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前夫劈腿小姨子?我手握空間嫁首長!

第230章 解開心結

看到蜷縮在被子裏的人有所鬆動,舒瑤勾起唇角。

“那你...你...你怎麽辦的...”蘇婉聲音有些喑啞,長時間不跟陌生人交流,她聽上去有些膽怯。

舒瑤輕聲說著:“那時候,我以為我的人生已經完了。比起身體上的醜陋,更摧殘我的,是我被她們折磨的已經沒有了勇氣和自信,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就像……就像被困在一個永遠也醒不來的噩夢裏。”她用的是上一世的真實經曆,隻是隱去了重生的秘密,將其描述為一段極度灰暗的過往。

舒瑤的聲音平靜。

這一世,她一步一步的從泥淖裏走出來。

改變一個人的長相外觀很容易,但是貌美的皮囊如果沒有活力和自信,始終會歸於枯萎。

“我看著鏡子裏那個連自己都厭惡的樣子,也覺得沒臉見人,隻想躲起來,讓所有人都忘記我的存在。”

舒瑤的聲音裏帶著真實的痛楚,這讓被子下的蘇婉輕輕動了一下。

“但是後來啊,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舒瑤的語氣漸漸變得有力,

“皮囊隻是我們在這個世界上暫時寄居的殼子。它可能會受傷,會變老,會變得不那麽好看。但真正定義我們是誰的,是殼子裏我的靈魂。”

她慢慢走近了一些。

蘇婉認真地看著麵前這個貌美的女人。

這個女人的美像是清泉,盡管五官美的無可挑剔,卻沒有任何攻擊性。

尤其是那一雙溫柔如水的眼睛,正真誠的看著自己。

“您看,那麽糟糕的我,都一步一步走出來了。不是因為外表變好了多少,而是因為這裏,”

舒瑤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我開始學著為自己而活,做自己喜歡的事,珍惜真正愛我的人。”

房間裏很安靜,隻有蘇婉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舒瑤看著她依舊蜷縮的背影,聲音變得更加輕柔:“薑教授他……從來沒有放棄過您。他所有的研究,他拒絕所有人的合作,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裏沒日沒夜地折騰,都不是為了什麽名利,他隻是想……想讓您能重新坦然地站在陽光下,想看到您像以前那樣笑。”

聽到這裏,被子微微抖動起來,隱約傳來壓抑的、低低的啜泣聲。

舒瑤沒有再說話,隻是靜靜地陪伴著。

過了許久,被子被緩緩拉下了一點,蘇婉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卻不再充滿警惕。

她看著舒瑤,又看了看那張照片,啞聲問:“……你……你真的……以前這樣?”

舒瑤微笑著,坦然地點點頭:“是的。所以蘇阿姨,我比很多人都更能理解您現在的感受。”

蘇婉怔怔地看著她。

看著眼前這個美麗自信、眼神明亮的女人,又想想照片裏那個頹敗的模樣,

她嘴角卻極其微弱地、幾乎難以察覺地向上牽動了一下,露出了多年來第一個,近乎於笑意的表情:“我也,我也可以?”

舒瑤大膽的向前走了兩步,緊緊握住了蘇婉女士的手。

蘇婉女士沒有抗拒,反倒是抬起頭來,大膽的任由舒瑤看著自己的麵孔。

舒瑤沒有任何表情,既沒有表現出驚訝和同情,也沒有虛偽的恭維她。

她隻是平靜而真誠的看著蘇婉女士,仿佛麵前的人,隻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女人。

“蘇女士,我相信您。”

兩人輕聲聊了些時間,舒瑤看到蘇女士臉上漸漸露出了疲憊的神色。

長時間蝸居在這個不見天日的房間裏,蘇女士早就氣血兩虧,身體撐不住太長時間。

舒瑤起身告辭,退出房間,走到門前,薑教授不再是那個堵在門口、滿臉戒備的固執學者。

他亦步亦趨地跟到門廳,臉上帶著近乎討好的、局促不安的笑容。

薑教授搓著手,眼神裏充滿了感激與前所未有的溫和,儼然一位尋常的、關心家人的鄰家老伯。

“舒……舒姑娘,”

他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小心翼翼的懇求,

“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小婉她……她已經很久沒有開口跟外人說過話了,你以後能不能常來家裏坐坐?陪她說說話就好....”

他姿態放得極低,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卑微,與之前那個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權威形象判若兩人。

“如果你有什麽條件....”薑教授艱難的開口。

若是能解開妻子的心結,他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哪怕他心裏最厭惡唯利是圖的商人,哪怕他把自己的專利技術視為珍寶....

舒瑤看著老人眼中閃爍的淚光和那份沉甸甸的期盼,立刻明白了薑教授的話外音。

她幹脆地打斷薑教授難以啟齒的後半句話:“教授您放心,我願意陪蘇阿姨聊聊天,生意和私下的生活,我們應該分開來談,您覺得呢?”

若是靈泉水能解決排異的問題,自然是皆大歡喜。

若是無法解決,那麽她解開蘇婉女士的心結,薑教授自然也不會這樣死死的護住他的專利技術。

無論結局如何,這批材料她舒瑤早已經勢在必得。

又何必急於一時,趁火打劫,斷了自己以後的人脈?

她的實驗室,若是背後有了薑教授這樣的大神坐鎮,恐怕無往而不利。

薑教授顯然沒有想這麽多,他隻知道,若是現在這個能陪自己妻子說說話的人,開口向自己索要任何外物,他都願意給出去!

然而,這個商人卻沒有這麽做!

不僅沒有,她反倒一再包容自己對她的冷言冷語。

薑教授眼眶發紅:“姑娘,我之前對你說話有些重了!你放心,若是排異的問題可以解決,我給小婉製作出完美的義眼,那這什麽狗屁專利,都是廢紙!你隨便拿了都行!”

接下來的幾天,舒瑤幾乎每天都會抽空去薑教授家坐坐。

她更像是拜訪一位久病的好友,有時帶去一些自己做的清淡點心,或者幾支帶著露水的鮮花。

起初,蘇婉還是縮在臥室裏,但不再用被子蒙著頭,而是會靠在床頭,聽舒瑤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輕聲細語地講外麵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