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虛無縹緲的東西
“咋回事?慢慢說!”
“有人找你,你快去看看吧!”
周明軒腦子裏轉了轉,莫非是鄭大爺?這大過年的,他不會這麽著急吧!
兩人一邊往果園那邊去,周明軒一邊問:“來人長啥樣?”
“穿著西裝看起來還挺有錢的!”
兩人很快就到了果園這邊,隻見倉庫旁邊站了好些人,為首正是一個大腹便便,看起來就很有錢的大老板!
他正一臉新奇地打量著果園裏的大棚,果樹……
周明軒上前道:“請問是你要找我嗎?”
大老板轉過臉來:“你就是果園的老板?我是做水果生意的蔣成章!”
“不知道你有沒有空,咱倆談談?”
他看周明軒的眼神像在看一棵發財樹,臉上褶子都笑出來了。
“不知你想談什麽?”
“小夥子,你這腦袋是咋長的,怎麽讓這些果子冬天也結出來了,能給我說說嗎?”
以前隻聽過大棚蔬菜,大棚草莓啥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大棚果樹的。
周明軒“嘿嘿”一笑,意味深長地道:“既然您是做生意的,該明白這是商業機密啊,我告訴你了,我吃什麽?”
蔣成章顯然也意識到自己剛剛這話問得有點不合適,笑道:“對不住對不住,我隻是太激動了,你別見外。”
“這樣,我出錢買你的技術可以嗎?”
大棚種植技術市麵上的書倒是不少,隻是照本宣科搞下來,成功的案例很少。
周明軒之所以能成功,那是後世看了不少這方麵的專題講座。
那可是三十年後的講座,經過了多少專家的驗證和實驗。
“這門技術我還沒打算賣!”
隻要技術在手,他就能源源不斷的賺錢,技術賣了,他還咋一枝獨秀?
“不過蔣老板若是願意要這些水果,我倒是樂意賣!”
蔣成章心裏頓時有點不高興,雖然承包了這些水果也能賺錢,可哪有技術在手賺錢?
周明軒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人家是打技術的主意。
“既然蔣老板沒興趣就請回吧,大冷天的別擱這兒冷著了。”
蔣成章長歎了一聲,從身上拿了電話本出來,刷刷寫了個電話號碼遞給周明軒。
“這是我的電話,要不你先想想,若要賣給我打電話,價錢咱們好說!”
周明軒接過電話,點了點頭:“行!”
蔣成章離開後,劉小明才湊了過來:“你就不好奇他打算出多少錢?”
周明軒輕笑了一聲:“管他出多少錢,反正我不賣!”
賣技術根本就是殺雞取卵,他又不傻!
蔣成章之前在大眾飯店吃飯,聽那裏的經理說清水村有個周明軒,做菜可以,還包了果園,據說大冬天也能種出水果來。
他倒不好奇人家做菜咋樣,這大冬天的能種水果出來他好奇得很,便專門跑了一趟看看,沒想到還真是。
他是生意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買技術。
可惜人家不賣啊!
見他長籲短歎的,司機不禁問道:“老板,要不我們直接找他們村當官的,把果園搶過來不就是了?”
反正他們也不是啥好人,這樣的事情也是幹過的。
“先等等吧,給他個機會,要是他不識抬舉,咱們也不必給他麵子!”
“先去鎮上找個地方住著,看他什麽時候給我來電話吧!”
他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
周明軒這邊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已經回到了家裏。
周老頭見他回來連忙問:“誰找你?怎麽不來家裏?”
“一個有錢的大老板,說要跟我買果園的種植技術!”
“啥玩意種植技術?還有人買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周明軒笑了笑:“什麽虛無縹緲,老爸我告訴你,這技術我要真願意賣,有的是人搶著買,最低也得賣個十萬!”
張桂花一臉不敢置信:“你說賣多少?十萬塊?”
“天老爺誒,竟然這麽值錢!”
“那你倒是賣啊!”
周明軒一臉氣定神閑:“我可沒這麽傻,技術在手,多少錢我都能賺,賣了技術,市場上有競爭,我這就不值錢了。”
“說句最簡單的,爸假如你很會種地,種出來的糧食又多又好,有人要跟你買種地的技術,你要不要賣?”
周老頭想了想,堅定的搖了搖頭。
王雨婷此刻才明白了,那個什麽種植技術竟然這麽值錢。
“那你還讓我看那本書,還指點了我不少種植的技巧!”
書上那些就算了,能買書的都能看,可周明軒跟她說的那些,她聞所未聞,想來是明軒哥從哪兒學來的隱秘技術。
“你看有啥,我又不怕你偷技術,反正是自己人!”
王雨婷心裏一喜:“我不會跟別人說你教我的那些的!”
周老頭叮囑:“今天這事兒越少人知道越好,在果園做事的那些倒是沒啥,村裏其他人少不得要眼紅嫉妒,到時候使壞就麻煩了。”
“我知道的爸!”
倒是周明朗想的更多,他憂心忡忡地道:“我剛剛看見那人路過咱家門口了,我總覺得他不像好人,他不會來硬的吧?”
“我會怕他?當我周明軒是吃素的?”
張桂花從廚房端了一大鍋雞湯出來:“都喝點暖和暖和,中午雞湯麵咋樣?”
以前家裏最值錢的就是一隻老母雞,如今家裏條件好了,要喝雞湯那是分分鍾。
而且都是農村散養的土雞,原汁原味的燉那味道別提了。
周明軒盛了一碗,咕咚咕咚喝下,隻覺得渾身暖洋洋的。
“老媽,你這手藝是越來越好了啊,我覺得都快跟得上大廚的水準了!”
張桂花笑了笑:“就你嘴刁,今天的是雨婷熬的!”
“難怪跟平時的味道不一樣!”
吃過午飯後,王雨婷他們回去了,周明軒也閑了下來。
他坐在窗前,定定地看著院裏的雪,像在想事情。
周明朗難得沒有看書,過來跟他說話。
“哥,你想啥呢!”
哥哥以前沒個正行,追著陳知青跑,後來突然跟變了個人似的,整天執著於賺錢,整個人看起來勁勁的,還很少看他這麽安靜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