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前夫劈腿小姨子?我手握空間嫁首長!

第7章 我認識你的父親

“信不信隨你。”舒瑤聳了聳肩。

王秀玲身邊的婦女嚴肅的拍了她一下:“玲秀,我是這樣教育你的嗎?跟這位女同誌道歉!”

王秀玲臉色一紅,諾諾地開口:“對不起啊。”

“沒關係。”

舒瑤笑了,兩世為人,她不會跟一個年輕女孩計較這些。

這王秀玲心直口快,人倒是不壞。

王秀玲身邊的婦女叫住了舒瑤,眼中充滿了期望:“女同誌,你叫舒瑤是吧?這個痘你真能治?”

她這個女兒,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可是卻是一臉大紅的痘痘,看了很多醫生,中藥西藥都吃了,就是治不好,相親了幾個小夥子都跑了。

就算是她丈夫是團長,親自給女兒介紹手底下的士兵都成不了!

眼看著女兒年紀越來越大,兩口子更是心急。

舒瑤點頭:“可以。”

在前世,2000年的時候,舒瑤陪著王雨琦去過祛痘的美容院,這種痘痘,隻需要挑破把膿水擠出來,消炎徹底就會很快痊愈。

如果能配合靈泉的美容和愈合的神奇功能,區區痘痘,自然不在話下。

婦女連忙拉著舒瑤的手,神色有些激動。

“舒瑤同誌,你要是真能看好,我給你五十元!啊不!一百元!行嗎?”

“沒問題!您留個地址,我準備一些東西,下午我上門為您服務”

舒瑤倒是沒客氣,她現在身無分文,日後跟王中耀離婚,在城裏立足,都需要錢。

婦女連忙找了張紙,從隨身的包裏拿出鋼筆,寫下了地址,看著舒瑤放進了隨身的包裏,又聊了幾句,才舍得離開。

跟陳嬸子告別後,舒瑤去了國營藥店和國營大市場。

這年代,還沒有針清的工具,舒瑤隻能一家一家挨著找。

整整一個上午,舒瑤才買齊了針筒、無菌瓶和消毒棉簽。

舒瑤找了個公園的角落,藏到假山後麵,看著手裏的無菌瓶。

如果在大馬路上,自己進入空間原地消失,估計會被當怪物吧!

如果靈泉水能直接取到瓶裏就好了。

隨著舒瑤的心思一動,手中的玻璃瓶忽地一沉。

手中傳來一股清涼的觸感,玻璃瓶裏竟然潺潺的湧入了泉水!

舒瑤心口地喜悅感也像是泉水一樣,盈滿了整個胸腔。

這祖傳的空間,到底還有什麽驚喜是自己不知道的!

裝好泉水,舒瑤從假山後走出來,就看到了一對熟悉的人影。

是上次在學校門口幫忙的男人和小女孩。

小女孩乖乖巧巧的坐在石頭上,頂著一頭爆炸的雞窩頭,一臉的無奈。

“別動,小月,爸爸這次一定能紮好。”

男人聲音裏帶著點無奈,手忙腳亂的捏著女孩的頭發。

小月一副小大人的樣子,故作老練的說:“爸爸,沒關係的,比起給我紮頭發,你好好給我找個媽更重要。”

男人苦笑:“小小年紀,不許胡說八道!”

“那個,需要幫忙嗎?”舒瑤看著男人笨拙的手法,實在忍不住了。

“需要!”女孩仰起頭,臉上帶著小太陽般的笑意。

“溫柔姨姨!快來救救我!我爸爸快把我拽成小禿子啦!”

女孩的天真爛漫,讓人忍俊不禁。

男人回頭:“舒瑤?”

舒瑤大大方方地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上次學校的事情,多虧有你幫忙,您怎麽稱呼?”

“我叫顧青淵,這是我的女兒,顧小月。”

男人點了點頭,隨手把手上的一把皮筋遞給舒瑤,讓開了位置。

“你認識我丈夫王中耀是嗎?”舒瑤熟練的在女孩頭上編著頭發,隨口閑聊。

“王中耀,嗬,沒聽說過。”顧青淵語氣冰冷,笑意收斂了不少。

這男人,真是陰晴不定的。

剛剛還好好的,一句話就板起臉來了,難道在單位上跟王中耀有矛盾?

“沒關係,我跟王中耀關係也不好。”舒瑤開口解釋了一句。

“你要是看他不順眼,可以罵兩句,但是小月在這裏,不可以說髒話。”說到這裏,舒瑤狡黠地眨了眨眼。

顧青淵忍不住帶了點笑意。

這個看上去樸實的有些木訥的女人,倒是挺有趣。

“我認識你的父親。”顧青淵的聲音落下。

舒瑤給小月紮頭發的手頓了頓。

“他是個了不起的英雄,七年前,我入伍的第一年,他的犧牲是我認識軍人鐵血的第一課。”

舒瑤垂下眸子,有些傷感的不知所措,若是爸爸還在,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會是怎樣?

感受到頭頂的在編頭發的大手忽然間頓住。

小月回過頭來,一雙黑葡萄般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舒瑤。

“溫柔姨姨,我爸爸惹你不高興了是不是?”

看到舒瑤眼眶發紅,小月用軟軟的小手溫柔地握住舒瑤的手指。

“沒關係的小月,頭發紮好了,看看。”舒瑤心中一暖,從懷中拿出一麵小鏡子,摟住小月的肩膀,給她看鏡子裏的頭發。

舒瑤有一雙柔軟的巧手。

她給小月盤了個漂亮的包子頭,還別出心裁地用池塘邊的小野花,簪在小月烏黑的頭發裏。

“哇!謝謝姨姨!”小月蹦蹦跳跳的,像是電影裏的小仙子一樣。

“爸爸!老師說了,不可以說別人傷心的話題!你應該跟溫柔姨姨說對不起!”

小月跑到顧青淵身邊,像個小大人一樣抱著手臂說道。

顧青淵摸了摸小月的頭,狹長深邃的眸子落回到舒瑤身上:“小月說得對,是我唐突了。”

舒瑤大度的擺了擺手:“沒關係,我跟人約了時間,我先走了。”

顧青淵抱著小月,長腿大跨步的邁過來:“我的車停在這邊,送小月去學校順路送你,就當是賠罪了。”

快到了約好的時間,舒瑤索性也不客氣:“好。”

顧青淵唇角勾起一絲笑意,紳士的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請。”

一路上二人沒有多說什麽、

顧青淵指節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盤上,車裏的氛圍輕鬆隨性。

小月一直在圍著舒瑤嘰嘰喳喳,像是隻開心的小麻雀。

“姨姨,我好喜歡你,你以後經常來找我和爸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