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把霍家一家都得罪了
霍祁禪帶著蘇婉臻去海市剛開的一家西餐廳,坐下之後,霍祁禪先把菜單給了蘇婉臻。
“婉臻,你看看你想吃什麽?”
蘇婉臻莞爾一笑,卻將菜單推了回去。
“親愛的,你點嘛,我想看看你夠不夠了解我,能不能點到我喜歡的。”
“考我啊,那我可必須讓你滿意,咱們兩個通了四年的信,你喜歡吃的西餐我早已爛熟於心。”
霍祁禪笑的很有底氣,反而是蘇婉臻聽完之後,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但她還是盯著霍祁禪笑的很溫柔,接著淡淡的開口:“那太好了。”
霍祁禪很快就點好了菜,半個小時後,菜就上齊了。
蘇婉臻看著麵前的五分熟的牛排,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牛肉的血跡還能看得到,她看的瘮得慌。
手裏拿著刀叉,看了半天都無法下手。
霍祁禪已經吃了起來了,看到蘇婉臻不吃,疑惑地問她:“你怎麽不吃啊?”
蘇婉臻聽到愣了一下,正思考該怎麽回答呢。
就聽到霍祁禪恍然大悟道:“啊~我知道了,是我不夠貼心了。”
接著他在蘇婉臻疑惑地目光下,將她麵前的牛排拿了過來切好又放了回去。
“是我沒有貼心的給你切好了,你是不是在考驗我呀?
怎麽樣?我是不是很厲害,跟你已經心有靈犀了。”
蘇婉臻笑的很勉強,開口說:“是,很厲害。”
她強忍著惡心將這份帶著血的牛排吃完了。
接著兩個人就去看了話劇,看到感動的地方霍祁禪轉頭想跟蘇婉臻討論一下。
結果轉頭卻看到了蘇婉臻睡著了。
霍祁禪覺得奇怪,她那麽喜歡看話劇,怎麽還睡著了?
但是他覺得可能是昨晚上蘇婉臻沒睡好吧,就沒多想了。
話劇結束的時候,大家的鼓掌聲吵醒了蘇婉臻。
“結束啦,我們回去吧。”蘇婉臻打著哈欠說。
霍祁禪看著這樣的蘇婉臻覺得跟信裏的她差了點什麽,但還是笑著回答她:“好。”
兩個人到家的時候,阮珺他們都在家。
看到他們兩個回來,大家都反應平平。
霍祁禪輕輕的碰了碰蘇婉臻,她有些不願意但還是開了口:“叔叔好,阿姨好,二哥好,二嫂好。”
聽到蘇婉臻問好,大家都很驚訝,看了眼霍祁禪。
霍祁禪笑的很討好,“婉臻給大家問好呢。”
霍成鋼和沈紹安不知道下午的事情,人家都主動問好了,他們兩個也就笑著點了點頭。
阮珺和葉漣漪還是沒反應。
霍祁禪在蘇婉臻的身後,乞求的看著她們兩個,還雙手合十求葉漣漪。
葉漣漪看到歎了口氣,強撐了個笑容回了聲好。
阮珺看不到兒子的小動作,葉漣漪悄悄在她耳邊說了。
但她依舊板著臉,她是不打算再給這個蘇婉臻好臉了。
她都熱臉貼了冷屁股兩次了,還上趕著,除非她瘋了。
這個蘇婉臻不高興就不高興吧。
真要是兩個人非要結婚,日子也是他們兩個人過,她才不要摻和進去一分一毫。
霍祁禪也知道自己勸不了親媽,就算了。
正好要吃晚飯的時候了,阮珺雖然不想給蘇婉臻好臉,但是席麵都定了,她該做的都做了,也不能浪費。
一頓飯而已,她不計較。
“我在和平飯店定了席,給你和你對象接風,走吧。”
一路上,霍祁禪努力調節著氣氛,但收效甚微。
到了飯店,看到訂的席,他跟蘇婉臻說:“這可是和平飯店最貴的席麵,你嚐嚐合不合胃口。”
蘇婉臻聽到麵色奇怪的笑了笑,她實在是沒心聽這些話。
她中午吃的半生不熟的牛肉現在開始難受了,肚子裏翻江倒海一樣。
沒辦法,她貼近霍祁禪的耳朵冷冷的開口說:“我能不能走?”
霍祁禪聽到之後臉色直接變了,他不明白他父母已經按最高規格訂席給他們兩個接風了。
怎麽自己這個女朋友還是不滿意。
他壓低了聲音乞求的開口:“這真的是最貴的席麵了,我爸媽誠意很足的,你就當為了我別走好嗎?”
“可是我...”
蘇婉臻想要開口說自己不舒服,但是這樣的話自己吃不慣五分熟牛排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話到嘴邊她隻能咽了下去,蠻橫的開口:“反正我不想在這了。”
霍祁禪覺得自己頭都要爆炸了,但是當著親人的麵也不好發作,還是好聲好氣的說著:“婉臻!你就當為了我,忍一忍好嗎?這可是我父母特意為我們兩個訂的席麵啊。”
蘇婉臻知道她要是走的話,估計霍祁禪會生氣,她隻能忍著坐下了。
而葉漣漪他們都看到了蘇婉臻難看的臉色,以為她還是不滿意。
阮珺看不到已經坐下開始吃飯了。
吃飯的時候,氣氛很尷尬,大家好像都變得不熟了一樣。
隻有阮珺絲毫沒受影響的大吃特吃。
這可是她花了大價錢訂的席,當然要好好吃。
霍成鋼覺得他是長輩不說點什麽,說不過去。
結果他剛放下筷子,準備說點什麽。
對麵的蘇婉臻直接站了起來,冷著一張臉直接出去了,連一句話都沒說。
這下在場所有的人臉都黑了,霍成鋼更是直接摔了手邊的筷子,直接離席了。
沈紹安趕緊跟了上去,去安慰自己的父親。
而葉漣漪則是抱著樂樂,在這裏陪著阮珺吃飯。
隻有霍祁禪左右為難,不知道自己該追誰。
最後咬了咬牙還是去追了女朋友蘇婉臻。
此時的蘇婉臻正在廁所裏,表情是釋放後的輕鬆。
剛剛出去的時候是她實在忍不住了,她本來是想說一句自己想去衛生間的。
結果剛站起來意識到自己要憋不住了,趕緊跑了出來。
她發誓這輩子再也不吃牛排這種東西了。
等到她收拾好自己,回到包間的時候,已經空無一人了。
蘇婉臻看著已經在收拾的服務員,不滿的讓她把東西放下。
她還沒吃呢,不是說這是最貴的席麵,不得好好嚐嚐。
絲毫不慌的她坐下吃飽了之後,才慢悠悠的回到了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