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崽後我被腹黑首長狂追

第七十二章 :太虛偽!

廚房裏隻剩葉漣漪和景苑兩個人。

景苑感覺那個劉宇醉翁之意不在酒,好像是衝著女兒來的。

剛剛進來的時候先去女兒那幫忙,紹安要幫忙兩個人還搶。

她倒是不排斥女兒再嫁,但是不會像女兒頭婚那樣,讓女兒一意孤行的去嫁,對方不行的話,她這次說什麽都不會同意的。

所以她打算在飯桌上試探一下這個劉宇。

很快飯就做好了,劉宇看到滿滿一桌子菜的時候,他內心很震驚。

覺得他們家對自己還是很重視的。

但是他麵上努力裝作鎮靜,特意客氣的開口,想要給葉家父母留下個謙遜有禮的好印象。

“阿姨,不用特意準備這麽多菜的,我很好說話的,喝粥吃鹹菜都可以的。”

此話一出,正在布置餐具和盛米飯的葉家人和沈紹安都停下了一瞬。

劉宇感受到了此時氣氛的尷尬,以為是自己姿態放的太低了,讓她們覺得尷尬了。

也是,畢竟做了這樣一大桌子菜顯示對自己的重視,自己這樣的話是有點掃興了。

所以他找補的又添了一句:“還是要謝謝阿姨叔叔的熱情款待。”

葉漣漪看不下去了,接了句:“平時也這樣吃,就加了一道菜,你麵前的地三鮮。媽媽說聽你的口音像是黑城的,她就會做這一道黑城的菜,坐下吃飯吧。”

劉宇聽到並沒有被解圍的感覺,反而覺得葉家的生活真的好奢侈。

他上次見到一頓晚飯這麽多菜,還是跟所長出去應酬的時候。

他總是想到萬一跟葉漣漪結婚了,以後每頓飯也要這樣的豐盛嗎?

那他的工資光花在這些吃食上了嗎?

景苑雖然不知道現在劉宇想的這些,但是就憑他說的那兩句話景苑已經對他印象很差了。

什麽叫喝粥吃鹹菜他也可以,她今晚要是真的隻給他做了粥和鹹菜,估計指不定在心裏怎麽說她們家條件不好。

年輕人謙遜一點是對的,但是這可不是謙遜。

有一種把自己貶到最低,從而讓別人心軟達到目的的感覺。

太虛偽!

真要相處起來,說不定一邊說著心疼你,一邊把你拉到他的水平線上。

就這樣的人,還想追自己的女兒,異想天開。

劉宇還不知道自己在葉家人心裏的形象已經不堪了,還沾沾自喜於自己會說話。

一頓飯吃的,每次他想說話的時候,景苑總是給他夾菜。

還高興的以為自己在景苑心裏是特殊的,認為自己被看重。

實際上景苑隻是不想聽他說話。

因為果然像景苑想的那樣,他一邊誇著葉漣漪會做飯,一邊說自己的母親有多麽的辛苦。

說這種話是什麽意思,他們都懂。

這種有了媳婦就變孝子的男人,景苑和葉軍最是看不上。

吃了飯就找了個理由讓人走了。

走的時候劉宇還特地開口說:“叔叔阿姨,謝謝你們今晚的熱情款待,我吃的很好,下次有機會希望晚輩還能來拜訪你們。”

景苑和葉軍麵上笑嘻嘻的客氣道:“劉警官年輕有為,有這份心自然是好的,不過警察應該挺忙的,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葉軍和景苑他們兩個自認為他們拒絕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所以放心的將人送走了。

但劉宇不這麽想,他覺得葉家父母對自己很滿意,都說自己年少有為了。

還關心自己太忙了,也沒拒絕自己再來的要求。

這不是妥妥的很滿意自己這個女婿。

劉宇回到家的時候嘴裏哼著歌,劉母聽到了笑著打趣自己兒子:

“怎麽美成這個樣子?路上撿媳婦兒了?”

劉母就這麽一說,沒想到劉宇真的點頭了。

“對啊,媽,我給你找了個媳婦你高興不?”

這麽一說,劉母高興的走過去,把手裏的毛巾遞給兒子。

“你說真的啊?!可不許編瞎話騙你媽我。”

“我能騙你嗎?我今晚就是去人家家裏吃飯了。”

劉母大喜:“都去人家家裏吃飯了,那看來人家很滿意啊,快跟媽說說,是什麽人家?”

劉宇將葉漣漪的條件說了說,劉母更高興了。

“那可是將軍的女兒啊,咱以後就是將軍的親家了。”

“哎呀,媽,八字還沒一撇呢,現在說這種話太早了。”

雖然劉宇這麽說著,但他高高揚起的嘴角還是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

兩個人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裏,卻被突然回來的廖春紅給打斷了。

廖春紅是劉母跟第二任丈夫的女兒,劉宇是她跟第一任丈夫的兒子。

因為嫁了兩次,丈夫都去世了,她因此背上了克夫的名頭,被村裏人看不起。

但是自從他兒子進了國安局,女兒進了部隊的文工團,把她接到城裏來的時候。

她瞬間覺得揚眉吐氣了。

但是,在她心裏對劉宇和廖春紅還是不一樣的,覺得兒子才是她的根本。

見到廖春紅回來她沒好氣的開口:“你還知道回來?”

去年廖春紅就參加了一次高考,但因為平時訓練多,又在家裏學習的時候老被劉母叫去做家務,幹雜活。

學習時間太有限了,沒有考上。

於是準備今年高考的時候,她毅然決然的決定自己要住在部隊的宿舍。

劉母知道的時候說什麽都不同意,因為她要是不在家,那做飯洗衣服打掃衛生的事情不都落在了自己的頭上。

她來城裏就是為了享福的,可不是來幹活的。

在她的觀念裏,誰家的女兒不是為娘家鞠躬盡瘁,不掏空自己就不能稱之為女兒。

而且,她認為高考沒有用,她的目標是讓女兒嫁個好男人,趕緊為娘家做貢獻。

但廖春紅怎麽都非要住進宿舍學習,最後以自己不再出錢租房子為由讓劉母不得已同意了。

今晚要不是文工團來了新人,沒地方住,她也不會讓出宿舍回家來。

廖春紅聽到母親的話。有一種深深的疲憊感,她有氣無力的回答:“為什麽不能回,這房子是我租的。”

“嘿呦,你租的怎麽了?你的錢不就是我的,我養你這麽多年,你現在跟我算的這麽清楚是嗎?

要我說你非得高考幹什麽?你就老老實實在部隊裏找個軍官當太太享清福就行了,跟你哥一樣找個將軍家的孩子,還用辛苦做這些?真是一輩子的勞碌命!”

廖春紅不屑一笑,“將軍家的孩子?那將軍是傻嗎?把他女兒嫁到我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