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寵婚:甜嬌媳一哭,硬漢扛不住

第142章 觀察,交鋒

喬溶溶選擇在次日的下午三點左右去的。

去的時候正好沒人看病,整個二樓都靜悄悄的,偶爾能聽到這棟建築後麵一點的位置,有軍人們摸爬滾打訓練的動靜。

喬溶溶上了樓梯後站在窗戶邊朝著那邊看了兩眼,就聽到有人詢問。“這位嫂子是來找人的嗎?”

喬溶溶抬眸看去,不遠處,那個一臉斯文的文耀抱胸站在衛生室門邊。

她調整了一下臉上的微笑,露出一抹客氣的笑意。“我來看病。”

文耀似乎並沒有糾結不久前被喬溶溶冷臉的事,落座後拿起了聽診器,卻見喬溶溶已經將一隻手手掌朝上放在了桌麵。

似乎在無聲的說,請把脈。

“上次我確實有點精神不振,所以沒什麽精力跟人說話,今天正好聽聽大夫你那天把出了我身上什麽問題。”

文耀伸手摁住喬溶溶的脈搏。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喬溶溶覺得這一次文耀的力度有點大。

“和上次的脈象是一樣的,不過有些事情我需要進一步的檢查才能確定,盡量減少結果上的誤差。”

這是又要用聽診器了。

來都來了,聽診器而已也不是什麽不能見人的舉動,喬溶溶索性坐直了身體,任由那個圓圓的東西在心口位置移動了幾下。

“有可能是巨大兒。”文耀放下聽診器,在紙上寫了起來,開了一點藥:“用這個代替平時的大魚大肉,補充維生素,沒事多運動走走,不要過度的休息。”

聽起來倒是十分的合理。

巨大兒嗎。

喬溶溶反思,自己從擁有了這個釣箱子的本事之後,確實在吃的上麵很注重。

可懷孕之前去醫院,也隻是被告知可以繼續補充營養,因為之前虧空得多,所以醫生建議瘦肉蛋白之類的還可以繼續以每天一頓的頻率吃。

算起來,牛羊之類的半個月吃一次,整隻雞燉湯的也差不多這個頻率,要說多大魚大肉倒是沒有。

海鮮倒是吃了不少。

喬溶溶看著對方從瓶子裏取出來藥片,隨後分成一個個白色的小包,知道今天看診大概就是這樣一個結果了,就簽名並且把藥錢給付了。

這藥一吃就是半個月,吃完了還要來複查。

臨行前,喬溶溶聽到文耀在說:“如果最近感覺肚子不舒服,隨時都可以過來,我很高興自己沒有因為性別原因被嫂子排斥。”

喬溶溶扭頭看去,對方臉上露出了一點個人情緒,看樣子是沒忍住那股子氣,此時小小的露出來一點。

如此倒是顯得真性情,且帶著一絲絲委屈。

以及一種敬業感。

看,我就算是介意你之前對那樣,我也心平氣和認認真真給你看完診才提這件事。

若是一般人瞧見了,怕是要覺得自己應該生出愧疚感了。

可喬溶溶瞧著這張斯文俊秀的臉,以及淡淡的少年置氣的表情,卻隻感覺到了一股子怪味。

喬溶溶也不知道怎麽形容了反正不是鼻子裏聞到的氣味,而是心裏感覺到的。

她說了一句:哪裏的話,生病了不相信大夫還能相信誰,就匆匆離開了。

文耀的表情在傾聽到喬溶溶的腳步聲確實下樓出了大門,才緩緩的鬆弛下來。

明明還是同一個人,同一張臉,在同一個環境背景之下,原本那種男版我見猶憐的青澀麵龐,直接就轉變成了一張帶著冷漠陰狠的臉龐。

他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點著,逐漸加快的頻率,最後噠的一下,重重敲下。

“喬溶溶。”果然警惕心極高,而且自己這個表現在女性麵前無往不利,不管你是不是已經結婚的,年紀幾何,都受不了一個適齡未婚男性,特別是他這樣有點姿色的男性的故意引誘。

就算不敢做出格的事,起碼也會故意在他麵前表現出矜持,更有甚者還想展現一番她自己的優點長處。

那種不能點破的曖昧拉扯的感覺,目前隻有幾個實打實的男人婆才完美避開。

這個喬溶溶,瞧著和那些愛表現的女人沒什麽區別,越是端著的人以後被撬開心防就越是激烈,情感越是噴薄,難不成喬溶溶是屬於這樣的?

小時候更名為文耀的武耀宗,盤算著下一次和喬溶溶的會麵,應該展現怎樣的男性優點呢。

如果她真心喜歡傅征,那麽他觀察一下傅征好了。

喬溶溶這邊,匆匆離開這棟樓後,剛出了大門幾步就下意識的反胃。

她沒有回頭,隻是站在樹下緩了緩,到底是沒吐出來。

回家後喬溶溶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觀察到的那些藥丸子的名字趕緊記下來,抄在了本子上。

文耀沒有給她開整瓶的藥,所以喬溶溶在他每一次取出藥片的時候瞬間記憶去記住那些藥瓶子上的字。

寫了六種藥片名稱後,喬溶溶閉了閉眼仔細回憶,確定沒有缺漏了,將這一頁折起來,隨後又抄了一份留在了空間商城的房車裏麵,腦子這時候才放鬆下來。

人是有瞬間記憶的,某一時刻猛的記住的東西,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忘卻,她可不敢相信自己過段時間還能記住,因此一路上都在反複背誦著六個藥片的名稱。

看著一包包的小藥丸子,喬溶溶打來了開水。

等水溫都變涼了,她還是沒取出任何一顆藥丸子下肚。

就當她杯弓蛇影小人之心好了,既然自己從初見這個文耀開始都拖了半個月才去開藥,對方的結論也隻有一個巨大兒的猜測,那這些藥片如果是代替過度營養的夥食,那她最近吃得更加清淡點就好。

至於藥片,等確定沒什麽問題了再吃也不遲。

沒辦法,經曆過失去摯愛的痛苦之後,對外人的防備已經成了一種應激反應。

但願自己隻是誤會了別人,要不才弄走一對瘋癲男女,人家還一茬一茬地來,堅持不懈的的做這些最終目的隻是為了影響傅征,這背後到底得是多大的動力啊?

換句話說,什麽仇什麽怨啊。

藥片也被喬溶溶收了起來,放在抽屜的的最下麵一層。

從這天開始,喬溶溶每天就吃一點瘦肉,一點蛋白,多吃了蔬菜,連水果都開始控製,別說那些甜蜜好吃無渣無絲的水果了,但凡有點甜味的水果都要斟酌一下,實在饞了就吃一點點。

至於運動,她覺得是合理的,於是每天定下一個運動的總時長,然後分割成一天三四次,早上,下午,晚上。

當然,劇烈的運動她是不敢挑戰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七月的最後一天,喬溶溶覺得身體狀況很好,於是就擺了便民點,把果幹之類的也拿出來賣。

“這個看起來很好吃,是嫂子你做的嗎?”

清越的男聲傳來,喬溶溶先聽到聲音,隨後是一隻卷起了袖子的充滿力量感的手臂,指了指某個果幹。

喬溶溶定定看著這截小臂。

不是、你抬手指個東西,要用這麽大力氣繃著嗎?

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