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寵婚:甜嬌媳一哭,硬漢扛不住

第88章 暴雨(二)

加上第一個取出來的,足足二十四個藍色圓柱形大桶!

第二十四個藍色塑料桶取出來,那紙箱子才融化。

喬溶溶知道這釣箱子本身就是不科學的,之前不也還出了一輛車麽。

但是這麽多桶、這得多少水啊。

“喝完裏麵的水,是不是又可以用燒開的涼水存進去當水桶用啊?”務實的喬溶溶心道。

二十四桶水,就算隻拎出來走幾步路放好,也廢了喬溶溶不少力氣,出來後都累癱了,休息了半個小時感覺好多了,才起來給自己貼了藥膏舒緩一下肌肉。

晚上傅征回來,說膏藥哪裏管用,又抓著喬溶溶殺豬式的上藥油。

‘慘叫聲’響了十幾分鍾才停歇。

傅征罷手後,喬溶溶心道,空間海島啊,下回可別給我弄這樣shai兒的物資了。

次日,喬溶溶看著拎出來的四十八瓶葡萄汁出神,怎麽感覺海島空間有點皮呢。

還挺會砍的,把瓶子變小了一個一個是不重,但是四十八瓶葡萄汁啊,一瓶兩升。

為了犒勞自己,她開了一瓶,常溫的喝著偏甜,拿去用冰塊冰鎮一下好喝多了。

拿幾個鹵雞爪、一個雞腿,一碟炒花蛤,喬溶溶把葡萄汁喝出了酒水的勁兒。

從這天下午開始,就是暴雨了,訓練無法進行,傅征被通知,暫時先兩天去一次,沒什麽事就在家裏待著了。

不但許多有家庭的島上軍人閑下來陪著家人了,最近作秀做煩了的武詩雲也不用出海去到處給人量血壓什麽的了,可以在醫務室待著了。

這幾天感冒發燒的人數增加,連白露都去拿過藥。

武詩雲在等喬溶溶和傅征,卻發現這兩人就沒出現過。

身體都這麽好?

不是說救白露的時候,喬溶溶也在嗎,那身板能撐得住大雨瓢潑?

武詩雲想著堂哥說的話,看著整理出來的好藥,歎了一口氣,堂哥讓自己越是這個時候越要表現出對喬溶溶的沒有敵意,甚至是靠近,最好能相處成朋友。

最少也要讓傅征和其他人看出來她的‘誠意’。

誠意什麽啊,喬溶溶都不生病,我還能逼著她生病?

她倒是想呢。

一股涼風從打開透氣的房門鑽進來,武詩雲狠狠打了一個噴嚏。

感覺事情想多了,腦子有點暈眩。

一直熬到下班的時候,腦袋昏昏沉沉隻想睡覺的武詩雲朝著樓梯口走去,一個不穩,竟然倒頭栽了下去。

昏迷前,看著穿著橄欖綠的身影朝著自己靠近,還急切伸出手了。

啊,今天好像是傅征得來巡邏樓道什麽的,是不是他啊。

武詩雲閉著眼暈死過去。

傅征腳步匆匆,已經到換班時候了,他沒在一樓看到跟自己換班的高勤業。

樓道空空,腳步空空。

雜物間砰的一聲發出動靜,傅征扭頭去看,門似乎沒關好,被風吹得又撞了兩下門。

傅征轉身,邁著長腿慢慢靠過去,隨後推開了這扇門。

門內什麽都沒有,雜物堆得高高的,疊起來的幾張桌椅還歪了。

“有人在裏麵嗎?有的話吱一聲,我關門了?”

角落似乎有窸窣聲,想起媳婦應對那些不對勁的小動靜,傅征抬腳要走進房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來晚了。”高勤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拍拍傅征的肩膀。“抱歉啊,領導叫我談話,耽擱了一會,你可以回去了。”

傅征回過頭,用眼神示意那疊起來的桌椅後麵。“剛才那邊有動靜,我去看看。”

高勤業餘光一瞥,正好瞧見了一塊布料在地麵挪動過,隨後一隻手試圖伸出來,隻露出了手指頭就被抓回去,

嗚咽的一聲,被高勤業忽然咳嗽給掩蓋住了。

他不斷咳嗽,差點噴出口水在傅征身上。“你做什麽!朝另外一邊咳嗽去!”

高勤業超過傅征,快走兩步,站在了桌椅堆的平行位置,瞳孔放大了一瞬間,正準備說什麽,卻忽然閉嘴,再次張開嘴巴說出的卻是:“這窗戶沒關好,不是我說,這些桌椅也時候找人一起處理一下了。”

他看著地麵上無力又絕望的那張臉,補了一句。“都髒了。”

傅征見高勤業關上窗戶,也就沒進去了。“嗯,那回頭天晴了讓人一起來清理一下。”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下雨天的嫂子該等急了。”高勤業朝著門外走,傅征也隻能退後離開了房間,高勤業把門帶上了跟傅征交接今天的情況。

桌椅的遮掩後麵,滿臉通紅的武詩雲推拒著身上的人。

在這個陰暗無光的小房間,外麵雨聲陣陣偶爾炸雷。

武詩雲在兩個無恥男人莫名的默契下,失去了她的一樣東西。

一陣電閃雷鳴,光線短暫地照亮了這個房間,得逞後的韓毅鬆開手,忽然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我、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我太喜歡你了你又朝著我投懷送抱我就……”

“你去,死。”武詩雲眼裏的恨意都要凝聚成刀刃,韓毅一開始還無辜,後來卻直接露出了真麵目:“我不想離開這座島上,你有能力做到的,對吧。”

韓毅起身正要離開,門外再次響起了腳步聲。

高勤業推門進來,揶揄地看著事後的韓毅。“兄弟,膽子挺大啊,你不知道她什麽身份啊。”

韓毅一開始很害怕是傅征回頭,見到是高勤業,那個和他對視一眼後就決定“幫助”他的男人,韓毅就鬆了一口氣。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傅征回來了,那個狗東西,壞了我一次好事,我還以為要壞我第二次呢,多謝了兄弟,你要是不嫌棄……人就在那裏。”

高勤業看了看地上躺著的人,此刻的她哪裏還有張牙舞爪的樣子,隻是驚懼地看著他,以為他也要做出同樣的事情。

畢竟,自己前不久才狠狠拒絕過他,哪怕他那時候在船上幫助自己脫身,她也在下船冷靜後狠狠數落他、羞辱他,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抓出來罵。

在令人窒息的等待和沉默中,高勤業似乎看夠了。

忽然,他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是對著武詩雲現在的醜態的。

但,他下一刻的動作,卻驚呆了武詩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