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被詐騙
雖然之前南教授老兩口也做過這種花錢買消息的事,可之前最多也就幾十塊,這次就誇張了吧。
餘香看著同事:“你什麽意思?”
同事苦口婆心:“他這跟敲詐有什麽區別?有消息他直接說就是了呀,你們要感謝他,要給他多少錢是你們的心意!”
可老兩口現在著急救女兒,哪顧得著這麽多?
“現在我們顧不了這麽多了,你能借多少都借給我們吧,我打借條,以後一定想辦法還你。”
同事還想再勸,不過看他們倆的樣子,是勸不動了。
這個錢自己要是不借,回頭他們說不定還會覺得自己不近人情。
同事無法,隻得把身上所有的錢都拿了出來。
餘香拿起桌上的紙筆就想打欠條件同事連忙抓住她的手:“救孩子要緊,我是擔心你們被騙,哪裏就真的要你們打借條了!”
共事這麽久,他們倆的為人同事還是清楚的。
眼看著南教授夫妻倆出了辦公室,同事連忙用辦公室裏的座機撥打了公安局的電話。
這邊陸隊長剛接到醫院的電話,說是他們在木材廠救回來的那個女人已經能問詢了。
經過醫生的診斷由於她被關押起來,長期處於一種封閉的狀態,她整個人就會表現的緊張不安,注意力不集中,而且還有輕微的抑鬱,現在他的精神狀況不太好,醫生建議避免受刺激。
陸隊長一陣頭痛,如今隻能找到她的家人,看看讓她感受到家的溫暖,會不會對她的情況有所改善。
他現在正在查閱,近幾年來有沒有人口失蹤的案件,正看卷宗看的頭痛,就聽到手底下的人接了警,說是技術學院那邊有詐騙案子。
他連忙過去問道:“那邊不是學生就是教授,哪這麽容易就遇到詐騙了,要騙也是去騙那些沒什麽文化的!”
警員連忙:“被詐騙的還真是學校教授,說起來也真是可憐,這老兩口特殊十年就吃了不少苦,膝下就一個女兒,前兩年還失蹤了。”
“現在又被詐騙,聽說在學校到處借錢呢,就是為了買女兒的消息。”
陸隊長心裏“咯噔”一聲,他最近在幹的不就是這事兒嗎,尋找報過失蹤案的家屬。
他急急道:“這個南教授的女兒有多大?長什麽樣子?你現在就把他聯係方式給我,我聯係他。”
他心裏隱隱察覺到點什麽,可是又不敢確認。
若醫院的那位真是這南教授的女兒的話,他這一家子也太慘了吧?
警員一臉好奇。可見老大這著急的樣子,也沒敢多問,連忙把南教授的地址,電話什麽的全都給給了他。
陸隊長拿著東西,叫上兩個警員就急急忙忙往學校去了。
他坐在車上翻看資料,果然看見兩年前南教授夫妻倆報過失蹤案,失蹤的正是他們剛來學校實習的女兒。
雖然當時他們來報案的時候,隻重點說了女兒的年紀,平時的交友範圍,平時經常要做的事情。
可當時交上來的證件照和經過調查學校裏其他人跟南楠打過交道的人,都不可否認南楠是一個容貌驚豔的氣質型的美女。
不過就昨天他看那女人的樣子,跟照片上的南楠倒是有一兩分相似,可也差的太遠了。
眼裏暗淡無光,怎麽也不像個氣質女神的樣子。
正想著這些車子已經停在了學校門口,陸隊長帶著人進去找南教授夫妻倆,都說他們瘋了一樣在學校到處借錢,如今恐怕已經去家屬院借了。
陸隊長連忙帶著人又回了家屬院這邊,南教授跟媳婦正在收家裏的錢箱,看看還能收出多少來?
另外還有家裏電視機,收音機什麽的,能賣的都拿去賣了,不夠了再出去借。
隻要能找到女兒不管付出什麽,他們都心甘情願。
陸隊長推開他們的家門的時候,屋子裏亂七八糟的,南教授老兩口一臉茫然的看著陸隊長和他的兩個手下。
“幾位這是?”
陸隊長連忙道:“我叫陸明,是刑警大隊的隊長。這兩位是我們的警員!”
南教授點了點頭:“你們來是為了辦案嗎?辦什麽案子?我們沒報案。”
陸隊長看著兩人那癲狂的樣子,心裏一陣嘀咕,你們是沒報案,不過有人替你們報案了。
陸隊長輕咳了一聲:“你們學校有人報案,說你們被詐騙了。”
南教授慌了一下,生怕自己找女兒的路受到阻礙,連忙道:“我們沒有被詐騙,誰替我們報的警?簡直多管閑事。”
他媳婦兒餘香也道:“對呀,我們沒有報警,你們走吧!”
陸隊長一陣頭痛:“既然有人報了警,我們肯定是要查的,如果不是詐騙最好,是也能給你們挽回損失,是不是?”
南教授氣衝衝地道:“挽回什麽損失?我們沒有損失,我們是為了找女兒。”
“既然你們公安沒有辦法,沒有能力我們自己來找,怎麽?現在我們要找到了,你們卻要來阻攔我們嗎?”
陸隊長麵上一陣尷尬:“這麽久了,關於你們的女兒,公安一點線索都沒有,是我們的不是,你們對我們沒有信心,也是正常的。”
“不過現在還真有一個人,我想請你們去確認一下是不是你們的女兒。”
南教授愣了一下:“你是說你們有我女兒的消息了?我女兒在哪?她現在怎麽樣了?這兩年過的好不好?”
陸隊長心裏一痛,艱難地道:“我們還不確定她是不是你的女兒,因為她跟兩年前的南楠差得太多,可年紀跟南楠是差不多,又是在我們這附近找到的,所以想請你們去看一下。”
這兩年南教授夫妻倆任何蛛絲馬跡都沒有錯過,哪怕是虛假消息也買了不少。如今是警方來人說讓他們去辨認人,他們自然不會錯失這個機會。
南教授整了整稀疏的白發:“我們現在就去。”
去看了,若不是,高超這邊還有希望。
餘香也整理了一下花白的短發,兩年了,她老了很多,也不知道女兒還能不能認出她來。
她眼眶微紅,心裏隱隱有種感應,總覺得要找到女兒了。
兩人一起上了警車,往醫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