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寵婚:甜嬌媳一哭,硬漢扛不住

第146章 試探(中)

喜歡錢好啊。

有短板更好啊。

這喬溶溶確實有些難搞,但他找對了方向就好辦了。

想來之前也是武詩雲太心急了,所以沒能達成目的不說,還毀了他送去的一個眼線。

如今算算,這林國立被發現,好像也是因為兩百塊錢吧,因為喬溶溶對別人的錢太有占有欲了,所以注意到了林國立,因此發現了林國立身上不對的地方。

那這樣的話,他隻要給喬溶溶足夠的錢,或者展現出來他能給喬溶溶足夠的錢,應該能慢慢攻克她。

這樣,在島上排除了這個隱患後,他就可以順利離開,讓其他人盯著這座島的秘密,盯著因為某個機密任務被調過來的傅征。

是的,傅征一個好端端的兵王,當然不可能貿然被調離分配好的部隊,更沒有權利直接一下子跨越幾個階級成為營級幹部。

一切的不合理和鋪墊,都是因為他帶著任務來的。

文耀也是聽伯父提了一嘴,傅家這是要發達了,一個搞上軍工科研已經夠出息了,哪怕保密家裏的福利也是拉滿的,

另外一個年紀輕輕就麵臨了一個好機會,隻要抓住了,三五年內,必定年紀輕輕就成為鳳毛麟角的軍區軍官中佼佼者。

那次說漏嘴,讓文耀就注意上了傅征,一直以來給提供自己資金的管先生交談後覺得傅征可以深入調查一下,就查到了這麽多信息,傅征是帶著特殊任務來島上的。

文耀其實早就聽過傅征了,十來歲就泡在軍營裏,之後一身氣力和抱負全都給了軍營,連個女人都沒處過。

武詩雲啊,追了那麽幾年也沒能追上。

可惜了大伯,他一直對傅征很看好,親女兒都被牽連成那個樣子了,還在酒後說他是誠心希望對這孩子好一點把他籠絡到自己身邊,不能當女婿也可以當個對自己感恩的後輩。

在這個節骨眼,林國立差點暴露了,被人揪住了一個小辮子,他不得不過來處理,在經過觀察這件事事態後,決定親自上島。

隻是他的身份經不起細查,最多五個月到六個月左右就要立刻離開,這期間還要防止突如其來的變故。

本來該低調的,奈何一下子瞧見了讓武詩雲成那個鬼樣子的喬溶溶,一時沒忍住,親自下場想給對方留下個深刻印象了。

沒想到深刻是深刻了,結果後麵半個月他使出各種辦法,喬溶溶對他都是冷淡偏厭惡的。

還好,經過測試,他找到了能真正觸動喬溶溶內心的東西,錢。

隻是,他感覺給錢收買,破壞她對傅征的真心,恐怕不能直接拿錢出去,得讓喬溶溶不知不覺得了自己很多錢,以至於後來都無法償還,精神崩潰任他拿捏。

一路上,文耀的眼神閃閃爍爍,而喬溶溶已經擺脫了那股子不得不虛與委蛇的惡心感,開始計算如果確定了文耀來路不正是對著傅征來的,那自己要下多少那種藥給他。

怎麽下不會死又會生不如死?

其實喬溶溶釣上來的東西也不是什麽罕見物,在各大養殖場飼養廠是隨處可見的。

用來給生出配種的春天藥,可以增強牲畜的念頭和行動力,想必人吃了是少不得被影響下了神經的。

文耀,你最好隻是普通的人品不端正,不要和傷害我丈夫的存在有關係。

不然,你也跟武詩雲一起當神經病去。

不同的是,你的神經病將是被我喂出來的。

喬溶溶給姑子和婆婆寄送了一些山貨,順便給自己長大的地方以及外婆家那邊都送了信。

給外婆那邊是小時候認識的人,其中兩個在十年後資助過她,那時候大多數人工資有個三五百都算多的了,這兩人還早就成家了,

可她們從新聞報紙上知道喬溶溶的舉動後,都給喬溶溶提供了千元的助力,之前自己忙著對付武詩雲,後來武詩雲癲狂離開,喬溶溶又懷孕了,便隻是寄了點肉幹風幹鴨鹹魚之類的給她們改善一下生活,聊表謝意。

這一次寄信雖然是問候,同時也是對兩人發出了合作的意向。

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自己能幫助兩人掙到更多的錢,讓這兩個好人把上輩子的這份好心用於幫助另外的苦命人。

畢竟,她不覺得自己的心還能對多少人的苦共情了。

“你今天寄的信蠻多的,還是不同城市的,是筆友嗎?”李芸也來寄信,看到喬溶溶這麽多信紙在貼郵票蓋章,不免好奇問了問。

今天來寄信的嫂子好幾個,聞言都在看著喬溶溶。

她在島上就交往那麽兩三個嫂子說說話聊聊天,其餘人都不去主動湊近,原來是在現實中這麽多朋友啊。

那會不會……她便民點的東西也是來自這些朋友呢。

思及此,好幾個嫂子朝著地址上看了看。

喬溶溶反手扣住了自己的信封,將地址往下朝向,並沒有給那些人瞧見。

李芸也注意到了這動作,不耐煩的皺眉,隨後貼近了喬溶溶,跟她肩膀碰在一起,攔住了那幾雙眼睛的窺探。。

真奇怪,別人寄信,你們要是好奇問問是不是朋友、這次寄出去什麽呀,不就得了,怎麽,你們還想和她朋友交朋友啊。

喬溶溶感受到了李芸的接近,瞧見她對著身後翻白眼,倒是想到了一個翻白眼挺厲害的姑娘,白露。

……

在學校學習的白露,大上午的冷不丁打了一個噴嚏。

“奇怪,大熱天的打噴嚏?”白露心道,總不會是有人在覷覷她吧,心思渙散幾秒,下課了。

她起身要離開,卻不小心撞到了後桌。

後桌是跟她鬧掰了的室友,上次她男朋友來找自己‘說和’,為室友“出頭”,還要自己請“吃飯”的行為已經讓白露舍棄掉這個在這裏交好的朋友。

但這也不影響白露覺得既然是自己碰倒了東西就該扶起來的自覺,於是收拾得認真。

一本攤開的本子上的幾行字一下就紮進她眼裏,避無可避。

【粗魯的女漢子白露,根本不知道什麽是女人,竟然敢撒嬌讓我的好哥哥給她錢,還不請我哥哥吃早飯,想故意給我留下深刻印象是吧。】

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