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像帶刺的玫瑰
“嗯?”顧家國看向許依依。
隻見她明明臉上帶笑,但是你卻從許依依身上感受不到一點親和力。
顧家國想起來帶刺的玫瑰花。
花有多美,刺紮的人就有多疼。
許依依從包裏麵拿出醫院開的單子,遞給顧家國:“醫生說了,劉辰光想要養好傷,至少需要二十塊錢的醫藥費!”
早就慌了神的曾水華,聞言大罵道:“你個惡毒婆娘,你怎麽不早點死,你活著就是專門克我的。”
“那不好意思了,我還年輕肯定比你晚死。”許依依嘲諷出聲:“到時候你下地獄了,記得幫我問下閻王爺我還能活多久。”
“你!”曾水華被許依依咒的心口疼,一直捂著心口哎喲哎喲的叫喚。
許依依繼續開口道:“還有,被毀掉的糧食怎麽定賠?他們把劉辰光打傷了,中間的營養費怎麽算?”
周圍人都倒吸涼氣。
頭一次遇見許依依這麽橫的女人,頭一次看見做兒媳的指著婆婆的鼻子罵。
他們心中覺得這樣做是不對的,但是沒有人敢說話。
因為怕許依依反過來罵他們。
這張嘴,想想就覺得可怕。
顧家國點頭:“這個確實該賠。”
但是現在天已經慢慢黑下來了,要是等把所有事情處理完,他們也不用回去了。
所以顧家國看向張富貴還沒說話。
自詡腦袋聰明的張富貴立馬開口道:“公安同誌,你要不晚上就在我們這裏住一晚再回去。”
顧家國看向旁邊的兩個人:“按規定,我們得馬上把人帶回去。”
“這樣啊。”張富貴小腦袋瓜又一動開口道:“今天麻煩公安同誌了,放心關於毀掉的莊稼還有營養費這一塊我一定會公平處理的,絕對不允許我們大隊出現被欺負了,還無處說理的情況!”
顧家國聞言便看向許依依,主要是晚上還有秘密任務,而且他一直都絞痛的胃部現在更疼了。
許依依微微點頭:“謝謝顧公安專門跑一趟,這邊剩下的事情我相信大隊長一定會公正行事,不會委屈好人,更不會放掉壞人。”
見許依依都這麽說了,顧家國就開口道:“後麵我會再來了解情況的。”
張富貴急忙保證道:“隨時接受公安同誌的監督。”
眼見周軍兩人要被帶走了,曾水華發出慘烈的哭聲:“你個遭瘟的女人啊,你怎麽這麽壞,等周逸回來,我一定要讓他休了你。”
許依依淡笑出聲:“你可以給他寫信,如果他回來了,真的拎不清,放心是我休了他!”
周圍人又被許依依的話怔住了。
雖然現在已經八幾年了,但是離婚的人根本沒見過兩對。
還大放厥詞不要男方的更是聞所未聞。
而許依依卻注意到一直按著胃部的顧家國,想到他們進公安局風塵仆仆的樣子,估計任務剛處理完。
許依依拉過劉辰光,給他包裏麵塞了一把大白兔,小聲開口道:“你一會兒想辦法送給顧公安,就說胃疼吃點糖補血糖,會舒服一點。”
“好!”劉辰光沒有拒絕,跟著顧家國出了門。
開口道:“公安叔叔,謝謝你救了我,給我討回公道,這糖請你吃,嬸子說了吃完糖,胃要好受點。”
“什麽?”顧家國顯然沒有想到有人會觀察的這麽細致,他本想拒絕,但是身體更不舒服了。
這糖是救命稻草,他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收下了。
他勾起笑,露出感謝的意思看著許依依。
許依依隻拜拜手,人民公安為人民操勞。
那他們身為人民心疼點公安也正常。
她許依依果然是個大好人,有點想給自己寫份表揚信,取悅下自己怎麽辦?
顧家國他們帶著鬼哭狼嚎的周軍兩人離開了大隊。
而目睹一切都曾水華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口接著一口罵許依依就是個惡毒婆娘。
許依依揉了揉耳朵,對一旁隻知道魯莽行事的老大開口道:“看見沒,隻有最沒本事的人,才會遇見事情又哭又罵,你可不能跟著學。”
罵的正認真的曾水華,被迫閉嘴。
哭的正用力的倆妯娌,再也哭不下去了。
許依依對張富貴開口道:“隊長叔,你說這營養費加醫藥費怎麽說?我這可憐的老大可是被打的這麽嚴重,不養幾個月可是好不了的。”
張富貴一臉頭疼的看著許依依:“醫藥費就按照醫生說的,二十塊,營養費你說你要多少。”
他總覺得許依依貌似認識顧家國,怎麽辦,又頭疼了。
許依依本來就是個歪婆娘,現在背後有人,不是更歪了?
“流了那麽多血得吃多少肉才能補回來?至少得給三十的營養費吧,我也不瞎要,畢竟我這婆婆還急得去地下幫我問閻王什麽時候我才能死呢。”
曾水華此時此刻窩囊感一直下不去。
但是她隻能咒罵許依依,除此之外別無辦法。
“大隊長,這許依依就是在瞎要錢,我一分都沒有!”曾水華嗷嗷叫喚著:“我可憐的兒子啊,怎麽被送進局子去了,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啊!”
“老二啊,你快點回來啊,快點回來看看你媽是怎麽被欺負的啊!”
兩位妯娌也一直抹眼淚:“老二媳婦,你怎麽這麽惡毒!”
“不好意思,比不過你們三個!”
許依依直接下通牒:“三十塊營養費,二十塊治療費用,一分錢都不能少,你們打孩子的時候怎麽就沒有想到有這一天?都是咎由自取。”
“這……”張富貴也覺得許依依要的多,是他送劉辰光去包紮的。
他那傷口就是看著嚇人,但絕對用不到五十塊錢。
他想說點好話。
不過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許依依堵了回去:“你們都不知道那醫生怎麽說的,我孩子這次可是遭大罪了,可能還會出現腦震**,這麽小的孩子會腦震**,這得多嚴重啊!”
周圍人:“腦震**是啥?”
“不知道,但是肯定和腦子有關係,看來這劉辰光傷的是真的很嚴重!”
“如果腦子受傷了,那這五十塊錢要的一點也不多。”
張富貴也豎著耳朵聽著,最後下定判決書:“那就五十塊錢!曾水華,你馬上把錢拿給許依依。”
“我沒有。”曾水華怒吼出聲,她有一種活生生被挖了肉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