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前夫推我墜崖?我掉進深山成團寵

第10章 江月也不是吃白飯的

江月焦急的說著,時不時看向大門,在楚江眼中,隻看見了她漂亮的嘴唇在不停地翕張。

他看向了楚川。

楚川原本還焦急的臉上,突然多出來幾分笑意。

“姐……你誤會了。”

“砸門的是村裏的木匠,不是那個殺人犯。”

“……”

江月偷偷瞥了一眼楚江,臉色紅的不像話。

楚江見江月這兒沒狀況了,他快步走到門前去開門,楚川緊緊跟在他身後。

江月撐著拐杖,掩進了小屋裏。

她躲在炕上,呼的一聲吹滅的房裏的蠟燭。

看見一切準備完畢,楚江打開了大門。

呼啦啦,村裏的木匠李大膽,帶著一群人衝進了楚家大門。楚江護著楚川,往後退了幾步。

“有事兒?”

他淡淡地說。

李大膽叉著腰,臉色憋得漲紅,他指著楚江的鼻子,

“我跟你一個聾子說得著麽?你能聽見是咋滴?讓你家有耳朵的人出來!”

江月的眼睛帶著怒火,壓在窗戶紙上,仔細觀察著院子裏的情形。

鬧事這家夥,長個像個蛤蟆精。

一張大嘴往耳朵邊咧著,要多醜有多醜!

楚川怯生生地,從楚江身後走了出來。

“李大膽,你有話好好說,”

“你不能侮辱我大哥……”

李大膽大手一揮,月光下,唾沫星子橫飛。

“他把老子嚇得斷子絕孫了,老子侮辱他咋了?”

楚川聽見李大膽的話,先是一怔,隨後趕緊掏出筆記本,把李大膽的話寫給了楚江。

平常,家裏對外的事情,都是二哥楚河處理。

今天楚河不在,他隻能硬著頭皮上。

楚江掃了一眼本子,也是一臉茫然。

“裝?”

李大膽揮舞著拳頭,氣得渾身直顫。

“我在山上砍樹,你在山上放槍!當時,我就被你嚇出了一身冷汗啊……是又惡心又想吐……”

“我回家後,我那娘們非要讓我交公糧!”

“我還罵她添亂,沒想到啊,還好她讓我交公糧了。不然,我現在還發現不了,我已經……”

“不行了!”

啊……

江月貼在窗戶紙上,先是氣的攥著窗戶棱子,聽見這話,差點笑的噴出來。

不止江月,跟著李大膽進門看熱鬧的村民,也一個個憋著笑。

見自己丈夫被人笑話,李大膽的老婆於春兒也急眼了。

她上前一步,擠在了李大膽身邊。

她一手叉腰,一手指指點點,聲音就像破鑼,震得院子嗡嗡作響。

“我告訴你啊,姓楚的!”

“我老李家三代單傳!”

“我家李大膽的**要是有個好歹,殺了你們也賠不起……”

楚川紅著臉,把李大膽夫妻的話寫給了楚江。

就在這時,江月注意到一件事。

李大膽從闖進門後,幾乎和自己的老婆零交流,他的目光,總是時不時地看向人群。

人群裏,有個三十來歲的女人。

她和旁邊所有看熱鬧的人都不一樣。

其她人在憋笑,而她,一臉擔憂的蹙著眉,就要哭了似的……

“他是跟你不行,還是跟別人也不行啊?”

“要不然,讓他換一個老婆試試?”

楚江冷笑,撂下幾句話後,轉身就往井邊走,繼續處理麂子。

於春兒氣得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背過氣。

人群裏的女人,聽見楚江的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驚得往後縮了縮。

李大膽滿眼冒火,衝上去攔住楚江。

“楚江!你別給我胡說八道!”

“我現在那方麵不行了!”

“你必須賠償我……”

說著,他仿佛瘋了似的,對楚江拉扯起來。

江月看去,將近190的楚江,被不到170的李大膽攔腰抱著要賠償,簡直就像一條爛麻袋掛在了腰上似的……

爛麻袋在空中瘋狂的甩,楚江半點不在意。

楚川看見這陣仗,嚇傻了。

他貼在哥哥身邊,想保護他,卻又不知道怎麽動手。

李大膽死命的拽著楚江的腰晃,幾下晃下來,瘦弱的楚川已經要急哭了……

全程,楚江沒有說一句話。

他隻是瞥了眼李大膽的褲襠,嗬嗬笑了兩聲。

那笑聲忽地戛然而止,楚江猛地揪住李大膽的脖頸,往後一扯,李大膽啪嗒一聲摔在了地上。

楚江看也不看一眼,走到井邊繼續處理麂子,仿佛李大膽從來對他構不成任何威脅!

