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前夫推我墜崖?我掉進深山成團寵

第12章 上門攆人

兩天後,江月徹底不發燒了。

身子好了,腿也漸漸有了力氣,她撐著拐杖下床,在院子裏慢慢踱步。

楚川今天不在家,家裏隻有楚江。

臨走前,他說自己今天要在村委會算賬,今天的飯由大哥楚江做。

廚房裏,灶膛裏柴火劈啪作響,江月卻看不見楚江的影子。

就在她拄著拐,準備去廚房瞧個究竟時,楚家的大門響了。

江月謹慎,她不確定是不是楚江,她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房間。她輕輕合上房門,聽著院子裏的動靜。

就在這時,院門開了。

是喬雲提著藥箱,正朝院子裏張望……

江月趕緊把拐杖藏在了衣櫃候,等挪上床時,喬雲已經朝著自己房間走來。

“這兩天感覺怎麽樣?”

“還發燒麽?”

江月剛拉好被角,喬雲進了門。

她把藥箱放在床沿上,朝著江月溫和一笑。

喬雲原本在鎮上的衛生院有工作,但聽說楚江出差去了市裏,她便請了假,來村裏查看江月的情況。

說是看江月,其實還是盯著楚江。

江月說她愛慕楚河,誰知道她和楚江待久了,會不會轉頭又戀上楚江。她人漂亮,楚江又是個單身漢,萬一!

這念頭如針尖刺入喬雲的心口,讓她坐臥難安。

她給江月量了下體溫後,坐在了床沿邊,

“妹子,你離家多久了?”

她關切的問。

江月挑了下眉,微微一笑,

“一個來月。”

“妹子,說句你不願意聽的話……”

“強扭的瓜不甜,楚河要是真不願意,你留在這兒不是自找苦吃麽?”

“就算你嫁給了他,他還要輕視你。”

江月垂眸,盯著自己的手指。

她心裏嗬嗬了兩聲,最覺得自己礙眼的,不是楚河,而是她喬大夫……

可話說回來,她也不想在這兒啊!腿還沒好利索呢,連拐杖都拄不穩,她怎麽走啊?

江月抬眼,朝著喬雲無奈的笑了笑。

“我,離不開楚河……”

說著,她的眼角一紅,淚珠將落未落,懸在睫毛尖上微微的抖動。

巧雲皺著眉,眼裏透著一絲不耐煩。

“可他沒把你當回事啊!”

“他要是心裏有你,他能把你一個人扔在家裏……”

正說著,楚江推門而入,手裏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目光在喬雲和江月之間一掃。

“飯還沒好,你先喝點湯。”

楚江把湯放在桌子上,和喬雲點了下頭,轉身離開了房間。

喬雲目光追隨著楚江的背影,直到他走進了廚房,她才收回視線,眼中的不耐煩化作了一絲怒意。

她緊緊攥著手,嘴角卻泛起一抹勉強的笑,

“楚家都是大男人的,你住在這兒,既不方便也不安全。”

“要不,我送你回家?”

回家?!

開什麽國際玩笑。

江月打心裏冷笑一聲。

喬雲今天來的目的,再明顯不過。

她生怕自己和楚江沾上邊。要趁著楚河不在,逼她離開楚家。

可自己能走,早就走了。

現在回到原身家,自己哪裏有活路?

江月攥緊被角,她抽了鼻子,眼眶微紅卻抬高了下巴,“喬大夫,我知道,你肯定笑話我臉皮厚……不要臉……”

江月偷偷瞥了眼喬雲,喬雲臉上的輕蔑,掩藏的很好。

“其實,我死皮賴臉的留在這兒,我也是沒辦法。”

“愛慕楚河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我……”

江月戲精上身,她哭的梨花帶雨,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襟兒。

“為了楚河,我和家裏人鬧翻了。”

“我要是回去,我爸非得打斷我的腿不可……”

話音未落,江月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她得把自己的後路斷了,否則這個喬雲,隔三差五來給自己添堵,說不定哪天就露餡了!

