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寵婚:甜嬌媳一哭,硬漢扛不住

第165章 處理

等這兩波探望自己的人離開了,喬溶溶反鎖好門,轉身朝著工作間走去。

睡太久了,今天晚上反而睡不著,空間海島的東西都是剛整理過不久,已經沒什麽好整理的,幹脆就到工作間來做幾件衣服。

隨著對布料的剪裁以及縫紉,喬溶溶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做衣服這件事上,反而沒怎麽去多想白天發生的事情。

隨著夜幕加深,喬溶溶察覺光線變暗,這才起來揉揉眼睛,準備休息了。

岸上,下午的時候有一輛軍用車接傅征一行人去了市裏麵。

文耀被交接給了其他人,傅征作為帶隊的小領導和事件核心人物,接受了將近三個小時的談話要求。

三個小時候出來,傅征默默的摸著肚子。

感覺餓了。

不知道媳婦吃了沒有。

她現在冷靜下來了吧。

其實白天的時候,傅征也沒想到喬溶溶的反應會這麽快,下手這麽幹脆利落。

“還好當時那個位置、那個角度,不容易被看出來是喬溶溶主動抓的水果器動的手,大家對文耀是怎麽受傷的根本沒有細究。”傅征心中慶幸道。

當晚傅征等人是在市裏麵修整的,根本沒能立刻回到鎮上坐船回去。

次日,天光大亮,有些人是注定無法好好安眠的了。

比如武家。

才剛因為女兒的癲狂付出代價的武家,求爺爺告奶奶的把這件事壓下來不在繼續擴散,轉頭發現侄子也淪陷了。

快人一步的消息網沒能給武家帶來到什麽機會,反而是徒增心中的焦慮。

這下武家的掌權人更是要抓瞎了。

偏偏這件事和傅征有關,連傅征家都不能聯係。

一時間在暗處,多方勢力動作了起來,就為了這不起眼的小島以及不起眼的官兵。

傅征一行人在次日下午的時候得到通知可以離開了,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催促眾人腳步快一點再快一點。

終於坐船回來,傅征趕緊回到了自家院子。

院門是微微敞開的,喬溶溶正在防曬幹花。

動作間並沒顯得笨重,隻肚子隆起,天然就帶了一股子母性光輝。

傅征敲敲門,引起了喬溶溶的注意,隨後喬溶溶轉身,就看到了自己男人大踏步走了進來,雙臂展開。

喬溶溶放下手裏抓著的一把幹花花瓣,在傅征近前來的時候撲了上去,被接了個滿懷。“你回來了。”

傅征嗯了一句,拉著凳子讓喬溶溶坐下。

“昨天睡得還好嗎?有沒有按時吃飯,楊嫂子有留下來照看你一下嗎?”傅征這一開口,問題就跟開閘的洪水一樣傾瀉而出。

“睡得還好,但是沒有你在家的時候好,三頓飯我都有吃的,昨天不隻是楊嫂子留下來照看我了,熊嫂子和金姐他們都來看我了,還都給我做了家務。”

喬溶溶摸了摸傅征的臉,在外麵度過一個晚上的傅征臉上冒出非常微小的胡茬,距離近了能看清楚。

“你還操心我呢,是不是沒照顧你自己,這眼皮子下麵青的,看樣子沒怎麽休息,這兩天燉湯給你補補,現在沒事吧不用去營區吧,不去的話殺一隻鴨去。”

傅征殺了鴨子才說其實還是得去營區跟領導匯報一聲的,留下一隻經過處理的死鴨子後,傅征這才去了營區。

其實他真正的領導不屬於海島,屬於海軍特殊行動隊的長官。

但後麵這個信息就不用告訴媳婦,免得媳婦因為陌生的單位名聲,生出新的擔憂。

也怕媳婦想複雜了。

其實傅征來島上,並不是因為他這個前“兵王”無處安置,也並不全都是武家給的助力,隻是順水推舟來到這裏執行一個長時效的任務。

那個任務和國土麵積相關,且需要長時間和宵小做鬥爭,傅征的身體素質強悍,二十來歲已經有十幾年兵齡,思想作風整的發邪,且不會迂腐莽撞,那位領導便選中了他。

本來覺得這點小調動,不會引起誰的注意,奈何事與願違,原來對傅征的注意和妨礙計劃早已經定下。

隻是陰差陽錯的,喬溶溶的橫插一腳,折損了一個高勤業,帶走一個還分不清青紅皂白的武詩雲。

現在好了,還多了一個林立方、一個文耀。

傅征跟領導匯報之後,雙方都覺得趁這次機會好好清理一下海島的內部人員。

一個滿是軍人的海島上,竟然能出這麽多齷齪人,這比例本來就不尋常,最好是再經過認真的排查才能令人安心。

甚至連軍嫂軍屬團隊都該進行一定的教育了。

這邊,傅征和海島的領導開完會,就外撥了一個秘密電話,講了幾句話對方便表示會派助手前來。

傅征口中那句換個人吧,還是沒說出來。

這不但兒媳,更會收到嚴懲,軍令本來就不是可以朝令夕改的東西。

傅征掛了電話回家,還沒到院門口就聞到了濃鬱的香味。

是他媳婦溶溶,又做那種噴香的鹿茸菇燉鴨給他吃了~

一進門,鴨湯的香味在院子裏飄散。

桌上還有指頭大小的海蝦、軟糯的紅燒肉、漂亮的香煎豆腐釀,一碟子海帶絲。

喬溶溶招呼傅征可以打飯了。

小夫妻倆用的蒸飯木桶裏,瑩潤的白米飯,幾乎是顆顆分明的。

直到第一口飯扒拉到嘴巴裏,傅征感慨真是隻有家裏的飯菜最香了。

他從幼兒時期有記憶開始到現在,就屬眼前的飯菜最有滋有味。

想起還沒娶媳婦之前,剛見過麵他就了解到溶溶的家庭條件,是絕不可能習慣這樣的夥食標準的。

那喬溶溶小時候沒這個條件,卻還能做出這樣的美食隻有一種原因了,因為內喬溶溶喜歡他,還聰明,所以用這股聰明勁兒一下學會了做出很好吃的飯菜。

一不小心,傅征吃撐了。

繞著院子走了二十幾圈,又鍛煉了一會,才緩過勁兒來。

喬溶溶又是無奈又是覺得好笑,同時,心中伴隨著一股輕快感。

傅征總是能從各種出其不意的角度,讓她感到安心。

文耀退場了,海島和傅征都發現了有什麽在針對他,下一次就不會再來那種人了吧。

日子能徹徹底底的、平平安安的過下去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