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寵婚:甜嬌媳一哭,硬漢扛不住

第115章 白露想征求喬溶溶的意見

王貴芬知道自己不該去看的,可他們竟然連幾塊錢的線編成的手環都愛成那樣。

喬溶溶出售了兩個手工編織的手環,就聽有人問五月的時候她還做不做這樣的東西賣。

她想寄一些回去。

家裏的沒有外麵的漂亮,她妹妹不喜歡戴。

喬溶溶了然。“五色繩是吧,可以,我提前做一些備著,你要是著急要,我過兩天就湊齊絲線編好。”

五月有個端午節,有個習俗是用紅綠黃白黑色粗絲線搓成彩色線繩,係在小孩子的手臂或頸項上,

自五月初五起,一直至七夕,才會把五彩繩解下來連同金楮焚燒,也有的地方是說在端午節後的第一個雨天,把五彩線剪下來扔在雨中飄走,會帶來一年的好運。

這倒是可以做做,一天編兩三條也行,到端午前幾日開始賣,能賣好幾日。

她和來購買的人親切交談,麵上笑意盈盈,眉眼還自帶溫和的氣質,自然是引得大家願意多買多談話,還能給建議。

還沒送走一波客人,新的客人也來了,隻是喬溶溶這手鏈編織的速度哪裏有這麽快,隻能表示下一次一定準備多一些。

等巧克力徹底賣完,連後來臨時編的手鏈也全部銷售完畢,喬溶溶看了一眼手表,時間還早。

正好白露來買手鏈,被喬溶溶拉著打下手,幫她看推車和凳子之類的。

“我那邊還有點點心酥糖之類的,都拿過來售了。”

喬溶溶這一次回來又拎著不少東西,新鮮好看美味,很快就又賣光了。

最後一袋碎塊巧克力她送給了白露,作為看車和打下手的回報,但是白露不要,反而問她什麽時候去釣魚。

“怎麽突然想起釣魚了?”

“想吃了。”

“我沒工具。”她唯一一個釣竿還是用來釣海島空間的箱子的。

白露自我推薦上了,說她家裏有。

“也行,那你去拿東西,我推車回去。”喬溶溶指了指自己的推車桌板等,白露擼起袖子就是一個幹。

喬溶溶回了院子後,寫了一張便條,貼在門邊,這才和白露朝著岸邊去。

“寫給你男人的?”

“沒有提前說,要是沒告知,他會著急。”喬溶溶也是一樣的,如果傅征去做了什麽事情沒有提前說一嘴,她也會著急。

白露覺得他們兩個相處真是讓人羨慕,卻也不由得想到了韓毅。

怎麽她遇到的男人就和屎一樣呢,她白露是蒼蠅屎殼郎嗎?

岸邊到了,喬溶溶上次找林柳要了一點餌料,此刻找到個合適的釣點,倒是有所收獲,釣了幾條足以當菜端上桌的海魚。

她分了一半給白露,準備結束釣魚,不然一會傅征都回來了。

白露卻忸怩上了。

嗯?

這模樣可不像是沒事。

反而這次釣魚都是白露找的要和她獨處的借口。

喬溶溶便直接問了。“你是有什麽話要跟我說嗎?”

白露點點頭:“你也知道,翻了年我都十八九了,處對象處不成功,成天在家裏晃悠也沒趣得很,我爸準備給我找點事做,這次他詢問了我的意見。”

哦,原來是白露覺得自己成天無所事事,想找個班上或者學個手藝。

“你是想聽聽我的意見?”喬溶溶心道,這小姑娘一開始還跟自己較勁,非要從外表上比劃個高低,如今卻把自己當成知心的長輩,連未來的規劃都想聽聽她的看法。

“那是你自己的未來,你可以選擇做你喜歡的事,別人的建議建議好了還好說,要是建議你去做什麽,過程中你遇上點挫折和困難,還不得把人罵死啊。”

雖然喬溶溶偶爾會心軟出手幫一下其他人,但她的幫都是很有度的,唯一激烈點的就是救下白露兩次。

其他的都算是和別人各取所需。

但願意互幫互助,不代表喬溶溶願意當爹當娘苦口婆心去插手別人的未來。

所以要學什麽手藝或者上什麽班,喬溶溶是真不能提。

並且還直接的表達了自己的顧慮,白露聽了忽然捂著額頭笑了起來。

笑夠了才說:“溶溶姐姐,原本我以為我說話已經夠直接,完全不顧別人的想法,沒想到你也不遑多讓,難怪我會越來越喜歡你……”

你要真是我姐姐就好了,白露第二次感慨道。

她有些惆悵,未來啊,這個詞原本還感覺距離自己好遠的,怎麽忽然就會有一種時間緊迫的感覺呢。

她也不是完全沒想法的,護理、財會、藥劑,這些女孩子比較吃香的職業。

喬溶溶雖然不會給對方指定職業,但是覺得廣播員、劇團演員之類的也不錯,實在不行既然是軍屬可以試試做話務員,哪一碗飯都可以端很久,還不需要暴曬、勞作。

“演員,話務員,這兩個也很不錯啊,可是我文化也不高,外形也不算特別出眾。”

“別糾結了,和你爹一起考慮考慮,也許你愁苦的問題,你父親能幫助你一二。”與其在這裏苦惱有沒有資格,不如借助一下他父親的幫助,比什麽都穩。

上輩子年輕氣盛過,也曾在聊家常,聊著聊著會附和一些人的話題,覺得有些人不過有個好爹嘚瑟什麽。

後來受挫了沒有幫襯的力量,才感覺有人幫扶一下,特別這個人還是你親人,別提能帶來多大的助力了。

既然有,為什麽不用。

有時候啃老這個詞的出現,隻是對沒有老人可以幫襯而發出來的另類悲鳴。

當然,超越能力的啃老不是啃老,是吸血。

凡事都有個度,所以她讓白露要麽回去商量一下,看看白國棟能不能能力之內幫她擺平一些問題。

白露似懂非懂,反正喬溶溶的話她是願意聽的。

兩人在喬溶溶家門口分開,看門鎖被卸下,紙條也已經被摘掉,傅征是回來了。

“那我先回去了,下次見。”白露擺擺手,腳步加快往營區去。

喬溶溶推開院門,發現傅征略帶吃力的給後背擦著什麽。

她心中咯噔一聲,受傷了?

原本在喬溶溶手裏的小桶落地,她小跑幾步到了臥室門邊,傅征指了指桌麵上的藥油:“你回來啦,幫我擦擦藥,我夠不著。”

“我看看,怎麽會受傷了呢。”喬溶溶拿了藥,卻還是跑出去洗個手,這才跑回來給傅征塗藥。

沒有傷口,但是有磕碰的痕跡。

傅征說訓練場上磕磕碰碰,這是常有的事,最近大家都在為兩個名額鬥爭,有個別人難免著急了。

“那你也著急。”喬溶溶下意識說道。

傅征咧個大白牙笑嗬嗬了。“知道媳婦你心疼我,不過這事兒在我新兵的時候做得,如今都是七八年的老兵了,繼續這麽氣盛下去我永遠都是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