短暫的沉寂後,楚江身後刮起了一陣風。

李大膽就像瘋了似的,朝他撲了過來,紅著眼睛喊,

“我跟你拚了!”

楚江不急不慢,微微一側身。

李大膽頓時失了目標,往前踉蹌了幾步,跌跌撞撞的掉進了井眼裏。

噗通!

一聲悶響,井底傳來的呼救聲。

噗嗤!

小屋子裏,江月壓著窗台,笑得渾身亂抖。

楚江平時看著冷的像塊木頭,整人起來,可是一點也不手軟。

李大膽的老婆於春兒撲倒井邊,看見自家男人在井水裏撲騰。她蠟黃的臉嚇的慘白,趕緊把轆轤上纏著的水桶扔了進去,朝著井口喊,

“大膽兒……”

“你別怕!我這就拉你上來。”

李大膽抓住水桶,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可於春兒瘦小,拚了命的往上拽水桶,也提不起來半分。

“蠢貨!你倒是快點啊……”

“你想淹死老子!”

井底下,罵人的聲音越來越大。

原本圍上來上要幫忙的村民們,都被他的罵聲嚇退了。

江月又瞧了眼人群中的女人。

她攥著衣角,眼睛通紅,往前上了幾步。可就在井邊,她被人群擠了出來,隻能站在最後幹瞪眼……

這女人,和李大膽的關係不一般啊。

就在江月瞎琢磨時,於春兒急得滿臉是汗,丟下繩子去轉轆轤,希望能把丈夫搖上來。

她的井繩一鬆,桶啪的一聲砸在了水裏,井底下罵人的聲音越來越大。

於春兒搖了幾下轆轤,轆轤絲毫不動,她猛地轉頭,抓住了楚江。

“你把我男人害的掉了進去!”

“你把他給我救上來……”

窗戶後,江月輕輕的呸了一聲。

那蠢貨掉進井裏,是他活該,和楚江有半毛錢的關係?

“嫂子,你這話說的不對。”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楚江身邊傳了出來。

江月眯著眼睛看過去,竟然是楚川,他像個小牛犢似的,護著大哥。

“輪得上你個小崽子說話?”

“我男人掉井裏了,就是你們殺人滅口!”

“我男人要是出了什麽事兒,我讓你大哥坐牢……”

於春兒越罵越激動。

楚川護著哥哥,跟於春兒掰扯起來。

他渾身氣得發抖,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然而,不知道什麽時候,一隻大手壓在了他肩膀上。

“讓開。”

楚川一怔,仰頭看著大哥。

楚江朝著弟弟勾了下嘴角,走到了井邊。

他拎著井繩,三兩下,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把井裏的李大膽提了出來。李大膽渾身濕乎乎的,就像一隻落湯狗似的,趴在地上不住的大喘氣兒。

“媽的!”

“咳咳……”

他拚命的咳,嘴裏還不幹不淨。

就在村裏人注意力都放在李大膽身上時,楚川不自覺的望了一眼江月的窗戶。

隻見窗戶縫裏,江月探出了半張臉,朝他勾了下手。

楚川趁人不備,一溜小跑衝進了小房子。

“姐……”

“他們欺負我哥聽不見,還欺負我,”

說著,他站在炕邊蹭了下眼角,委屈的要哭了。

看著楚川的模樣,江月的簡直服了。一個媽一個爹,硬是活出了三個姓的感覺。

江月噓了一聲,壓低嗓音,

“我都看見了。”

“你想幫你大哥出氣不?”

楚川低頭看了眼自己瘦弱的身板,“我咋幫我大哥出氣……我又沒有大哥那副身子,也沒有二哥那個腦子……”

“我隻怕是,不行。”

說著,他幹脆垂著頭,不說話了。

院子裏,李大膽的罵聲更大了。他老婆於春兒恨楚江,跟著男人一起罵,罵得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當兵回來了不起是麽?”

“當兵回來,就能欺負老百姓了?!”

楚川揚起白白淨淨的臉兒,緊緊攥著拳。

“混蛋!”

“他們欺負人……”

她從小窗戶縫裏,瞥了一眼窗外的情形。

李大膽夫妻一個叉腰,一個抬手,圍著楚江罵的起勁兒。楚江什麽也聽不見,隻是冷冰冰的瞧著他們。

“楚川,你要是不幫幫你大哥,他就要被那家子欺負死了。”

聽見江月的話,楚川的眉眼動了動。

江月仰頭看著楚川,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起來,

“我給你出個主意,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