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寵婚:甜嬌媳一哭,硬漢扛不住

第79章 擦香香

傅征本來就有勁兒,被媳婦一誇更是牛上天了。

被他頂上去的。

工程進度快,傅征也不心疼家裏的食材了,招呼大家停下來,洗手吃飯。

本來是想著到時候帶大家去鎮上大魚大肉一頓,買頭羊吃。

再每人送包煙,或者一袋糖,齊活。

沒想到媳婦安排一下,就不用去買糖買煙買羊,就是給他媳婦添麻煩了。

不過媳婦說小事,還說一家人這很正常。

嘿嘿。

“傅征、你吃就吃,幹嘛突然這樣笑啊。”陳安平沒眼看,忍不住出言損了一句。“怪滲人的。”

“吃你的,少廢話,今天這些都不許剩,吃不完也得兜著走。”他媳婦才不吃剩菜剩飯。

“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們可不玩斯文了。”

“就你還斯文呢,吃吧!”

幾人吃光了一桌子的飯菜,摸著肚子打嗝,喬溶溶本來在工作間收拾一些要拿出去的東西,餘光一瞥,他們開始收拾那些鍋碗瓢盆了。

咳。

當沒看見。

其實她也不是很喜歡收拾這些。

這些人簡直不用休息的,收拾完了衛生,又繼續忙活。

喬溶溶把一些食材泡上,隨後和傅征說自己午睡一下:“到飯點了你叫我。”

“嗯,你睡吧,那麽多吃的,一會我們自己弄。”

喬溶溶嗯了一聲,回了臥室把門反鎖後,換個家居服就往**去。

臨睡前,用一下今日的釣箱機會。

釣上來的是一箱子的皮筋。

這一箱子皮筋,黃色的那種,得有幾萬個了吧。

這東西用線撚出一圈‘保護殼’做成頭繩都攔不住它會夾頭發,麻煩,捆東西也用不上那許多,最起碼幾萬個她也用不了啊,回頭找機會賣一半。

無功無過的一次釣箱,喬溶溶隻當完成工作任務一樣釣了就是,隨後呼呼大睡。

這一覺到下午四點才結束,喬溶溶在空間海島洗了把臉,換上衣服,挑挑選選,拿了臘腸出去了。

晚上做的也簡單,也不簡單。

就是考驗手上的技術,餅子攤成比人腦袋都大,在裏麵卷上肉菜蛋臘腸片肉鬆和幾根榨菜,她吃一個已經能頂胃。

就算飯量大的,三個下午也叫不出一句餓。

湯就是最樸實無華的雞蛋紫菜湯。

滴一勺子豬油後出鍋。

一層細密的油花,隻增香不增膩。

眾人來吃晚飯,看到那麽大一個卷餅,稀罕地看了又看。

吃起來更是餅皮勁道充滿糧食香氣,裏麵的菜調味得當,水分不多,不會浸破餅皮髒了手。

紫菜雞蛋湯更是順口。

真是每一頓都不負他們的期待。

做餅,沒有多少餐具要處理,喬溶溶自己隨手就幹完了,傅征送他們出去回來時,看到喬溶溶擺了三個瓶子的東西出來。

他看得一頭霧水的。

等喬溶溶洗完澡出來,就見到媳婦跟醃肉一樣,先拿水一樣的東西抹臉,又拿果凍一樣的東西摸臉,然後拿起了他有點熟悉的萬紫千紅。

他還以為又要塗一層上去,沒想到,媳婦拿這個塗腳的。

還被說,媳婦的腳好看呢,不大不小,骨肉均勻,腳指頭聽話地挨在一起,竟然瞧出幾分俏皮。

之後就去洗手了,洗完手回來又翻出一個盒子擦手。

難怪媳婦是香香的,敢情天天這麽醃啊。

不過平時他都在媳婦洗澡後直接過去衝涼了,沒留神看這個。

可能媳婦那時候抹的。

喬溶溶注意到身旁傅征的眼神了,把手伸出去讓他瞧瞧:“怎麽樣。”

