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有一種羞恥感。
“你哥呢?”
“下午接到個緊急任務要出去兩三個月。”
“好,我來給你補習。”
葉漣漪沒想到他真的要來給他補習。
“那你先進來在客廳坐會兒,我收拾一下。”
沈紹安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乖巧的端正身子坐在那裏。
葉漣漪給他倒了杯茶,趕緊回了房間收拾自己。
把頭發擦到了半幹,換了身衣服。
換衣服的時候她還糾結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麽想到等會兒要跟他一起,就不自覺的想要穿的好看一點。
然後給女兒喂飽了,抱到了景苑的房裏,讓景苑先帶著。
準備好之後才叫沈紹安來了書房。
她的房間是有學習的桌子的,但她覺得昨晚她哥說的對。
這麽晚了孤男寡女,他來她的房間總覺得很奇怪。
有一種羞恥感。
畢竟房間是自己很私密的空間。
沈紹安看到不能去她的房間,還有點失落。
昨晚上進去的時候,聞到了跟她身上一樣的香味。
讓他心神**漾的,昨晚睡前還努力了一下,才睡著。
他還期待著今晚再進去,都想好了今晚寵幸哪一隻手了。
不過隻要能和葉漣漪呆在一起,他還是很開心的。
到了書房之後,正式開始補習的時候,他立馬變了個人。
成為了那種嚴厲的老師。
不過雖然嚴厲,但他對於知識點的講解非常的簡單易懂。
葉漣漪也沒想到他能講的這麽好,畢竟還是有一段時間沒看這些知識了,在沈紹安的帶領下很快就上手了。
而沈紹安對葉漣漪的吸收能力也很驚訝。
他認為很難的知識點,葉漣漪也是很快就理解了。
本來他隻打算講數學的,看她學的這麽好,又講了一個小時的物理。
因為他認為這兩門難學一點,需要提前打好基礎。
看著她這麽優秀,他不自覺的驕傲起來了。
看看他給自己找的未來媳婦,多優秀!
很快,兩個小時就過去了。
直到景苑敲門進來的時候,兩個人才驚覺已經十點多了。
“紹安啊,謝謝你了,這麽晚還來給漣漪補習。吃點水果,休息一下,不早了,明天再學也可以的。”
“謝謝阿姨,我不累的,給漣漪講我願意。”
抬手看了下手表,“是有點晚了,那今天先到這裏吧,阿姨您快去休息吧,打擾了。”
“哎呀,不打擾不打擾,阿姨啊可喜歡你了。漣漪快送送。”
景苑看沈紹安這樣出色又禮貌,越看越喜歡,心想得早點安排他和自己外甥女見個麵。
這麽好的孩子,可別被別人搶走了。
葉漣漪將人送到門外,由衷的感謝他。
“紹安哥,麻煩你了,我真的很謝謝你願意這樣幫我。”
沈紹安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開口道:
“跟我客氣什麽。我根據今晚講的知識給你出兩套卷子,明天早上給你送來,你白天好好做一下,晚上我來驗收下成果。
好好寫啊,讓我這個老師有點成就感。”
葉漣漪再次被沈紹安的動作硬控在原地了。
他怎麽摸自己頭還摸上癮了。
“紹安哥你放心,我肯定不讓你失望。”
“嗯,我相信你。”
沈紹安家和她家都在一個大院,今晚就沒開車,所以他這會兒走路回家了。
葉漣漪盯著他離開的背影,看了好久,直到那人消失在夜幕裏,才關門回了家。
第二天兩個人一手交卷子,一手交早飯,默契的很。
葉漣漪看了看沈紹安出的卷子,再次感歎他的厲害。
一張卷子十道選擇題,五道大題。
每一道都將昨晚講的知識融會貫通了進去,甚至有延伸。
還貼心的布置了陷阱題。
全方位的幫她掌握這些知識。
葉漣漪趁著早上精神狀態好,一口氣把兩張卷子都做了。
吃過午飯之後就去了一趟鋼鐵廠,直奔廠委會。
半個小時後,葉漣漪一臉輕鬆的出來了。
與此同時,剛從出租屋裏出來的沈蓉,被幾個人圍住抓走了。
沈蓉嚇得連忙道歉和求饒,但不管怎麽說對方都不放過她。
甚至她提出用自己的身體作為交換,對方也毫無反應。
隻是把她帶走了。
很快,她就被帶到了一個地下賭場的一個暗房裏。
她進去看到順哥的瞬間,就知道今天的事情跟秦偉成脫不開關係。
被抓進來容易,可出去就難了。
沈蓉的腦袋急速運轉,想自己要怎麽從這個地方脫身。
想來想去,覺得男女之間不就那點事。
索性她主動點,說不定還能早點出去。
沈蓉卑微的爬過去,將手放在順哥的腳上,用嗲的不能再嗲的聲音討好的開口:“順哥,有什麽事都好商量,這突然把妹妹抓到這兒來,嚇壞妹妹了。”
接著,她拋出了一個魅惑的眼神。
看順哥沒有拒絕,大著膽子直起身來,握住了順哥的手:“順哥哥,妹妹我沒別的功夫,伺候人的本領還是有的,哥哥要是不介意,我願意伺候哥哥,隻是伺候之後哥哥可是要放妹妹走啊。”
但順哥不接她的話,衝著後麵的人擺了個手勢。
很快,被打的麵目全非的秦偉成被拖了進來。
一個小弟抓著秦偉成的頭發問他:“你看看,是這個女人叫沈蓉嗎?”
秦偉成掙紮著,眼睛眯開一條縫,看清麵前的人之後,虛弱的點了點頭。
這時順哥才有了反應。
“你、你被這、這個男的賣、賣到賭場了,現在我、我會給你找、找個好親事,嫁了的。”
說完沈蓉的臉色煞白,她沒想到秦偉成會把自己賣到賭場。
她嚇得站都站不住,說什麽好親事,這不就是把自己賣到哪裏深山老林的村子裏。
她就是從村裏出來的,立誌要當城裏人,過上好日子,怎麽能回到更窮的村子呢?
病急亂投醫的她使勁兒抱著順哥的大腿,哭著給自己求一條活路。
“順哥,不要不要!我不要被賣,你就把我留在這,我什麽都能幹,求你別把我賣了,求求你了,順哥,我真的什麽都能做,求求你了,就讓我留在這個賭場都行。”
她聲淚俱下的想要為自己謀條活路,但是順哥毫無反應,甚至一腳把她踢開就要出去。
看到順哥要走了,情急之下她抓向順哥的下體,想要激發順哥原始的本能。
她相信隻要到那種事上,她有的是本事讓順哥改變主意。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她的手抓過去是空的。
而順哥被她這行為激怒了,將她暴打一頓出了氣。
蹲下看著她滿是血汙的臉,生氣的說:“既、既然你這、這麽想被玩,老、老子就、就成全你。”
轉頭對後麵的小弟說:“叫、叫兄弟都、都過來,陪、陪這位小姐好、好好玩玩。”
說完,順哥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這個房間。
而沈蓉早就被順哥的話嚇傻了。
看著源源不斷進來的人,她不停地後退,直至退至牆角。
但這也改變不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