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奶奶做飯好吃
因為今天出去了一天,劉娟覺得太累了,沒勁兒做飯了。
所以晚飯她就簡單的做了四碗麵條。
一人一碗清湯麵,又弄了一盤熏魚。
劉娟拍了兩根黃瓜涼調了一下配著吃。
飯端出來的時候,她看了看在沙發上坐著看電視的三人,喊了聲:“吃飯了。”
袁板凳看到這簡單的飯,瞬間拉下來了臉:“晚上就吃點這破麵條?”
劉娟分發著筷子,不想搭理他,隨口敷衍了一句:“隻有這個了,你就吃吧。”
“你起碼炒兩個菜啊,你看看你這,一個黃瓜一拍就完事了,那個菜還是個早就做好的菜。你怎麽這麽懶啊?越老越懶,就這麽點東西夠誰吃的。”
袁板凳這麽吐槽著,卻還是接住了筷子坐下了。
隻是他坐下的瞬間,手直接端起了那盤熏魚全都倒進了自己的碗裏。
“哎?”劉娟看到著急的叫了一聲,“你這是幹啥啊?這麽大年紀了,怎麽還護食呢?你全都吃了,兒子和大金吃什麽?”
“誰讓你就準備這點東西?你自己備的少就別嫌別人吃得多。”袁板凳呼嚕呼嚕的吃著。
“麵條我下了好多呢,肯定能吃飽,你真是的,就算是不給兒子留,起碼要給孫子大金留一兩塊吧,孩子還小,正長身體呢。”
家裏之前做的熏魚就剩這麽點了,所以不是劉娟不多弄,是真的沒有了。
大金又喜歡吃這個,袁板凳一塊不給孩子們留,讓劉娟無語。
“他長什麽身體他長身體,我還一大把年紀沒幾天活頭了,我多吃兩口怎麽了?他才幾歲,以後有的是機會吃,還跟我一個老頭子爭著一口吃的了,要不要臉?”袁板凳的嘴臉頗為無恥。
一邊說著,一邊快速的把熏魚往嘴裏塞,吞下了一大口,有點噎住了,又喝了一大口麵湯繼續說。
“再說了,他手慢怨我了,自己沒夾到怨自己去,年紀這麽小就應該靈活一點,連我這個老頭子都沒搶過,有什麽好說的。”
說話間,那麵碗上堆得如同小山一樣的熏魚就被他吃完了。
劉娟白了他一眼,真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跟孩子們搶吃的,借口還這麽多的。
大金懂事的拉了拉劉娟的手,安慰的開口:“沒關係的奶奶,晚上大金本來就吃不多,就這麵條就行了。奶奶做飯好吃,就算沒有肉也好吃。”
說完對著劉娟展露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看著劉娟心裏暖暖的。
“大金......”劉娟慈愛的摸著大金的頭:“多吃點奧,不夠了奶奶再給你下麵。”
“好!”大金禿嚕嚕的吃的很快。
看著大金懂事的樣子,又看看袁板凳吃飯那個不值錢的樣子,熏魚吃完了,他又開始一口接一口的吃著涼拌黃瓜。
絲毫沒有讓他們也吃的意思。
劉娟看的生氣,直接伸手把黃瓜盤子挪動了大金和袁國強的麵前。
“吃。”
大金笑著去夾黃瓜,吃進嘴裏哢滋哢滋脆生生的。
正吃的興起的袁板凳,看到黃瓜被挪走了,不滿的敲敲碗邊,不滿的說:“就這點破黃瓜還不讓吃了?”
“你都把魚給吃完了,給孩子留點菜怎麽了?”劉娟沒好氣的說著。
“這就是黃瓜又不是肉,至於護著嗎?”袁板凳不滿的吞了一大口麵條。
劉娟看著他那樣子,怎麽看怎麽討厭,低聲吐槽:“吃獨食,怎麽不噎死你。”
說完,就聽到了袁板凳大聲咳嗽的聲音。
她抬起頭一看,看到了袁板凳真的噎住了,臉憋得通紅,喝完了麵碗裏的湯才緩過來。
劉娟沒想到自己隨口說的話竟然成真了,憋不住笑出了聲。
而離得近的袁國強和袁大金都聽到了剛剛劉娟的吐槽,所以也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隻不過袁國強和劉娟笑的比較克製,而袁大金太小了,所有的情緒都很外放,說笑真的是很大聲的笑。
袁板凳聽到了不滿的說:“笑什麽?你個小兔崽子,吃飯沒噎住過啊?不就是噎住了有什麽好笑的。”
說著覺得不解恨,又一巴掌拍到了大金的後腦勺。
大金的臉就扣進了碗裏,還好大金吃得快,碗裏已經見底了,要不然大金肯定沾了滿臉。
“哎?你幹什麽打孩子!”劉娟看著袁板凳皺起了眉頭。
“這小子敢笑老子,打的就是他!”
聽到這話,袁大金扭頭看著自己的親爺爺袁板凳,滿眼都是不服和生氣。
袁板凳看到了,凶巴巴的指了大金一下,大金立馬收了自己的表情,快速的吃完了碗裏最後一點的麵條,直接跑到了劉娟的身後躲著。
“嘿!你這臭小子,真跟你爹小時候那死樣子一樣,竟然敢瞪老子!”
他說他的,劉娟他們三個人根本不理他。
劉娟看兒子也吃完了飯,忙問:“國強,大金,吃飽了嗎?要再下一點嗎?”
袁國強話不多,簡單說:“再來一碗。”
大金從她的身後探出頭,也說:“奶奶我還能再吃一點,但隻能吃一點了,主要是奶奶做飯太好吃了,我還想再吃一點。”
劉娟笑的和藹說:“那我就給你爸爸多下一點,等一會你在爸爸的碗裏夾,吃多少夾多少就行了。”
“好。”大金一笑,露出一口的大白牙。
劉娟把碗盤都收了,剛剛煮麵的鍋都還在,所以隻用開火等著水燒開了就行。
她趁著這個功夫把碗筷都刷了刷,重新給袁國強弄了湯底。
又在鍋裏臥了倆雞蛋。
這飯快得很,水燒開麵一下,煮熟就好了。
當然,這些她都記在了本子上,等到葉漣漪回來前,她都要買全了再補回來。
還要跟葉漣漪看,自己記的賬。
劉娟端著麵出來的時候,袁板凳看到了蓋在上麵的兩個荷包蛋,不滿的吐槽說:“光對你兒子和孫子親,怎麽我剛剛沒有這荷包蛋啊?”
“你閉嘴吧,那魚都吃到狗肚子裏了。”自從懟過了袁板凳,劉娟發現這種話真是張口就來,說出去自己心裏邊也爽。
“不就吃了點魚,至於你嘮嘮叨到現在?”袁板凳剔著牙,白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