是不是比幾個月前白皙細膩多啦。

“香。”傅征握著伸過來的手,大力地親了一口手背。

喬溶溶一下就收回手了。“你幹嘛呀~剛塗好的手,你就蓋口水上去。”

微微的嫌棄語氣,臉上卻是嬌嗔的。

傅征湊過去,把媳婦辛辛苦苦塗的香香都親沒了,幹了一天的活兒還能有勁兒做別的事,喬溶溶昏昏沉沉中罵了一句蠻牛就昏睡過去了。

傅征一愣,他被媳婦罵了?

……

清晨的光再次喚醒喬溶溶,她睜開眼,發現昨天脫力昏睡後,明明沒有清洗,卻渾身幹爽。

看來是他半夜起來擦拭了。

抬手一聞,自己手上還有香味,喬溶溶猛地坐起來。

他搞得清楚哪個是擦臉的哪個是擦腳的嗎?

喬溶溶跑到院子裏,傅征正在清理水缸,水快用完了就會清理一下底下,再重新打滿。

“老公,你用什麽給我擦手的,沒給我擦臉吧。”

“啊?不是那水和果凍擦臉,香膏擦手嗎。”

是是是!

喬溶溶鬆了一口氣。

還好沒出什麽烏龍。

傅征見媳婦沒話說了,出去打水,打完了吃媳婦準備的早飯後就去營區了。

喬溶溶伸了個懶腰,鎖好門後,眼珠子轉動又轉動,放出了房車。

隨後在車內嚐試一下淋浴洗澡。

雖然一開始有些笨拙,但她很快就熟練掌握了淋浴蓮蓬的用法。

還別說,感覺比泡在浴桶裏方便,讓停就停,讓開就開。

房車內的小物件都是她抽到後添置上來的,原本這輛車上隻有硬裝和基礎設施。

比如會有淋浴設備但是沒有沐浴露。

比如有車載冰箱,但是裏麵不會出現任何果蔬食物水。

洗完了再用吹風機吹頭發,半小時就幹透透了。

發尾抹上精油,換了衣服下車,發現沒有人來訪的跡象,索性開始探索烤箱微波爐電磁爐洗碗機。

等會用了之後,已經浪費了好幾份食材。

麵包烤出了屎黃色,像長滿膿包的鼓包們滲出的油。

好在熟練後,這些工具還是很有用的,效率很高,定時功能和功能選擇,讓其不需要人全程盯著也會把食物做熟。

前兩天買的羊拿出來切割,身材還是偏瘦的喬溶溶,幹活起來可不含糊。

雖然嫁人後幹的活沒有在娘家多,沒有被壓榨,但這熟悉的身體記憶是不會變的,分割好之後,羊腿留一隻生的儲存,另外的烤。

羊排一半清燉,一半烤排。

羊肉做法就多了,甚至還有手撕羊肉。

羊雜和骨頭依舊是熬湯,一時間院子裏香味又在往外飄。

中午,喬溶溶隨意吃了份羊肉蓋米飯,將蘿卜羊雜湯打了一碗喝了,就是午飯了。

繼續折騰這隻羊,等它全身上下無一不是熟的了,又盯上了大塊的肉,選了三十斤用絞肉機做成肉餡。

廚房、房車,兩邊跑,到晚飯前,喬溶溶又做出了兩大鍋閩南鹵麵,蒸兩大鍋饅頭,以及好幾袋餃子皮,現做的收起來下次拿出來依舊是現做的濕度柔韌度。

之前開出來一箱規格一樣的碗,全都弄雞蛋羹,四十碗雞蛋羹擺在托盤,托盤又放在收納在空間海島架子上。

甩甩開始發酸的胳膊,哪怕是借助了工具,忙活這一通也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