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寵婚:甜嬌媳一哭,硬漢扛不住

第171章 生產

她牢牢握住丈夫傅征的手,鄭重應下一句好。

十一月的天已經冷風吹了,但兩人握著的手格外溫暖。

回去後,發現婆婆半個小時後也回來了,一進門就拉著喬溶溶說話,說是約到了給傅英接生的那個大夫,最近這一兩個月都可以經常過去檢查檢查。

“就算是那十年,她家也屹立不倒,誰家不需要生孩子呢,她手裏接生出來的孩子,遇到再棘手的情況,都能解決,幾乎沒有失手的,讓她給你倆接生,我才安心。”

於是次日一家人都去了這位女大夫辦公室裏,她門外站著很多人,要不是傅母提前說好,這會都沒辦法穿越人群擠過去。

要是按照住院的順序來看病,是沒有這麽多病人的,但就算是在自家或者別家醫院生產的孕婦也想托關係來找她看一看就造成了這種忙碌的情況。

門外特地配了一個女護士,一個男保安,才勉強穩住大家不一股腦兒的衝進去。

喬溶溶看著婆婆說了名字後被放進去,拉著她進去後落座,一個和藹的老太太細心的詢問她的感受,手指輕輕給她把脈,

喬溶溶不知不覺把自己午夜夢回怕身材變形的事都說了,偶爾的時候,她的思緒會風,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與不安。

不知不覺間那些深埋心底連自己也未曾完全正視的恐懼變成了實質的東西,她害怕自己的身材會在不經意間發生變化,那份對美的執著與自我要求的嚴苛,在寂靜的夜晚裏被無限放大。

老太太也隻是含笑說這正常。

看著不知不覺吐露心聲的年輕姑娘,老太太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仿佛是在回憶自己年輕時的種種。“記得我年輕時,也曾為了一襲合身的衣裳,偷偷地在夜深人靜時量了又量,生怕歲月的痕跡悄悄爬上了身。

但你知道嗎?真正的美,不在於外表的完美無瑕,而在於內心的豐盈與自信。歲月會賦予我們不同的風景,每一道痕跡都是成長的印記,值得我們去珍惜。”

在交談中,很快,二十幾分鍾都過去了。

老太太就是聊著聊著就把一切都摸透了,無論是喬溶溶心裏上的壓力,還是身體上的問題。

她的手龍飛鳳舞的在藥單子上寫了一些不傷身的中藥材,開了點藥膳讓喬溶溶吃。“以前身體不好吧,營養剛跟上來就懷上兩孩子了,氣血一下就被這兩孩子耗完了,

不要怕補,你這身板多吃點好的,也別怕胖,回頭生完了,我給你調理一下,以後你的身體就能好上加好了。”

有些女孩的病,結婚後可以自解,生孩子則是等同於第二次發育,虧空的那一刹那進行對症的溫補,是可以達到非常高效的療愈結果的。

喬溶溶甚至還占了年輕這個優勢,生完孩子後調理加運動,恢複健康的同時還可以保持身材曼妙。

結束診療,喬溶溶還得知婆婆預定了預產期前半個月的病床,可以白天在家裏舒服的過,完後晚上來睡的那種。

喬溶溶心裏滿滿漲漲的,沒得到好的娘家,卻得到了好的婆家,一啄一飲都是因為傅征這個男人。

又過了幾日,喬溶溶回婆家算起來正好半個月了,傅征在逛公園那天就秘密出行了,此時估計早就到了任務地點,喬溶溶的肚子開始頻繁的出現不舒服的感覺。

正好預定的時間也到了,傅母就把人送到醫院住著了,還請了護工照顧夜班,白天的時候傅母會來照看一二,也有護士經常巡邏,喬溶溶倒是過得還順遂。

之後拉了一個簾子隔絕出來一個小空間,讓她住的更舒適了。

房間裏每天都有產婦被送進來,基本是生完了,看看男女,生女兒的大部分都是當天或者次日就被接走了,生兒子的一群人來看,一群又一群,婆家嘴都要笑裂了。

人群散去後,喬溶溶才拉開簾子透透氣,剛才房間人多又雜亂,她就把簾子拉上了。

略顯蒼白的病房裏,一束微弱的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縫隙,斑駁地灑在那位被很多很多人輪流探望的產婦身上。那張略顯憔悴卻依然溫婉的臉龐,她的目光空洞而迷離,仿佛穿越了眼前的現實定格在了自己身上那層薄薄的、略顯單調的白色被子上。身邊,原本應該充滿歡聲笑語的小生命,此刻已被滿心歡喜的長輩們小心翼翼地抱走了,隻留下空氣中一絲絲尚未完全散去的奶香,

喬溶溶忽然覺得有種共情感,空曠的房間和偶爾傳來的遠處腳步聲,讓她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酸楚。

這產婦孤零零地靠坐在那張略顯冰涼的病**,背靠著柔軟的枕頭,卻似乎感受不到絲毫的安慰,隻映襯出她此刻被束縛於此的無奈與孤獨。

那些親朋好友們如潮水般湧來,帶來了祝福與禮物,卻也在短暫的熱鬧之後,如同潮水般退去,沒有一人願意留下,多陪伴這位新手母親。

病房內的空氣似乎凝固了,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明明最辛苦的是她,來了這麽多人卻沒一個留下來陪她的。

因為眼神一直在產婦身上,所以在注意到這個孕婦回過神後想喝水,卻發現暖水瓶沒水後,喬溶溶舉了舉自己的暖水瓶。“我有熱水,我給你吧。”

產婦露出一個微笑,跟喬溶溶道謝,看著她的肚子難免感慨一句怎麽這麽大。

“大夫們都說是雙胎。”喬溶溶回道。

“哎呦,雙胞胎,那可有福氣,兩次的罪一次就解決了,生孩子,可真疼,能一回解決就一回吧。”

喬溶溶摸摸肚子,沒事的,疼也受著。

也許有些人覺得這話愚蠢,可對她來說,能疼這一會都是上輩子夢寐以求的。

接下來半個月裏,喬溶溶身邊的產婦們一個個進來、離開。

時間待的最久的就是那個跟她攀談過的那個女人,住了有一星期才離開,她生的就是個兒子,平日的夥食也還可以的。

可是臨出院的時候,喬溶溶注意到她走路姿勢有些奇怪,臉色也還是白白的,出聲喊了一句,提醒了一下最好在醫院裏觀察兩天,被對方的婆婆罵了一句多管閑事。

喬溶溶正要回懟,那女人過來道謝且道歉,為她婆婆的無理道歉。

她似乎已經調整過來了,沒有了那天下午喬溶溶所見到的寂寥。

也許普通人本來就沒那麽多傷春悲華的功夫,就立刻要卷入下一段生存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