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換崽後我被腹黑首長狂追

第八十六章 :打秋風

而剛剛那兩個葉漣漪覺得熟悉的背影,在大院裏七拐八拐走到了沈紹安家的門前。

男人和女人還爭執了一下,最後女人去敲的門。

門開之後,滿頭白發的黃瑩出現在兩人的眼前。

男人和女人看到她的樣子,不敢相信的後退一步。

黃瑩看到來人,眼神裏掩飾不住的嫌棄。

這是她的親弟弟和弟媳婦兒,兩個什麽都不幹爬在自己親姐姐頭上吸血的臭蟲。

當時她的兒子生出來沒活下來,買下沈紹安就是他們兩個找的人。

這些年用這個秘密威脅她索要了不少的東西,現在過來不用猜都知道,他們是來打秋風的。

“幹什麽?”

想到已經很久沒回家的沈紹安,黃瑩沒了好臉色。

看著自己姐姐的臭臉,黃全不滿的叫囂著:“姐,你這什麽態度啊,你親弟弟來了,你不說請我就去坐坐。板著個臉給誰看啊。”

旁邊的弟媳婦兒娟兒聽到他的話,用手肘捅了他一下,對他使了個眼色,不滿的說了他一句什麽。

然後看向黃瑩的時候,立馬換了個表情,滿臉堆著笑討好的開口:“姐,我跟全兒忙了好一陣子,好不容易抽出空,特意來看看你的。”

“這次又買什麽,要多少錢直說就行了,說這種廢話幹什麽?”

黃瑩絲毫沒有想跟他們虛與委蛇的意思,毫不留情的開口。

熱臉貼了冷屁股的娟兒,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還是笑著說:“哎呀,看看姐姐說的是什麽話,我跟全兒真的是來看姐姐的,姐姐年紀輕輕沒了男人,娘家弟弟就是你最大的底氣,我們不時常來走動走動,萬一別人欺負了你們娘倆怎麽辦?”

話已經說出口了,卻裝作驚慌的樣子,趕緊捂住嘴:“哎呀,看我這說的什麽話,現在的紹安在部隊那可是大人物了,怎麽會被欺負呢?就是我這可憐的姐姐一個人,最需要家人的陪伴了呀。”

每次他們隻要一提到沈紹安,黃瑩準保聽話。

旁邊的黃全還一臉不耐煩道:“跟她說這麽多好話幹什麽?要是沒有咱們兩個,她能有現在的生活嗎?誰能想到那個買來的兔崽子能這麽有出息。”

“好了!你好好說話。”

娟兒朝著黃全的腰間狠狠掐了一把,才轉頭賠著笑對黃瑩說:“姐,你弟弟就這樣,刀子嘴豆腐心啊,他都是太緊張你了。”

說著還不停地用手肘碰著黃全,黃全十分不耐,但還是收斂了點道:“昂,我來看看你。”

“姐,就讓我們進去坐坐吧。”

娟兒笑的臉頰都發酸了。

可對麵的黃瑩不知道在想什麽,發著呆不回答。

在剛剛他們提到沈紹安的時候,黃瑩想到發生的事情,一陣恐慌湧上心頭。

弟媳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她現在沒了男人也沒了兒子,後半輩子要怎麽辦呢?

還不是要靠娘家人的。

雖然她認為沈紹安不會自毀前程的把她做的事捅出來,可這無疑就是個定時炸彈。

說不準什麽時候就爆了。

沈家那邊,因為她占著老沈的撫恤金已經跟那邊鬧掰了,娘家這邊就算這個弟弟混了點。

可是,起碼是自己的血緣至親,自己的娘家人怎麽會不管自己呢?

所以,她現在必須抓緊娘家人。

想通了這一點,她突然換了個表情,一臉熱情的把他們兩個人迎進了屋裏。

本來看黃瑩沒什麽反應的兩個人還納悶,今天提到沈紹安怎麽不管用了,就看到黃瑩轉變了態度。

黃全立馬趾高氣揚的進了屋。

但是當他看到客廳擺著的牌位和小棺材,他立馬慌了。

趕緊拉自己的媳婦兒過來看。

娟兒還在跟黃瑩笑著說些場麵話,被黃全一拉還有點掛臉,罵罵咧咧的說著黃全,但是看到客廳的東西。

她瞬間噤了聲。

兩個人對視一眼,不明白這是什麽情況。

“姐,這是?”

黃瑩沒回答,自顧自的將家裏剩的那點好茶葉拿了出來,給兩個人泡了茶。

看著姐姐這個樣子,兩個人也是納悶。

以前的黃瑩可不會給他們兩個泡茶,都是給自己泡杯茶,心不在焉的聽完他們要什麽,然後施舍般的把東西給他們。

今天這到底是怎麽了?

“今天來是有什麽事嗎?”

語氣也是格外的溫柔。

搞得他們兩個都不敢說了。

最後還是娟兒開了口:“啊,是這樣的姐姐,咱家濤子今年不是參加了高考嘛,但是咱濤子這水平其實是差點意思的,我們兩個就想著能不能讓紹安幫幫忙,把濤子塞進部隊啊。”

說完娟兒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其實不是他們覺得濤子考不上,而是考完他們才知道這孩子根本沒去考試。

這一年他打著高考的旗號,要錢要自行車要手表,還讓他們給他在外麵租了個房子,美其名曰是為了學習。

實際上這一年他打牌、談對象、喝酒抽煙什麽都幹了,就是沒學習。

要不是他們趁高考的時候,想著去給他收拾收拾出租屋,結果逮到他跟一個姑娘睡得正死,隻怕是出了成績他們都不知道。

想到這不成器的兒子,他們就愁。

他們兩個好吃懶做,也沒有國有廠的名額留給自己家孩子。

而且就濤子這吃喝嫖賭的性格,真找了工作也不是個安生的主。

夫妻倆一合計,還不如把人送到部隊去,在裏麵曆練曆練,說不定就改了性。

當兵也光榮,到時候再說個好人家的女兒,他們家就不愁了。

這才來找了黃瑩。

隻是黃瑩一聽,麵露難色。

這要是兩個月前,這兩個人來找自己,她還能想想辦法。

可是現在她跟那個小畜生都鬧掰了,她能怎麽辦?

所以她委婉的開口:“部隊現在也不是好進的,要不然我給你們錢,你們去給濤子買個工作得了。”

一聽姐姐這拒絕了,黃全立馬惱羞成怒:“你什麽意思啊?姐,你就這一個侄子!那外麵的工作再好能有當兵的好?

你是不是不想幫忙?那紹安要不是沾了姐夫的光能在部隊混成這樣嗎?一個人的成才那不叫富,一家人都升天那才叫富貴啊,他就該幫咱辦事啊。”

“是啊,姐,咱濤子這孩子你也知道,從小就崇拜姐夫和這個哥哥,夢裏都念著想當兵啊。咱家有兩個當兵的,說出去都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