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寵婚:甜嬌媳一哭,硬漢扛不住

第117章 早有痕跡(上)

傅征的腳步剛要停下來,就被喬溶溶推來一下,兩人匆匆離開了這。

等站定在海邊集市的時候,喬溶溶又貌似不經意的回頭,確定沒看到那兩人下來,應該是沒發現自己和傅征的。

“怎麽了?看到嚇人的東西了?”傅征問道。

大白天的有什麽東西值得害怕的。

喬溶溶剛要開口,就瞧見幾個嫂子也過來買海魚。

喬溶溶住了口:“回家後說。”

傅征納悶,但媳婦都說了回家說,想來不是什麽十萬火急的事情也就沒追問。

看著腳邊的攤子,正好是小刺少魚肉多的,傅征就蹲下來挑揀,把幾條半死不活的弄出去,其他的全包。

跟他媳婦買東西一個架勢的。

他是想著自己都回家了,正好可以幫媳婦做那個魚餅,能放挺久的,他和媳婦都喜歡,既然放假自己在家就多做點,他來錘成泥。

喬溶溶也買了點青菜。

這時候的青菜,多是有心人特地圈了大棚種的,要麽基本是菠菜。

喬溶溶又選購了幾樣香料後,就和丈夫回了物資船上。

兩人一回家,東西一放,喬溶溶就和傅征麵對麵坐下了。

“老公有件事我要跟你說,也想征求一下你的看法。”

“你說。”看媳婦那麽正兒八經,傅征也筆直地坐好,想聽媳婦會需要征求自己什麽看法?

“你還記得林國立那件事嗎,就是他家寶寶失蹤那一次。”

“記得。”那是他和媳婦剛來鎮上準備登島的時候,遇上了林國立孩子失蹤這回事。“那孩子還是多虧了你才找回來了,怎麽了今天你在鎮上就不對勁了。”

喬溶溶深吸了一口氣。“我看到林國立和那時候那個女人拉拉扯扯了。”

嗯?

拉拉扯扯。

那個女人?

傅征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後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很難理解這句話代表的意思。

也就是說,那個和林國立孩子失蹤有關的女人,在和林國立拉拉扯扯?

“難道是證據不足,讓那個女人被放出來了,然後看到林國立了?”

“如果是這樣我當時就和你一起衝過去管管了,而不是用拉拉扯扯來形容。”

傅征不是沒往那方麵想,剛才之所以提出另外一個假設,是因為在物資船上的時候,林國立一臉的坦然,還抱著孩子逗孩子呢。

他發出了靈魂疑問。“可剛才在船上林國立和他媳婦不是挺好的嗎?如果真的和那種女人不是仇恨之外的關係,甚至拉拉扯扯親密無間,那怎麽好意思繼續和妻子孩子這樣,沒事兒人一樣相處?”

他感覺自己的三觀都受到了衝擊。

林國立是瘋了嗎、

前途什麽的先不論,這個男人就沒有一點對妻子孩子的愧疚?

那時候小寶可是差點就沒命了,沒有喬溶溶插手肯定已經斷氣了啊!

林國立家的媳婦也是眼看著就沒有生的希望了,林國立怎麽敢的!

疑惑瞬間變成了不齒。

傅征一下子拍桌而起:“不行,這種事情,不能讓他得逞!哪有外麵養一個毒蠍,家裏還不放手的!一個惡人害不成那孩子一次,絕對會找機會害第二次!”

這可不是成年人之間的博弈,起碼能占個勢均力敵,你說一個這麽小的孩子怎麽和成年人鬥。

“我去找領導。”

“等等!”喬溶溶拉住傅征。“就這麽過去,人家直接說沒有,我們能怎麽辦呢,領導肯定是要證據的,哪怕我之前在島上和其他嫂子起口角,領導都要從我門上拓印下那孩子的腳印,才相信我說的,

我們這一沒抓現行,二沒證人證據,完全不能讓林國立得到應有的懲罰。”

喬溶溶之所以攔住傅征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有個懷疑。“你先等等,別衝動,我有個事要確認。”

喬溶溶拿了一點小孩也能吃的零食出門,一路來到了金巧兒的家。

金巧兒開了門,揶揄的看了喬溶溶一眼。“你今天上船開始就粘著你家男人,怎麽舍得分出一點眼角餘光看看我啊。”

喬溶溶麵上沒有帶出焦急之色,隻是揚了揚手裏的點心:“我家今天要新做點心,這些是整理出來給你家小寶的。”

金巧兒很高興:“那謝謝了啊我家小寶就喜歡你做的零食,說比供銷社賣的零食還好吃。”

小寶估計也有感應,噠噠噠跑出來,身後追著林國立,讓他慢一點。

見到喬溶溶,林國立似乎覺得她有點陌生,快速掃視了一圈她的穿著,隨後眯了眯眼。

“喬同誌來了啊,怎麽不進來坐?”

喬溶溶擺擺手:“我來給小寶送點零食,家裏還有那麽些海魚等著收拾呢,巧兒姐你已經幫我做過兩回魚餅了,要是有空就來幫把手。”

“行行行,我們一會吃了就過去。”金巧兒倒是痛快地答應下來。

目送喬溶溶離開後,金巧兒抓著點心的手緊了緊,隨後蹲下來用點心哄孩子洗手吃飯,吃完飯休息一下就可以得到零食。

“看你把他慣的,吃個零食還隻吃喬同誌做的,我給他帶、買回來的點心他還嫌棄。”

金巧兒目光在丈夫的肩頭了一眼,道:“有更好的為什麽還要去將就差的,不過你說的也是,這樣找人家要點心也不是事兒,一會我去的時候順便學學怎麽做點心。”

林國立點點頭,吃完飯後看著兒子眼饞的樣子,似乎也對這個點心好奇,撚了一塊來吃。

氣得小寶一直跺腳,抱著點心朝著親媽身邊跑去。

“小白眼狼,我吃你一塊點心怎麽了?”林國立是用開玩笑的語氣跟小寶說話,要逗他,卻被金巧兒拍了一掌。

“嘶,你手勁收著點,這一巴掌都要給我打淤青了!我跟孩子鬧著玩的,不就一塊點心嗎?至於麽?”

金巧兒心中冷笑,卻不好意思的道個歉說沒收住力,林國立齜牙咧嘴去塗藥油,夠不著金巧兒打的地方,正要叫她進來擦,卻發現外麵沒聲兒了。

一看,媳婦孩子出去了。

看樣子是去喬溶溶家弄什麽餅什麽點心了。

林國立再次把衣服穿上的時候,發現衣服肩膀位置上有兩根頭發,是短發,卻比他的頭發長。

林國立趕緊把它撚下來,想了想,丟灶膛裏了。

灶膛的餘火還在慢慢燃燒,一點刺鼻的氣味轉瞬即逝,頭發已經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