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睜眼就撲倒了寬肩窄腰的飛行員

第94章 被人挑唆

王雅丹,也就是梁政委媳婦的娘家侄女。

麵對熟悉的嬸子大娘圍過去打聽消息的時候,起初也是紅著眼眶什麽都不肯說。

被問急了,才說住進招待所的人確實是來找曆大隊長的。

但話裏模糊了宋家四口的存在,著重點放在了沈易安身上。

說她出現就是來宣誓主權的,是來告訴所有人曆大隊長是她的。

見嬸子大娘們沒有因此被挑動情緒,就加大了輸出力度和波及範圍。

“各位嬸子大娘,我知道這件事情跟你們沒有太大關係。”

“但你們忘了,咱們家屬院一向最是和諧友愛。”

“要是曆大隊長娶了她,那必然是要住進家屬院的。”

“以後大家要朝夕相處,我隻是過去探望都能被罵得狗血淋頭,更何況是您們了。”

“萬一哪天說不攏,或者有了磕磕絆絆,各位嬸子大娘會不會被氣暈過去都說不一定。”

說完這番話以後,又站在原地抽抽搭搭了一陣。

直到有人用疑惑的語氣說新來是不是個惹事精,其他人也緊跟著發表意見看法的時候。

這才裝出一臉疲累離開了生活廣場。

再之後,就是嬸子大娘們爭論紛紛的時候。

有人說家屬院以後怕是要熱鬧了。

有人說終於來了一個可以跟她們一爭高下的人。

也有人說曆大隊長怕是要步錢軍械員的後塵。

更有人說,梁政委怕是又要頭疼家屬院這邊的鬧劇。

總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綜合到一起後,儼然就成了一個化解不開也化解不了的矛盾。

時髦嬸子當時就在現場。

起初也跟著周圍人說了兩句,隻覺得新來的太囂張。

都沒扯證就敢大放厥詞,還敢明著欺負家屬院的人。

以後別讓她遇上,遇上了直接懟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但這隻是當時那個氛圍下的想法。

一覺睡醒。

別說昨晚的‘雄心壯誌’,怕是說了什麽都忘了。

這不,新一天到來,還是繼續來生活廣場報道。

到的時候,聽到大家的議論話題還停留在昨天,一下子就沒了參與的念頭。

隔夜的話題都能翻來覆去地聊,也是無趣得很。

這不,隻是移開視線的功夫,就看到了站在旋轉木馬附近聊天的沈易安兩人。

可能也是覺得昨天聽到的消息有些假,這才走過來親自驗證驗證。

不來還好,一來這不就聊到一起了。

順便還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吐露得幹幹淨淨。

聽完時髦嬸子的敘述後,沈易安都有些後悔昨晚睡得太死。

但凡還有一點意識,說不定就能目睹精彩的討伐現場。

好在轉述內容也是蠻精彩的。

精彩到,她都想站在王雅丹麵前對她豎起大拇指。

有這樣的演技就該去當演員。

舞台足夠大也足夠精彩,完全可以盡情施展一身本事。

說她跋扈,說她囂張。

嗬,她要是真有那麽厲害,昨天就該一見麵就甩巴掌。

哪還會隻是輕飄飄幾句話。

遺憾雖然有,但不多就是了。

提取了關鍵信息後,這才略帶疑惑地看向時髦嬸子,“嬸子,梁政委媳婦的娘家侄女是叫王雅丹吧?”

“你怎麽知道?”時髦嬸子有些意外。

“隻昨天見一麵就記住了?”

聞言,沈易安笑著搖搖頭,“昨天一見麵,她就說讓我趕緊離開基地,還說曆大隊長那樣的人物不是我能覬覦的。”

“又說文工團的舞者,信息科的通訊員,還有醫院的衛生員都在追求曆大隊長,我這樣的不用看就知道沒戲。”

“還說她姑父是基地政委,如果不識趣就要把我攆出基地。”

說起昨天的場景,眉眼不自覺帶上了幾分好笑。

“要不是我姐亮出身份,她能堵在招待所一直威脅我。”

“後來可能是覺得麵子上過不去就跑了。”

“要知道她能在外麵這麽編排,說什麽也得跟出去辯解兩句。”

“畢竟我還是很愛惜羽毛的。”

聽到和昨天截然不同的兩種說法,時髦嬸子的眼睛瞪得溜圓。

“這咋跟我聽到的不一樣?”

“昨天梁政委媳婦的娘家侄女說,你揚言就是來和曆大隊長扯證的。”

“還讓我們說話悠著點,要是得罪了你,怕是要被罵得頭都抬不起來。”

“反正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才惹得那邊那群人氣得捶胸頓足,這會兒還在一起嘀咕怎麽收拾你。”

聞言,沈易安難以置信的神情裏劃過一抹了然。

原來還有這樣的一出。

早上聽到一群人對她義憤填膺的時候,她還在背記本裏記下了這筆爛賬。

想說以後和曆北辰結婚了,有了光明正大的身份再把這筆賬討回來。

合著都是被人挑唆的!

又想到罵得最狠的那幾位猙獰的麵色,又覺得也不都是王雅丹挑唆的功勞。

有些人的惡,其實是沁在骨子裏的。

當然,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

她最應該做的,是把王雅丹以及她幾個小跟班的作為都說出來。

有時髦嬸子幫她說話,想來大部分家屬對她的印象會有改觀。

至於純惡的那幾位,記著賬以後慢慢算。

有了打算以後就笑著接過了話,“嬸子,聽信一麵之詞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王雅丹敢那樣對你們說,就是吃準了我會待在招待所一直不出門。”

“要知道我會走出來,可能就會說得委婉一點了。”

這話題過了以後,就提起了早上在食堂的那一幕,“話說,那位王雅丹同誌在家屬院人緣還不錯。”

“我能知道她的名字,還多虧了早上去食堂吃早飯。”

“這話怎麽說?”這句話再次成功引起了時髦嬸子的興趣。

看她好奇,沈易安就說起了經過,“.我們都打算離開餐廳了,就有幾位年輕女同誌找了過去。”

“口口聲聲說讓我趕緊離開基地,還說要讓王雅丹同誌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我。”

“也是因為這樣,我才知道了找去招待所的女同誌原來是叫王雅丹。”

聽到是這樣一回事,時髦嬸子了然地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

“我還以為是她自己說的,原來都是小姐妹的功勞。”

說完之後又不禁反問。

“對了,知道找你的幾個人叫什麽名字不?”

“形容一下長相也成,待會兒我就去找她們家長去。”

“把閨女養得傻不拉幾就算了,還被人當成槍使。”

“我倒要看看,她們知道了以後還有沒有臉再出門。”

眼見時髦嬸子把話題無意間拐到了正軌,沈易安眼神就是一亮,“嬸子,她們還真沒有說叫什麽名字。”

“但我記憶力不錯,能記得她們的長相。”

點點鼻尖一一出說幾人的明顯特征。

“其中有一個嘴角有一顆不大的黑痣,有一個鼻尖上長了顆痘痘。”

“還有兩個倒是沒有明顯的特征,哦對了,有一個梳了麻花辮,上麵還綁了彩色的帶子。”

“至於最後一個,看起來比其他幾個矮一點,但隻要知道其他幾個是誰其實也就可以了。”

隻聽沈易安這樣一說,時髦嬸子差不多就知道幾個人是誰了。

住在一個家屬院,哪些人喜歡和哪些人玩她們是經常見的。

不過,在轉身離開之前,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個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