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崽後我被腹黑首長狂追

第六十八掌:錢包找到了

蔣娟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沒想到居然這麽麻煩。

那錢包裏是有東西,但是她根本不敢說啊。

她隻能囁嚅著嘴唇,心虛的說:“我忘了。”

葉漣漪看著她這個樣子,知道她撐不了多久了。

但是她的目標可不是這個蔣娟,撞她的人可不是她。

所以她適時提醒道:“忘了錢包裏有什麽不要緊,隻要你有證人也可以啊。”

一句話說的人群裏的魏淑儀有些糾結,她本來隻想來看著葉漣漪被抓的。

結果沒想到這個蔣娟這麽不行,被葉漣漪三言兩語就帶走了節奏

正當她糾結的時候,身後忽然有人靠近,低聲說:“你去幫她。”

“那怎麽行?萬一...”

“那你就看著葉漣漪相安無事吧,現在就差個人證,隻有要人證,這事就成了,想想你那在火車道上死去的媽,收屍都沒法收,你甘心嗎?”

提到邱芬芳,魏淑儀眼裏迸發出強烈的恨意,一股衝動湧上來。

“我看到了!”

人群裏一道聲音響起,大家都看過去,自覺地為那個人讓開了道路。

葉漣漪看過去,嗤笑一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貪汙犯的子女啊。”

說完立馬捂嘴,一副自己做錯了的樣子。

“啊,不,你的親生父親在海市呢,你是教授的女兒,不是貪汙犯的女兒。”

“你!”

魏淑儀沒想到葉漣漪上來就揭自己的短,這樣說了她說的話在大家看來的可信度不就降低了。

果然,葉漣漪的話說完,周圍的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她真是後悔出來了,但現在又不能把自己藏起來,她隻能硬著頭皮走上前對警察說:

“警察同誌,我看到了,我看到這個女的偷了人家的錢包。”

蔣娟一看她出來給自己作證了,立馬氣勢又起來了。

“警察同誌,現在人證也有了,趕快搜身,搜到了東西立馬把她帶走!”

說完挑釁的看了眼葉漣漪,無聲的動了動嘴型:“小賤人,你死定了。”

“是啊,警察同誌,我看到了這位女士抱著孩子故意倒在了她麵前,她隻是扶了一下,但這位抱孩子的女士手偷偷的伸了進去,拿走了錢包。”

說完,魏淑儀憤恨的眼神看向葉漣漪。

葉漣漪暗歎一聲,怎麽能恨她呢?都是她魏淑儀自己作的啊。

不過很快她就想通了,品行不正的人怎麽可能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都是別人的錯啊。

旁邊半天不說話的沈紹安這時突然出聲:“不行,她的話不能當做證詞。”

蔣娟真是服了,怎麽什麽他們兩個都不行。

“哎?你有病吧,我提供證據你們說不行,現在又有人,你們還不行。

怎麽?國安局是你家的,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你穿著軍裝那可是人民的子弟兵,不幫我們人民就算了,你還在這拉偏架!

可別是賴皮蛇頂鹿角,假的裝真的。”

魏淑儀本來也生氣,可聽到蔣娟的話趕緊拉了她一下,衝她搖搖頭,別拿軍人說事,沈紹安可是實打實的軍人。

“這位同誌,你憑什麽說我的話不能當證詞?”

沈紹安看向魏淑儀,明明什麽都沒說,卻讓她感受到了極強的壓迫感。

她硬著頭皮繼續說:“你可不能因為你跟這個離過婚的女人關係不正常就這樣偏袒她。”

葉漣漪好笑的看著她,一張嘴開口就跟淬了毒一樣。

“哦,那你是因為沈同誌拒絕跟你相親,然後你就惡意舉報沈同誌作風有問題,被證實是假的,結果自己家反而被清算了,所以想來報複我們,才來作證的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可不能因為自己的私情就來做假證哦。”

她看著魏淑儀難看的臉色,又補一刀:

“畢竟做假證和惡意舉報都是造假,都要被追究的。”

魏淑儀咬著牙,話從牙縫裏擠出來:“要你管!我就是路見不平而已,你說這麽多,可別是心虛不敢查。

警察同誌,剛剛你們不是要證人嗎?現在證人來了,你們快查她啊!”

警察還沒說什麽,葉漣漪先開了口:“你敢說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魏淑儀本來有點猶豫,因為上一次她已經吃了葉漣漪話頭上的虧了。

但是當她抬起頭的時候,看到了對麵人群裏那個人。

那個人伸出大拇指,在自己的脖子上劃了一道。

魏淑儀想到了那晚的經曆,瞬間抖如篩糠。

她現在沒有退路了,索性心一橫:

“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做假證違法的,我怎麽可能寧願違法也要給她做偽證。”

誰知道那個警察一臉為難的開口:“他們兩個人說得對,你的話確實不能當做證詞。”

“什麽?!”

魏淑儀沒想到自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居然不行。

她害怕的看向人群裏那個人,那個人的臉上滿是陰鷙。

無奈,她撲到警察腳下哭著保證自己說的都是真的,想要這樣蒙混過去。

而蔣娟看的直著急,再這樣下去要耽誤到什麽時候啊。

她想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趁警察不注意,撲到葉漣漪麵前開始翻她的口袋。

警察見此情況,趕緊攔住她。

但是在這之前,蔣娟快速的將葉漣漪身上摸了個遍,都沒找到那個錢包。

“奇怪,怎麽會沒有呢?”

葉漣漪臉上的笑容放大了。

“是啊,怎麽會沒有呢?”

蔣娟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正想說什麽,卻被警察直接按住了。

而她在掙紮的過程中,一個藍白格的拉鏈款小錢包從她身上掉了下來。

瞬間全場安靜的如聞針落。

而蔣娟一臉見了鬼的表情,她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啊,這錢包必須在她的身上啊,怎麽會在我身上。”

葉漣漪站起來,雙手環胸問她:“什麽叫這錢包必須在我身上?

警察同誌,這應該算誣陷吧,而且不就是個錢包她為什麽非要往我身上扯,一定是裏麵有東西啊。”

蔣娟一聽要看立馬瞬間慌了,就要去搶警察手裏的錢包。

但她還沒挨到警察的邊,都被按到了地上。

而旁邊的小警察打開了錢包,看到了裏麵的東西眼神一下變淩厲了起來。

蔣娟知道這一切都完了。

她至今沒想通為什麽錢包會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