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受傷
這一聲倒是讓原本著急上前的盛宴霆冷靜了下來。
畢竟這就說明,許盈沒事,有事的另有氣人。
他拉著陳浩隱藏了起來,想看看剩下的三個人和王可可沒有關係。
這三個小毛賊就是王天一找來收拾許盈的。
他們是王天一養在手下,就幹一些上不了台麵的事情。
為了防止意外,王天一早就讓著這些人認清楚了王家這幾個人。
所以剛才他們原本想動手,結果看見王可可在,也就都不動了。
畢竟萬一打擾了少爺的雅興,那他們也得受罪。
反正王天一是說讓他們收拾許盈,但什麽方式也沒說。
既然王可可出手了,就一個姑娘,肯定沒什麽問題。
但沒想到人就進去幾分鍾就傳來了王可可慘叫。
幾人對視一眼,喊了一聲壞了,就直接衝了進去。
盛宴霆見人都出動了,給陳浩使了個眼色,兩人尾隨其後。
幾個小毛賊來到草叢中間,看見王可可一隻手臂吊著,臉上青筋暴起,臉色非常的痛苦。
許盈則站在一旁看好戲,見突然冒出了三個不認識的人,她笑了笑:“呦,來了?你們認識?”
其中有一個人去扶著王可可,但他手重,扯得王可可慘叫了出來:“你想疼死我嗎?”
那人嚇得離王可可遠了些。
許盈看了一眼,估計就這麽幾個人了,她剛想說話,沒想到小毛賊裏有個膽子大的,直接從身上掏出了刀子。
他來之前王天一就說了,這事情辦好了會給他們不少的好處。
況且現在王可可受傷了,自己也算救向太子爺了,搞不好還能從此改命。
這麽想著,這人直接帶著刀子直接衝到了許盈麵前。
許盈沒想到這人居然這麽亡命,她大聲喊了一句:“陳大哥……”
盛宴霆就從草叢裏衝了過來,眼見刀子就要到許盈麵前。
他直接徒手接住了匪徒手裏的小刀,一手護著許盈把人摟在了懷裏。
剛才麵對小刀的時候,許盈心裏也有些慌。
畢竟她好不容易有機會重獲一世,可不想就這麽沒命了。
沒想到下一秒盛宴霆就出現救了自己。
此刻她就在盛宴霆的懷裏,兩人之間就隔著薄薄的一層紗布,鼻尖充斥著好聞的皂角香,許盈心裏沒來由的安心。
盛宴霆奪下刀,眼睛微眯,直接一腳踢到了歹徒的胸口,那人應聲倒地。
陳浩就隨在盛宴霆後麵,三兩下就解決了剩下的人。
盛宴霆把手裏的刀丟的遠了些,四下檢查許盈:“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許盈語氣輕鬆,但眼睛的餘光看到盛宴霆的手受傷了,急忙抓住他的手,著急道,“你受傷了……”
“小傷,”盛宴霆的語氣淡淡的,但眼神落到許盈臉上,語氣突然加重,“你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用自己當誘餌,萬一這個人窮凶極惡,你還要不要命了?”
許盈看了一眼‘窮凶極惡’的王可可,說道:“沒事,這人就是個紙老虎,內裏就是一包草。”
說完,見盛宴霆臉上還有些惱怒,急忙解釋道:“我是認識他的,知道他是什麽德性,況且我不是喊了陳大哥,萬無一失。”
許盈見盛宴霆還要教訓自己,急忙轉移話題:“七爺,天色不早了,我們先把他們送去派出所,我想順便去吃點東西,我還沒吃晚飯呢。”
陳浩一聽,疑惑的望向了許盈。
剛才他們明明在星星那裏拿了兩個饅頭,許盈說了,吃飽了才有力氣打人。
就是因為這句話,陳浩也啃了兩個饅頭。
怎麽現在就說自己沒吃晚飯了?
盛宴霆聞言,終於沒有繼續說話,衝著地上的人又是一腳,仿佛在撒氣。
“行了,先送去派出所。”
幾人到了派出所先交代了一番,許盈對著他們的工作人員說道:“這些人應該是海逸安排的,請你們一定要好好查查。”
工作人員一聽也重視了起來,畢竟犯人裏麵就有海逸的太子。
許盈身後還跟著一個前途無量的團長。
這些人覺得事情有些棘手了!
許盈說完,詢問道:“你們有包紮的東西嗎?”
剛才他們就看見盛宴霆受傷的手了,但也沒敢說話。
現在見許盈問了,腳底抹油:“有,我現在給你去拿。”
他現在隻想逃離這個窒息的環境,也機會了當然要逃走。
盛宴霆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倒是不在意:“我沒事,先帶你吃東西。”
這次他出任務,比剛才凶險多了,後背都還有好長一個傷痕。
就因為這個,昨天寫完報告之後領導才特意放了他幾天假。
盛宴霆才能回到海市。
盛宴霆看了一眼許盈,其實以前他休假會更願意在京市待著,那邊自在,不會有人嘮嘮叨叨讓他找對象。
但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半年他有空就會想到來海市。
更準確的說,他想見許盈。
上次見完許盈,文成還專門給他打電話,揶揄他想老牛吃嫩草。
盛宴霆還不相信,他之前對許盈那麽好,完全是因為盛家兩口子。
畢竟和盛景西那個事情,但他們盛家不好。
而且,盛家兒子多,盛宴霆又是家裏最小的,現在突然多了許盈這麽一個人,他對許盈好點是應該的。
但直到這次出任務,盛宴霆沒注意,背後受了傷,他第一時間腦海中浮現的就是許盈那張臉。
他突然害怕,許盈會不會因為自己受傷而難過。
盛宴霆發現,自己不想許盈難過,不想她那麽漂亮的眼睛會流眼淚。
他或許,不知道什麽時候,對小姑娘上心了。
“不行,”許盈直接拒絕道,還瞪了一眼盛宴霆,“這樣的傷口也要即使處理的,不然以後會留疤,難看死了。”
許盈嘴裏嫌棄,麵上也是這麽表現的。
剛剛她才注意道盛宴霆的手上也有一些小傷疤,應該就是他平時不注意留下來的。
盛宴霆感覺道許盈摸著自己的手指酥酥麻麻的,低聲笑道:“我們大老爺們,留點疤,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