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妻女天天炫肉,無賴前妻悔又饞

第18章 窮人才做生意

忙碌了將近半個小時,繼續玩的人也少了下來,隻有一些在廠裏麵吃飯的人還在繼續玩。

寧晉川幹脆把做生意的事交給陳青,讓他幫忙收錢,自己則跟父親和何曉青閑聊:“爸,曉青,你看我沒有騙你們吧?”

“我真的在做生意。”

何曉青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總感覺這一切就像做夢一樣,非常的不真實。

寧祥海也被驚的不知道說什麽。

畢竟這一切跟他想的確實有點不一樣。

想到兒子可能真的迷途知返,心裏又生出一陣希望。

自從寧晉川性格大變之後,寧祥海心裏其實一直都很難受。

他的思想還是比較傳統的,一直覺得養兒防老,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寧晉川“學壞”之後,他們也想過很多辦法,希望寧晉川能改變。

然而寧晉川根本就不改。

漸漸的,寧祥海徹底失望了,也不再對寧晉川抱有任何的希望。

在對寧晉川失去希望的同時,他對自己未來的養老生活也充滿了驚恐。

他不知道自己老了以後會過什麽樣的日子。

也不知道自己躺在**的時候還能不能吃到一口飯。

雖然還有兩個女兒,但在寧祥海的觀念裏,養老是兒子的事。

“爸,或許他真的學好了。”何曉青還是比較“單純”的,哪怕以前寧晉川對她並不好,甚至可以用惡劣來形容,可她心裏並沒有記恨上寧晉川。

這跟何曉青的觀念有很大的關係,她是一個接受過傳統教育的女人。

她的觀念裏,還保留著很多傳統的思想。

現在農村夫妻,有幾個是不打架的?

在這個年代,至少有七成夫妻是打過架的,而且大部分都是男人打女人。

這種行為肯定是不對的,可離婚率卻很低。

會出現這個情況的原因也很簡單,一是社會就這樣,女人一旦離婚,很容易“掉價”,現在沒有那麽多的工作機會,農村人除種田,並沒有太多的賺錢門路。

女人一旦離婚之後,他們怎麽生存都不會是個問題。

就算回娘家,也不一定就好過。

二是現在女人都接受了這樣的教育,看多了這樣的事,就算他們心裏想要反抗,這種意願也不如後來強烈。

種種原因綜合下來,何曉青忍下了一切。

何曉青越是這樣,寧晉川的心裏就越覺得對不起她。

“再看吧!你先做生意。”寧祥海還是覺得多觀察一下。

寧祥海就是一個老農民懂得道理不是很多,但他也知道,萬一這次還是假的,那寧晉川肯定是犯了天大的事,才故意這樣來騙他們。

直到卷煙廠上班,寧晉川清點了一下中午賺的錢,居然有二十塊零三毛,給了陳武和黃德柱一人兩塊後,還要給他們沒人一塊八毛三的提成,算個總數就是一塊九。

寧晉川自己留下的還有十四塊一毛錢。

寧晉川跟陳武他們寒暄的時候,寧祥海把陳青拉到一邊,問道:“同誌,你跟我兒子認識多久了?”

陳青並不知道寧晉川家裏的情況,如實說道:“叔,我跟川哥昨天才認識的。”

“昨天我就過來幫他擺攤。”

“川哥是真厲害,腦子靈活,還有文化。”

寧晉川的文化水平並不靠譜,準確來說是他沒有讀過什麽書。

讀完初中就沒讀了!

就算是初中的文化水平,在這個年代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水平。

跟寧晉川一個年代出生的人很多都沒有讀完小學。

現在讀初中是要考的。

加上很多人家裏生活條件比較差,寧願留著孩子在家裏放牛也不想讓孩子去讀書。

這種愚昧的想法,幾乎普遍存在。

寧祥海有些狐疑:“你跟他真的是昨天才認識的?”

陳青有些疑惑的問道:“叔,這個事我沒必要騙你啊。”

“你是不是有什麽想要問我?”

陳青很聰明,立刻看出了一丁點端倪,隻是他也沒有想到寧晉川的家裏情況會非常複雜。

寧祥海故意裝作沒事的樣子,笑了笑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麽事,隻是做這個生意我心裏有點沒底。”

“以前不是都不準做生意嘛?”

“他做這個生意會不會被抓進去勞改呀?”

寧祥海的話,在陳青聽來,還是非常合理的。

現在很多人都不怎麽能接受自己子女去做生意。

因為在大多數人看來,做生意都不是什麽正常的門路。

就算你在家裏麵種田也要比做生意靠譜。

現在出來做生意的幾乎都有一些特殊情況。

要麽是家裏真的很窮,窮到揭不開鍋了,隻能劍走偏鋒,試著做一下生意,看看能不能養家糊口,尤其是城鎮戶口的人。

農村戶口,很多地方已經分田到戶,就算沒分田到戶的人也能去賺工分,這個不用等分配工作。

如果已經分田到戶了,就能自己種地。

哪怕日子比較艱難,也能勉強活下去。

但城鎮戶口,如果沒有給你分配工作,那就隻能在家裏待著,根本沒有其他的門路。

城鎮戶口有一些家庭條件比較困難的,他們經常會在農村收割稻穀的時候去農村撿稻穗。

實際上田裏也沒有什麽遺漏的稻穗,因為農民自己會撿一次,等別人去撿的時候,都是遺漏的,偶爾能撿到一兩根。

大多數情況下他們隻能撿掉落在地裏的稻穀,一天也撿不了多少。

所以城鎮戶口的窮人,也隻能去做生意。

還有一部分人,就是那種吃不了苦,單純想靠做生意賺錢的,這種人通常都不怎麽老實。

整體來說,現在這兩種人占了做生意的九成以上,隻有一成不到,是真的有遠見,覺得做生意能賺錢。

陳青笑著安慰:“叔,現在做生意都已經放開了。”

“跟以前已經不一樣了。”

“不會被抓去勞改的。”

寧祥海將信將疑,他知道的消息雖然不是很多,但也大概清楚,現在有些生意確實準做了。

人在時代潮流之中,對時代的改變,其實並不是特別的敏感。

時代不會一下子就出現巨大的改變,那樣社會也承受不住,這些改變通常是一點點進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