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無措的青年?
喬溶溶是不喜歡能用幾句話說清楚的事情,演變成大誤會,因此就算覺得自己有點太謹小慎微了,也還是要將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
“我今天來鎮上,發現有人盯著我看。”
阿嵐的神色嚴肅了一些。
“我怕是我誤會了,畢竟有些閑人就喜歡盯著人看,然後我改道去了供銷社,沒想到還能發現那個人的眼神盯著我,
到這個時候了,我並沒有把他和你們聯係起來,還以為是另外的矛盾引來的,直到我故意用關融化的冰棍試探了一下他……
等我和你同伴的眼神撞上了,我才反應過來,他可能不是衝著另外的矛盾來的。”
喬溶溶順便把‘另外的矛盾’稍微解釋了一下。
阿嵐心道,難怪上次還和樓下老太太打聽一個叫曉梅的人。
現在這麽一說,倒是聯係得起來了,非常合理。
“這件事我們會小心留意的,謝謝你告訴我們。”阿嵐沒有解釋自己剛才為什麽態度有些許試探狐疑,
她的任務不是出來交朋友的,麵對一切可以都能持有懷疑態度。
索性喬溶溶也不在意就是了,反正該說的就說了,問心無愧就行。
下樓後,喬溶溶拍拍楊漫妮的小腦袋,表示下一次來給她帶漂亮的小裙子,再弄大螃蟹給她吃。
小孩子的快樂基本就是吃吃喝喝和玩具了,玩具替換成小裙子,對楊漫妮同樣擁有致命吸引力。
她感覺跟喬溶溶在一起的一個多月得到的新衣服比過去幾年都多,而且不是穿人家小了穿不了的,都是為她的體型找的嶄新的衣服。
看過了楊漫妮,也解釋了誤會,喬溶溶抓緊時間出來買了點肉和海鮮,現在的她沒有之前暴雨期那段時間那麽能囤了,隻挑選新鮮的食材買一買。
上船後,喬溶溶發現大家都到了,船隻卻沒啟動。
她好奇的看著開船的小戰士,見他的眼神一直在盯著岸上,喬溶溶的目光也順著移過去。
隻見兩個穿著橄欖綠的戰士引著一個白襯衫黑西褲的男人,朝著船上來。
幾分鍾後,三人都上船,大家都瞧著那個白襯衫的男人,生得斯文俊秀的,皮膚特別白,頭小五官分部恰當,看起來是那種第一眼就覺得好看的麵相,而且充滿文質彬彬的氣質。
他們一人手裏拎著一個箱子,看樣子都是這個人的行李。
船隻等到他,也就開始啟動了,船行了幾分鍾,那人有些坐立不安,隨後站起身來,略帶拘謹的跟大家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新來的大夫文耀,很高興見到大家。”
這句話一出,船上小小的熱鬧了一下,嗡嗡嗡的。
郭芳已然是恢複了島上第一嫂的信心,主動站起來和文耀握手:“很高興見到你,我是郭芳,你叫我嫂子或者芳姐就行,
我在島上待得時間久,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問我,不過你等下也是要跟我家那位報道的……。”
意思是順便介紹一下自家男人在這裏也算得上號的。
喬溶溶對陌生人的到來興趣不大,但也回憶了一下上輩子這個節骨眼有沒有來人。
來,是來了,但不是這個人。
喬溶溶確定,自從武詩雲在島上攪風攪雨一段時間,灰溜溜的以神經病的理由押送離開後,第一個來島上的是一個皮膚偏黑的小個子男人,身手特別厲害。
隻不過也是個惡心的東西,因為犯了一個狠心的錯誤就離開了。
眼前這個人白白淨淨,氣質出群,看著就像是個文弱的軍醫,完全不是她記憶中的形象。
姓文。
更沒印象了。
喬溶溶覺得似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便隻繼續自己的走神放空。
懷孕以後真的挺喜歡這樣的。
隻是,喬溶溶不關注這個人,這個叫文耀的人卻率先對喬溶溶伸手了。
“這位同誌是懷孕了吧?”
喬溶溶看了看自己顯懷的肚子:“對。”
“你方便讓我探探脈麽?我感覺你似乎有些精神不振。”
對方很誠懇,喬溶溶也就伸出手,文耀把脈了兩分鍾左右,才露出不好明說的表情。
喬溶溶見他已經有‘結論’了,也就把手收回來,故意皺了皺沒有,似乎很排斥文耀。
文耀以為是自己含糊的舉動引起對方的不滿,就表示一會去診所他把結果告訴喬溶溶。
事關孩子,喬溶溶猶豫了三秒鍾之後才拒絕了對方發出的邀請。“我沒什麽不舒服的,就是懷孕的人都有的問題,謝謝您關心了。”
麵對這個回答文耀愣了一下,很明顯的,像是沒想到自己好心會被拒絕
他就那樣站在原地不動,好像遭受了什麽不能理解的打擊一樣。
多好的機會!
郭芳全身心都叫囂著想衝上去指責喬溶溶不識好人心。
可郭芳已經在喬溶溶的手裏吃過幾次虧了,並不能按照自己內心的意願開始指責喬溶溶。
要是話一出口,反而又被喬溶溶懟死,又或者拿她道歉信的事來說嘴,她郭芳可受不了,因此隻能用眼神一下一下的瞥喬溶溶,用眼神來和同伴交流,你看啊,這人給臉不要臉。
喬溶溶反正聽不見,就不會和郭芳計較什麽,隻繼續自己的發呆狀態。
熊金花不好意思的和這個年輕人笑笑:“你先坐吧,喬同誌她這一個多月都有這樣的情況,隻是容易走神並沒有影響到生活,無病無災也不痛不癢,多謝你關心。”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夫,你還懷著孩子呢就這樣不給人家新大夫麵子,聊聊孩子怎麽了嘛,不是多了解一些胎兒的情況才更安心媽?
喬溶溶神情淡淡,配上青年不解中帶有一點怔愣的神情,第一次見麵而已,就在不少人心裏留下了青年是個熱心腸臉皮薄後生的印象。
下了船,喬溶溶拎著東西就往一旁靠。
熊金花要幫忙,被喬溶溶攔住了。“今天傅征在家休息,弄一下後院,嫂子你路過我家的時候喊一聲,他會出來接我的。”
“哦、我幫你你不需要,非要你丈夫來是吧。”按理說新婚黏糊幾個月挺常見的,這兩人來島上都快一年了,還這麽黏糊,天天要牽著手走路,那叫散步?
如今孩子在肚子裏都三四個月了,還是這麽恩愛,傅征還是對她無微不至,真是讓人羨慕啊。
“瞧瞧你這篤定的樣子,小心你丈夫不出來。”熊金花話是這麽說,其實已經是答應傳話了。
喬溶溶靠在一塊比較平整的石塊上等待著丈夫的到來,百無聊賴的踢了一下腳邊的貝殼碎片。
幾步之外,拎著箱子下船的文耀,有意無意的朝著這個方向看了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