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故意留下的線索
“你們怎麽都來了?”許依依驚訝臉。
要說為啥她最開始抗拒喜當媽,到現在慢慢能接受三孩子。
主要還是因為三孩子是真懂事啊。
“沒事幹,就過來幫忙。”劉辰光接過話頭:“我是去幫忙炒瓜子還是做鹵菜?”
許依依想了下:“都不用,人手夠了,你們幾個周末好好玩吧。”
她從包裏麵掏出幾塊錢,想讓他們自己去玩。
卻沒想到一個兩個都搖頭。
一問才知道周小娟都給了兩塊錢的紅包。
劉辰光還問了句:“你要沒收嗎?”
“我沒收你們的錢幹什麽?都這麽大人了,可以自主分配怎麽用這個錢。”幾人慢悠悠的往縣城走。
而周逸也跟著陸軍強來了,他們打算去縣城另一邊繼續收電線還有別的值錢的東西。
周逸幾步走到許依依身旁,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詢問道:“還疼嗎?”
“啥?”
周逸:“昨天晚上。”
他說完,許依依的臉瞬間紅溫,她無語的看著周逸:“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周逸你的思想不正常!”
“咋不正常了?”周逸不解的看著女人。
許依依因為他受累,他本來就應該關心一下,咋就扯到不正常上麵去了?
可許依依沒再搭理他,扯著幾人要回四合院去,她打算下午待在那裏畫車間的圖紙。
上午給付強看的隻是一個草稿,但是內部怎麽設置,每間房子什麽大小都要好好規劃。
這樣明天才和別人有話說。
隻是三孩子都不是能閑下來的人。
劉辰光倒是可以跟著去炒瓜子。
劉燕妮見自己幫不了忙,便找到許依依:“嬸嬸,我想和小鈺去廢品站看下有沒有什麽好書。”
“去吧,兩個小時必須回來。”許依依擺擺手。
縣城就這麽大,幾人都來了十幾二十次了,再加上廢品站他兩人經常去。
許依依根本不擔心兩人的危險。
她繼續畫著圖,時不時和文清月討論兩句。
她打算設計四個比較大的房間,一個操作間,然後就是原材料倉庫,成品倉庫,還有打包室。
這些房間都需要設置在一樓,方便運輸。
二樓則作為辦公室這些,隻需要規劃成大小差不多的房間就行。
隻是操作間,這裏還需要好好設計一下,是整個瓜子廠最核心的區域。
她幹脆叫出係統,現場百度後世炒瓜子的操作間怎麽布置的。
隻是還沒等許依依百度出一個所以然來。
劉燕妮哭著跑了回來。
“嬸嬸,嬸嬸。”眼淚鼻子糊了劉燕妮一臉,她急忙跑到許依依麵前,慌張道:“小鈺被人抓走了。”
“啥?”
許依依手中的筆啪嗒一聲落到地上。
劉辰光幾人也跑了過來:“燕妮你說啥?小鈺呢?怎麽被抓走了?誰抓走的?抓到哪裏去了?”
一個接一個問題向劉燕妮砸來,嚇得她嗷的一聲哭了出來:“都怪我,我沒有保護好小鈺。”
“行了。”許依依穩了很久才找回理智,她輕聲安慰劉燕妮:“燕妮,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追究誰的責任,而是找回小鈺,你給嬸嬸仔細說發生了什麽。”
“好......”劉燕妮伸手抹掉淚水,怯生生的看了許依依一眼才開口道:“我和小鈺往廢品站走,剛走到一個胡同,兩個男人就跑了出來,將小鈺抱走了,嬸嬸,我想去追,可是他們跑的太快了。”
兩人牛高馬大,而且來的太突然,抱著周鈺就跑,根本沒給劉燕妮一點反應時間。
等她回過神,人已經竄出去老遠。
“兩個男人?”許依依急忙站了起來,看向劉辰光:“老大,你去找公安,就到燕妮說的地方來,我去看下現場情況。”
“好!”
劉辰光說完,刷的一下就衝了出去。
而許依依也不敢耽擱,心中抱著幻想,希望兩個人販子還沒有跑遠。
隻是跑在路上,她眉頭緊皺起來,因為想到顧家國上次說的,縣城有人販子組織,到現在一直沒有破案。
她神色緊張的跑到胡同口,對劉燕妮開口道:“燕妮,他們往那個方向跑了?”
“胡同裏麵。”
許依依讓文清月留下來照顧劉燕妮,自己則往胡同走。
走了五六分鍾,她便走到胡同的分叉口。
她站在岔路口,看著東西南北四條不一樣的路,猶豫起來。
突然,許依依在其中一個路口看見一支水彩筆。
她走過去將水彩筆撿了起來,仔細回憶,這不是昨天剛給周鈺帶的水彩筆嗎?
掉到這兒,是不是說明他們走的就是這個方向?
隻是有一點許依依沒有想明白。
這個年代拐子拐賣小孩,第一件事情不是害怕小孩哭,便先把人迷暈嗎?
怎麽可能在人清醒的狀態帶走?
萬一留點什麽線索,不是功虧一簣?
許依依越想越覺得,這個拐子應該是第一次拐人,業務不太熟練。
她又把水彩筆放回原來的位置,給後跟上來的公安留下線索。
許依依繼續往前走,可走出胡同,卻變成了高山。
再往前麵走便是鄉下。
這下追查難度大了不少。
許依依決定留在這裏,等公安跟上來。
等了約莫十分鍾,不僅等到幾個公安,還等到周逸兩人。
“許同誌,”顧家國急忙跑了過來:“是小鈺被拐了?”
“對。”許依依點頭,她疑惑的看向顧家國:“顧公安,這些拐子你接觸過,他們的作案手法一般是什麽樣的?”
許依依自問自答:“是不是先給人下迷藥,再帶走?還是會清醒的把人帶走?”
“絕對不可能清醒的把人帶走,尤其是小鈺這種有一定年紀的人,萬一留下一點痕跡,這不是給自己留破綻嗎?”顧家國想也不想的就否定了。
“那小鈺為什麽留下了一支水彩筆?”
“你是說?”顧家國神色凝重。
周逸拿出在胡同撿到的水彩筆,問道:“你是想說這個拐子可能是新手,業務不熟練?”
“對!”許依依解釋道:“這支水彩筆落在分叉口,便能說明小鈺是在清醒且手腳活動方便的狀態下故意給我們留下的,什麽樣的拐子拐賣小鈺這種五六歲已經懂事的孩子不采取點措施?”
顧家國眉頭緊皺在一起:“但是我們縣城的那一夥人販子,都是熟手,不然我們不可能和他們糾纏這麽久,還抓不住,難道是他們招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