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被醫生逮個正著
吃飽了的葉漣漪不想跟他打這嘴官司,隻是擦了擦嘴,又在霍紹安的身邊躺下了。
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閉上了眼。
“吃了就睡,你是豬嗎?葉漣漪?”葉凡塵問。
“這叫暈碳,是有科學依據的,就是該睡覺的。”
吃飽喝足,又身心放鬆的躺在霍紹安懷裏的葉漣漪,脫口而出了個不屬於現在這個時代的詞匯。
說完她就後悔了,睜開眼對上了霍紹安的眼神,他直接摸了摸她的頭:“睡吧。”
聲音柔的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樣。
葉漣漪剛鬆了口氣,就聽到身後的葉凡塵問:“什麽叫暈碳?”
葉漣漪覺得解釋起來太麻煩了,直接丟了句:“多讀讀書吧,哥哥。”
葉凡塵聽到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行,我為了你們倆犧牲這麽多,還不顧自己在親媽麵前的形象了,你倆就這樣是吧?過河拆橋!”
“今天媽媽們買的東西我付錢,名義上你報銷,行嗎?”霍紹安看他一眼。
“那感情好啊,這種不付出但是能造個好名聲的事兒我最喜歡了。”葉凡塵站起身來,直接走了出去:“我還去當保安吧。”
兩個人又是膩膩歪歪一下午,中間還讓來查房的醫生撞見了。
醫生本來是來看看霍紹安的情況,差不多就能說出院的事情了。
因為是單人病房的病人,還是葉將軍親自交代了的,本來隻用早上查房的,硬是變成了一天兩查。
醫生進來的時候,霍紹安本來不想叫醒葉漣漪的,但是因為查體的動作幅度有點大。
他隻能將葉漣漪枕著的那隻手拿了出來,這一拿葉漣漪直接醒了。
葉漣漪睡眼朦朧間,見到病床前站了三四個人被嚇了一跳。
後麵反應過來,紅著臉下了床站在了一邊。
醫生查完之後,淡定的問:“請問你跟病人的關係是?”
“夫妻。”葉漣漪答。
“啊,您是他的愛人啊,前幾天您一直不在,所以不認識您。那個霍紹安的傷好得差不多了,要是家屬沒有特別的要求,明天就能出院了。”醫生囑咐著。
“那好,明天上午辦理出院手續嗎?”葉漣漪問。
“是,明天辦就可以了。”醫生交代完就走了,“那沒什麽事我們就走了啊。”
“好的。”
送走了醫生,葉漣漪臉色窘迫的栽進了霍紹安的懷裏。
“哎呀,太丟人啦。”
霍紹安低聲笑著,“哪裏丟人啊,你是我媳婦兒我抱著你睡覺多正常啊。”
“哎呀,還好他們為了瞞我明天我不用來接你出院,要不然再見到這個醫生我要尷尬死了。”
話音剛落下,病房門又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葉漣漪應激一樣的立馬從霍紹安的懷裏彈射起來。
這個樣子看的霍紹安忍俊不禁。
葉凡塵手裏拿著糖炒栗子和糖葫蘆,一臉疑惑的看著葉漣漪,“做賊呢?這麽心虛?”
走過來把手裏的栗子和糖葫蘆都遞了過去。
葉漣漪接住,“怎麽是你啊?”
“不是我你希望是誰?是誰你才能這樣放鬆不心虛?”葉凡塵故意說著。
“哈~”葉漣漪拍了拍胸脯,先吃手裏的糖葫蘆。
葉凡塵自覺地拿起了糖炒栗子,給葉漣漪剝了起來。
霍紹安也坐了起來,一塊跟葉凡塵剝著栗子。
葉漣漪最喜歡的就是先把糖葫蘆外麵的那層糖衣用牙一點一點剔下來,吃完了糖衣,再吃裏麵的山楂。
跟別人追求酸酸甜甜的口感一點都不一樣,這酸的還是酸的,甜的還是甜的。
但是她就是喜歡這樣吃。
葉凡塵看著她跟小時候一般無二的行為,唇角上揚。
“醫生說,明天就能出院了。”葉漣漪剛剔下來一塊超大的糖塊,滿意的化在了嘴裏。
“哦,所以你是被醫生逮到了,才那樣慌張的起來了?”葉凡塵怪腔怪調的開口。
“你這張嘴啊!”葉漣漪憤憤的咬下來一個沒有糖衣的山楂,吃完之後,把山楂核都吐到了葉凡塵的身上。
葉凡塵嫌棄的拿紙弄掉了,“那我今晚回去會跟媽說的。”
然後轉頭看著霍紹安咬著牙說,“管管你老婆!吃著我買的糖葫蘆還這麽對待我!”
“我怕老婆,沒地位,管不了。”霍紹安淡淡一笑。
葉凡塵聽到這話兩眼一黑,成成成,人家倆人才是一家的。
看了看表已經下午四點了,“你可該回家了啊,再耽誤一會兒,你比媽還回去的晚了。”
葉漣漪笑笑,指著他們手裏的板栗說:“你們剝完了我就走。”
等到倆人剝完了,霍紹安忍不住又拉過葉漣漪抱著她的小腰說:“明天咱們倆就能光明正大的見麵了,等我。”
“好。”四目相對,兩個人的唇又想貼上。
“咳咳!”葉凡塵一看不對勁兒,趕緊提醒這倆人!
當著他的麵還這樣,當他不存在嗎?
霍紹安看了葉凡塵一眼,眼神裏滿是被打斷的不耐。
而葉漣漪則是笑了笑,拿著剝好的栗子就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兩位媽媽還沒有回來了,葉漣漪鬆了口氣,而薑姒正在看書。
“回來了?”她放下手裏的書,轉頭看葉漣漪。
“給。”葉漣漪將懷裏的熱栗子拿了出來。
薑姒狐疑的接了過來,“栗子啊,還是剝好的。”
她直接拿了一個送進了嘴裏,“還別說這剝好的就是吃著甜。”
“當然啦,我哥親手剝的能不甜嘛。”葉漣漪也拿了一顆。
薑姒聽到了甜甜一笑,不過沒吃多少,這玩意兒吃多了又噎又上火的,她現在還在月子裏,不適合多吃。
“妹夫怎麽樣了?”薑姒看著書問著。
“沒事了,明天就能出院了。”葉漣漪眼神裏都是笑意。
薑姒點了點頭,“那還挺好的,你哥不用想辦法兩頭瞞了。”
“心疼啦?”葉漣漪笑著湊到了薑姒臉前。
“是啊。”薑姒合上書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說:“當然心疼啦,那可是我男人,最近他也是吃不好睡不好的。”
聽到薑姒的話,葉漣漪心裏還是很受觸動的。
“嫂子......”
“好了,打住,我說這話不是讓你心裏覺得有愧的,他當哥哥的為你這個妹妹做點什麽是應該的,心疼他的事就該我這個妻子去做,你呀可別想那麽多了。”薑姒像個長輩一樣的點了點葉漣漪的額頭。
“哎呀,嫂子,你人也太好了!”葉漣漪撲到了薑姒的懷裏說。
怕癢的薑姒咯咯的笑著,想要推開她,卻推不開。
兩個人在沙發上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