就在這時,喬雲的手搭在了江月的肩膀上。

“我這兩天要去縣城,要不,我把你送回去……”

“我跟你父親解釋一下,就說你在村裏病了,才沒能回家。”

江月咬了下牙,心想還有完沒完啊,不就是嫌自己在楚家待著,總在楚江麵前晃悠麽?

忽然,江月使出了殺手鐧。

她猛地往前一伸,攥住了喬雲的手,

“別……”

她仰著臉,淚眼婆娑,

“喬雲姐!你別去,你會受傷的!我爸精神不太正常……”

“他太恐怖了,所以我才想逃離那個家……我媽媽就是因為他才……才過世的,你不能去!”

江月的聲音斷斷續續,聽得喬雲膽戰心驚。

嘎吱……

就在這時,江月的門響了。

巧雲猛地往門口看去,隻見楚川滿臉笑容的走了進來。看見自己,楚川臉上笑意洋洋的。

“呦,喬大夫來了啊?”

“好巧,我大哥昨天還念叨你。”

聽見楚江念叨自己,喬雲放在江月身上的心思,立馬煙消雲散了。

“是麽?”

她的聲音開始溫吞,臉色緋紅,

“你大哥念叨我什麽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楚川指了下門外。

院子裏,大梨樹下,吊著兩扇晾曬的麂子。經過兩天的晾曬,麂子泛著油光,在陽光下招搖。

“這是我大哥前兩天的獵物,他讓我給你送到鎮上去。”

一聽這話,喬雲臉頰更燙,指尖不自覺絞緊。

“他有心了……”

“月底了,你這個會計肯定很忙吧,就不用麻煩你了。”

楚川一臉淡村的瞧著她,完全沒聽出喬雲話中有話。

“你自己扛回去麽?”

“很重的,少說五十來斤。”

江月看向喬雲,發現她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那眼神轉瞬即逝,立刻變成了溫柔笑意。

她故意看向了廚房方向,

“你和你大哥說說,讓他幫我送一趟唄。”

“順便,我帶他去鎮上看看耳朵。我最近找到了一位老中醫,什麽疑難雜症都能治……”

“你大哥強,前幾天我跟他提過……他不去。”

楚川剛要開口,江月突然聽見院子裏有腳步聲。

她抬眼看去,廚房門前,一隻野貓竄過門檻,楚江端著一個鍋朝著自己房間走了過來。

鍋沿還冒著熱氣,楚江目光掃過喬雲,又落在江月身上。

“吃飯了。”

他將鍋放在江月床頭小桌上,揭開蓋子,一股濃鬱的香氣撲鼻而來。

喬雲湊上去,懟了下楚川的胳膊。

楚川趕緊掏出本子,把剛才喬雲說的話,給楚江記下來。

他沙沙寫了幾筆後,壓在了楚江麵前。

“大哥……”

楚江淡淡的掃了一眼本子,

“喬大夫,謝謝了。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不去。”

喬雲的聲音微微抬高,

“什麽事情比你耳朵還重要?”

“進山?打獵?那些事哪天不能做?你的耳朵拖了多少年了,再拖下去……”

“我說了,不去。”

楚江打斷她,語氣不重,但很硬。

他給江月盛了一碗飯,遞到了江月手中。

江月拿著飯碗,就像捧著燙手的炭塊似的……

她覺得喬雲的目光,就像兩道激光似的,沉甸甸的壓在身上。江月低頭扒飯,她在這村裏是養病的,可不是惹事兒的!

忽然,喬雲一把拉住楚江的袖子,她帶著點氣性似的,把楚江拉倒了門外。

她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小本子,在紙上飛快的寫了一行字。

【楚江,因為她是麽?】

她筆尖微顫,又補了一句,

【楚河不在,楚川又要去村裏忙算賬的事情,你擔心她在家沒人照顧是麽?】

她的本子剛懟在楚江眼前,楚江揚手推開了喬雲的胳膊。

他的目光如刀,刮過了喬雲的臉,

“你和五年前一樣,一點沒變。”

聞言,喬雲的臉色驟然變黑,整個人都僵住了。

五年前?

江月望向了楚川,想問問他怎麽回事。

誰料,楚川的臉上飛速結了一層霜。

他攥緊拳頭,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仿佛看見了什麽恐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