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金巧兒的心機(下)
可沒人管他現在是什麽心情。
因為從他嘴巴裏出來的沒有一句話站得穩腳跟。
而且光是金巧兒那句拿命保證鏈子上絕對有什麽曉梅的指紋,林國立卻不敢反駁這個,已經足夠說明心虛了。
就算不是,他們也不能放任已經對妻子做出攻擊行為的林國立自由活動。
下船後,眾人腳步很快,下意識的追著這對夫妻。
喬溶溶也小碎步的跟著,到了營區後,她們這些人被叫進去問話,主要是描述一下船上的場景。
輪到喬溶溶的時候,她直接言明林國立絕對不清白。
這一句話給領導都說懵了,不是,這還有你事兒了?
喬溶溶將第一次登島遇到的金巧兒孩子失蹤事件的發現,對曉梅這個人的印象,以及後來見到林國立和曉梅拉拉扯扯,都提了,還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一個證據確鑿被押送到橘子裏的人,為什麽還能出來?這其中是不是也和林國立有關係,我希望領導能徹查這一點,還我們可憐軍嫂一點公道。”
領導扶額。
先不論金巧兒夫妻的矛盾,這個喬溶溶是個真刺頭啊。
上岸後都招惹了多少事情了。
不過領導心中吐槽歸吐槽,還是把喬溶溶的這個要求給記下來了,還重點標記了一下。
同樣做這個標記的,還有金巧兒提供的鏈子指紋這件事。
林國立的狡辯很蒼白,他甚至還想說確實認識曉梅不過是這姑娘被地痞流氓冤枉了,差點跳海死了,他是給自己孩子積德所以才幫扶了兩次,而且以後自己肯定不會再見她了。
林國立也用上了對天發誓這一套,可是沒什麽大用,他的語言在金巧兒的真情實感中顯得虛偽蒼白,又狡辯。
其他人回答了在船上所見所聞後就可以離開了,林國立被留在了營區,今晚不許靠近金巧兒母子住的那棟院子。
要是離開營區就算他犯罪事實成立,會直接扭送到派出所。
金巧兒還是害怕,所以後來帶著孩子去熊金花家裏睡覺了。
喬溶溶肚子有孩子,還是跟傅征的第一個孩子,金巧兒也是害怕要是起衝突了,喬溶溶跑都跑不了。
再說了,溶溶還幫她作證,是重要的證人,金巧兒不但要保護自己還要保護她。
這一出結束,喬溶溶回到家,已經是下午了,傅征洗了手做了麵條來吃,照顧媳婦洗澡後讓媳婦睡覺,他自己在院子裏拎著個盆子,搓洗媳婦換下來的衣物。
喬溶溶在這種有規律的動靜中安心睡了。
再醒來的時候外麵已經是晚霞滿天,她睡得好,精神頭也足,晚上就做了豐富的晚餐,多準備了蒸魚和排骨湯給金巧兒她們送去。
兩口子照常散步行至海邊的時候,喬溶溶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麵,忽然問了一句。“傅征,如果我們之間沒有愛連婚姻裏的親情都沒了,一定不要這麽極端,我願意好聚好散還不要你的錢。”
傅征無語:“你一天天想什麽呢,不會有這種事的。”
喬溶溶懊惱的檢討:“我也是沒想到,家庭幸福看起來那麽美滿,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選擇,覺得人生世事無常。”
“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他可能覺得後續代價是能承受的或者不用承受,畜生玩意的想法你去想那個幹啥?我可不是畜生。”
喬溶溶心中的鬱結因為傅征的篤定消散了一些,隨後是對金巧兒的擔憂。
她真的能安全的離婚,然後保障未來的安全嗎?
島上的領導是不可能讓這種醜事發酵的,因此都是內部捂著調查。
兩天後,物資船出去了一趟,再回來的那天下午,林國立被放出營區,金巧兒尖叫著這不可能,吵著要回證物。
領導歎了一口氣。“那邊調查的結果就是鏈子上隻有你和林國立的指紋,以及編這條鏈子的一個女孩子的指紋,那邊技術科是這麽說的,而且是送檢到市裏麵的調查結果,
不但如此,曉梅也沒放出來,周邊調查的結果就是這麽顯示的,我們的人也看到了曉梅還被拘留呢,
金巧兒同誌,這件事,應該是你誤會。”
“不可能!我和溶,我都已經看得很清楚,就是他和那個賤女人。”
林國立本來是站在領導身後發呆的,聽到自己的‘罪過’完全被洗白,他才是無辜的那個人,他眼裏閃過一抹錯愕隨之而來的是恍然大悟。
再之後,他直接對金巧兒提出了送她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你可能是上次孩子丟過一回壓力太大了,導致的胡思亂想,
媳婦,那天的事情我也不該覺得過去了,就疏忽了對你的感受,以後我們好好看病,好好過日子,也好好把小寶照顧長大。”
金巧兒搖搖頭,眼淚都急出來了。“不可能的,那鏈子呢,那鏈子帶回來沒有。”
領導皺眉:“人家檢查過後已經弄髒了鏈子,也不是值錢的東西,我們已經做主不用還回來了,難不成人家辛辛苦苦免費給你做這麽高功的檢測,還要賠你一條鏈子!”
簡直是無理無腦嘛。
金巧兒感覺自己要被這些說法弄瘋了。
她轉身,看著喬溶溶,隨即又不去看她。
如果有什麽東西引導這件事成了自己的錯,那她不可以連累喬溶溶。
可林國立已經怨毒的看了喬溶溶一眼,隨即在其他人看過來時轉化為無奈和疑惑,像是不清楚喬溶溶跟自己無緣無故,為什麽要為金巧兒作證,幫金巧兒來汙蔑他。
這個眼神,在次日就傳開了,郭芳那邊幾人跟過年一樣,嘰嘰喳喳的說得毫不留情,甚至從這件事延伸到喬溶溶就是喜歡賣弄口舌,年紀輕輕的不但自己喜歡到處攻擊人,還喜歡破壞別人的家庭和諧。
喬溶溶當然聽得到這些風言風語,畢竟楊娟這個人不但會傳話出去,也會傳話過來給喬溶溶聽。
喬溶溶其實對郭芳借機說她,沒多大感覺,隻是自己怎麽從這件事隱隱約約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