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寵婚:甜嬌媳一哭,硬漢扛不住

第167章 受害者,加害者。

因為喬溶溶說的不是別的事,正是傅征跟她提過的小輩成家補助資金。

喬溶溶說:“我肚子裏的孩子出生後,長輩會把積蓄拿出來進行分配,按照傅征姐姐剛得到數萬元的補貼,我這個應該也不會低於萬元的補貼吧。”

生完孩子可以得到上萬元。

她哪裏是捉襟見肘呢。

所以缺錢到會做下沒良心的事,是不成立的。

孫萍張口結舌,這輩子就沒聽過生個孩子,婆家的外祖父還給萬元獎勵的。

而且連傅征姐姐都有,作為家裏男兒的傅征的骨肉,恐怕隻多不少。

為什麽、為什麽啊。

為什麽好運氣好命好男人都是別人的,特別是這個喬溶溶,長得好,男人也疼她憐惜她,給她這麽多還不夠嗎,成天還折騰這個、折騰那個,出盡了風頭。

而且,這麽有錢還掙什麽!

“孫萍,你還堅持你之前的說辭嗎?”

孫萍聽到領導這麽問,理智瞬間歸位,惶恐不安開始慢慢襲上心頭。

如果喬溶溶不是捉襟見肘不擇手段也要掙錢的情況,那她那句話就顯得很蒼白無力。

而且,喬溶溶竟然真的把錢都預留著,一份不用。

也就是上麵確實會隻有他們幾個的手指頭紋路,叫指紋?

算了,這個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該怎麽回答領導的問題。

“我、反正我隻是順手幫個忙,她也確實定價,對了她定的價格,四百!誰家做一套衣服要四百塊,她就是知道文耀肯定會給的。

那什麽情況下一個男人會沒有任何怨言的給另外一個女人錢……”

“孫嫂子,你可想好了你要說的話,誤會我和汙蔑我,可就是兩回事了。”喬溶溶表情不善,第一次在外人麵前擺出了對家裏那些極品吸血鬼時的表情,嫌惡憎恨。“胡攪蠻纏給人扣帽子的時候不如想想自己是不是潔白無瑕。”

喬溶溶並沒有親眼見證孫萍和文耀的交易就是關於她的。

可喬溶溶知道,孫萍不是什麽熱心腸的人,能為了文耀的事跑來找自己這個剛登島的時候就已經和她們郭芳一派不和諧的女人低聲下氣賠笑,沒有足夠的利益,是絕對無法驅使孫萍這麽幹的。

喬溶溶的話,讓孫萍的腦子像是被敲了一下。

是啊,自己要是咬死了喬溶溶和文耀因為給錢收錢的事而擁有不正常關係。

那她手裏收到過的文耀的錢,也不比那四百少多少,而且自己甚至衣服都不用給文耀做,就是聊聊天文耀就給自己錢了。

“我、我、”孫萍開始支支吾吾起來,神情也沒有之前那篤定了,本來就是惡意的陷害栽贓,此刻被喬溶溶用同樣收錢的立場支棱著,孫萍要是繼續說下去,就等於在自曝她自己和文耀才是有不正當關係的。

孫萍不甘心,孫萍閉了閉眼,孫萍咬咬牙。“我就是被文耀擺脫找過喬溶溶兩回,她第一次沒答應,提出了四百塊的加工費,這是事實,其他的我也不清楚,畢竟我沒親眼看見他們兩個在一起。”

哪怕不潑髒水了,也還是要將實話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角度上拐去。

說完,孫萍整個人都有點搖搖欲墜。

領導示意她坐下,不用那麽激動,這次本來也不是什麽審訊,就是了解一下情況,畢竟涉及敏感的紀律問題,小心謹慎是無可指摘的。

孫萍點點頭,一屁股坐了回去,喬溶溶也被安撫著重新落座。

領導聽了兩人的說辭也看了兩人的神態,最後留下這四百元,寫了張收條給喬溶溶,就表示喬溶溶可以離開了

孫萍本來就心虛,看到喬溶溶得到允許可以離開了,她卻還要待在這個房間裏麵,頓時心慌的詢問領導,她不能離開嗎?

領導歎了一口氣,他發現了,孫萍句句話都是要喬溶溶入坑。

這個孫萍,思想問題很大。

但眼下他也隻能說。“你也看到了,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喬溶溶是文耀的內應,而且她的立場絕對是個受害者,是你誤會了,至於那四百塊,你有沒有想過可能是人家胡亂叫價,說了一個離譜的數字,好讓人知難而退,

但是別有目的的文耀和你這樣不依不撓非要促成這件事的心態,才是她手裏收下四百塊的主要因素,孫萍,你的問題可比喬溶溶的問題大多了,

無論你是出於什麽目的,或者你們之間有沒有什麽私人恩怨,這樣都太不應該了,你才是應該反思的那個,你先在這裏好好想想吧,想通了再回去,避免之後再生出什麽事端。”

後續他還會跟進孫萍的思想問題的,要不然這樣下去遲早要出事。

領導的出發點是好的,但孫萍隻覺得是自己男人沒有傅征有出息,自己沒有喬溶溶有錢有底氣,所以被領導留下來警告。

喬溶溶並不知道孫萍此刻的牛角尖都要鑽透地球了,她出了營區後心裏就有點鬱結,感覺肚子都要疼了。

她表麵上雲淡風輕,麵對孫萍惡意的栽贓顯得很冷靜很有邏輯,說起話來頭頭是道。

雖然她沒必要心虛,早前也因為不貪圖文耀那點錢,陰差陽錯做了防範措施,可被問到臉上了,還是不免覺得緊張的,加上孫萍一開始一直不讓步,一定要給自己冠個貪財且和其他男人有不正當關係的名頭,她被逼的都想罵娘了。

但是真的罵了就隨人家的心意了,而且情緒波動太大,對自己傷害是最高的,所以她選擇用更理智的一麵去麵對這個問題。

雖然不是很痛快,但是結果好像還不錯,隻有孫萍被留下來接受領導的後續談話了。

那她身上的髒水應該很快就能被洗掉了。

除非這個領導眼盲心瞎。

回到院子,喬溶溶休息了一會,發現肚子疼似乎隻是自己的心裏感覺,便又該怎麽樣就怎麽樣了。

文耀的事情還在持續調查,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多的人通過各種渠道和流言猜測出來這家夥不是個好東西,

在喬溶溶覺得這件事應該已經過去了的時候,她再一次被喊去談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