了:“好吃好吃,這肉比我媽做的還好吃,文大哥我下次有錢一定還要來你們店裏吃東西。”

“來,順便來,報我的名字還給你們打折。”

文成最近在吃藥,胃病不怎麽犯了,胃口也比之前好了。

陪著許盈他們吃了兩碗飯。

幾人吃飽,文傑笑眯眯進來詢問味道怎麽樣,許盈和李勤勤齊齊點頭。

文傑樂嗬嗬地笑道:“那就好,剛才忙著招呼客人,沒進來招呼你們,不要介意。”

說完,她的眼神落到了許盈身上。

許盈估計文傑有話想對自己說,但礙於李勤勤在才沒有開口。

文傑猶豫兩下,最後才說道:“許盈,我剛才看見你這丫頭還挺喜歡的,我聽說你周末在醫院上班?”

許盈點了點頭:“我學中醫有一段時間了,蘇奶奶讓我來醫院多多練習,這樣醫術精進快一些。”

既然是看病,許盈也會把自己的情況說清楚。

也讓文傑心裏有個了解,自己能做個選擇。

文傑聽到許盈提起蘇長意的名字,眼神突然暗了下去。

自己這個病之前給蘇長意看過,但蘇長意基本判了死刑,許盈是蘇長意的徒弟,而且年紀這麽小,看來自己這個病在這裏沒戲了。

文傑前兩天聽說文成胃病被一個醫生醫治後好了很多,心中還升起了希望。

現在看來,又是一場空歡喜!

文成知道自己姐姐對於懷不上孩子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雖然姐夫不會說什麽,但姐姐卻一直很自責。

文成上前推著姐姐來到許盈旁邊的位置坐下,安慰道:“姐姐,許盈同誌的醫術你就放心吧,反正你現在沒什麽辦法,就當是司馬當成活馬醫了,你就放寬心。”

雖然文成話是這麽說,但文傑還是有些想拒絕。

因為她看過太多名醫了,每次都是滿懷希望的去,失望著回來。

每一次,對於文傑都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李勤勤看了一眼四周的氣氛,知道他們三人有正事。

她想了想拿起自己的包,找了個理由:“盈盈,我家裏還有事就先走了,記得我們說好的,明天去百貨商店逛逛。”

見李勤勤走了,文傑抬頭看了一眼文成,想了想還是對著許盈說道:“我知道小成吃了你的藥胃病好多了,我心裏很感激,但是我的話……還……還是算了吧,我這個病估計這輩子就這樣了……”

文傑說完,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她和丈夫是自由戀愛,她懷不上孩子雙方的家長也沒有多說什麽。

但文傑就是覺得對不起丈夫一家,之前也提出離婚,但都被丈夫拒絕了,甚至提出可以領養孩子。

但越是這樣,文傑就越覺得對不起丈夫一家。

文成也知道這幾年姐姐心裏苦,他也知道許盈或許沒那個本事,但畢竟遇到了才想讓文傑試試。

現在聽著文傑有些絕望的話,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文傑開門做生意,剛才能為了自己得罪客人,就衝這份情許盈都願意試試:“文傑姐,都說中醫醫治有緣人,雖然我才學醫沒多久,但興許可以試試呢?”

許盈笑著望向文傑,一雙眼睛亮過天上的星星,仿佛給了文傑莫大的勇氣。

她猶豫了一會,隨後堅定地把自己的手放到了許盈麵前,吸了吸鼻子:“許盈妹子,你幫我看看吧,你都到我們店裏了,就證明我們有緣,小成說得對死馬當成活馬醫,萬一呢!”

最後一句更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許盈笑著把手放在了文傑的手上,認真把脈。

一時之間,偌大的包廂安靜得隻能聽到三人的呼吸聲。

許盈按了很久的脈,文傑心裏七上八下的,文成安撫似的伸手按著文傑的肩膀。

良久,許盈才將自己的手從文傑的胳膊上拿下來。

她忐忑地抬頭望著許盈,沒敢問出來。

許盈想起剛才文傑微弱的脈象,問道:“你看病多少年了?能不能把這幾年的病曆拿給我看看?”

文傑聽完一愣,之前的醫生看完要麽直接開藥,要麽就說沒什麽希望了,還沒有誰會像許盈這樣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