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又被抄襲了
“行了,說正事。”許依依不想吃兩人的狗糧了,開始聊起正事:“瓜子廠那邊修的怎麽樣?我們過去看看。”
“行!”
說到正事,文清月也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去瓜子廠之前,許依依先去了一趟鹵菜店。
因為現在天氣還熱,鹵菜店的生意依然紅火。
許依依都等了小半個小時。
文靜幾人手上的工作才忙完,她把手擦幹淨,笑著和許依依打招呼:“許姐,你回來了啊。”
“嗯,回來了,把賬單拿給我看一下,還有最近鹵菜店有發生什麽特殊情況嗎?後麵那一家沒有來鬧事吧?”
“沒有。”文靜搖頭:“許姐,你名聲打出去了,誰還敢來鬧事?不過你說有沒有特殊情況。”
文靜帶著許依依走出門,指著不遠處:“諾,那裏也開了一家鹵菜店,前段時間偷摸到我們店裏麵買鹵菜,還想賄賂我和娟子把配方給她,但是我們都沒有答應。”
許依依這才看到不遠處也有家鹵菜店,店麵設計以及店名字和自己這家鹵菜店沒什麽區別。
她叫好吃再來。
對麵就叫好吃再吃。
妥妥的是看她們生意好,專門抄襲的。
不過許依依早就做好了萬花齊放的準備,畢竟別人看自家生意這麽好,會眼紅很正常。
不過這明晃晃的抄襲,怎麽這麽像劉招娣能幹出來的事情?
“對麵老板是誰?”
文靜想了會:“好像姓杜,叫做杜鵑。”
“你說誰?杜鵑?”
許依依眉頭緊皺起來。
文靜見狀連忙道:“許姐,你認識這個人?”
“嗬......”她不僅認識杜鵑。
甚至和杜鵑這個人都能算妯娌,怪不得昨天沒有看見杜鵑呢,合著來縣城開店了。
不過她來縣城開店怎麽沒有帶上趙晴她們?
裏麵是不是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隱情?
不過許依依管不了這麽多:“他們店生意怎麽樣?”
“味道沒有我們家好,但是價格比我們家便宜太多了,一直在和我們打價格戰,搶走了一些生意,不多。”
畢竟花錢在外麵吃,最重要的還是味道。
許依依見狀這才放心。
把賬查了一遍,又問了一下娘家的情況怎麽樣,趙翠手藝學完了沒。
都得到肯定的答案。
許依依便把手上的東西遞了過去:“諾,給你們帶的,自己分吧,我還有事明天再來看你們。”
許依依沒有耽誤。
而是大步走進好吃再吃鹵菜店。
看著裏麵正在嗑瓜子的人,不是杜鵑又是誰呢?
隻是杜鵑身旁的女人許依依倒是對這張臉沒印象。
許依依估摸這些人可能是杜鵑的娘家人。
“同誌,你要買什麽鹵菜?第一次來吃?認準我們家就對了,我們家的鹵菜可比對麵好吃得多,價格還實惠。”一個陌生女人手裏麵拿著筷子熱情招呼。
許依依卻聽笑了。
這年代有賺錢的想法再正常不過。
可是抄襲自己,賣東西還要拉踩自己,可就沒這個道理了。
“我不買。”許依依輕聲道。
女人一聽不買,臉一下就垮了下去:“不買站在門口幹什麽?當門神?走走走別打擾我做生意!”
“我找人,杜鵑。”
正在嗑瓜子的杜鵑抬頭看去,發現竟然是許依依。
她想到自己抄襲許依依的創意,還詆毀許依依家鹵菜不好吃,一時有點不好意思和許依依正麵碰上。
猶豫了一會才走出來:“喲,這不是二嫂嗎?不對我現在不能叫你二嫂了。”
許依依疑惑地看向杜鵑。
隻見女人一臉嫌棄:“我和周安離婚了。”
許依依壓下心中的驚訝。
雖說她和杜鵑接觸的次數不錯,但是在心裏麵知道這姑娘是個趨利的人。
無論是腦子,自身能力,還是娘家背景都比趙晴強太多了。
所以杜鵑會離婚,對許依依來說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她開口道:“我要和你說的事情不是這件事情。”
“你不好奇?”
“這是你的私事,關我屁事。”
杜鵑嗬嗬笑了起來:“是啊,關你屁事,許依依你還是那麽的自私自利,這麽多年一點沒有改變過,不過謝謝你,就是因為有你珠玉在前我才能離婚。”
她頓了頓,看著裝鹵菜的盆:“你是為了這個來的吧,我就是抄襲你了怎麽滴?”
杜鵑直接不要臉了。
這態度仿佛許依依才成了那個做錯的人。
“嗬嗬,不怎麽地,就是把嘴巴放幹淨一點。”許依依冷臉看著剛才詆毀自家鹵菜的女人:“好好地賣自家的東西,少來詆毀我家的,不然我隻能和你打價格戰了。”
“杜鵑,我不和你打價格戰,你生意都不如我,要是我開始和你打價格戰呢?”
許依依突然笑著看向杜鵑:“你猜猜你這家店還能不能開下去?”
“你......”杜鵑沒想到許依依竟然會這麽明晃晃的威脅自己。
當即臉上的表情變得不好看起來。
“我什麽我,不想讓我打價格戰就把名字改了,看著就惡心。”
許依依這才想起,自己找陳誌安注冊商標的事情,不知道現在流程走到哪裏了。
有沒有注冊下來。
杜鵑因為許依依的威脅,身體竟然不受控製的抖了一下。
良久她才開口道:“你非要這麽做嗎?”
“不是我非要,是你犯賤上趕著找抽!”許依依指著招牌上麵的幾個字:“除了最後鹵菜店三個字,前麵的字但凡你有一個和我撞上了,對不起這個價格戰我是必須和你打。”
“想必你也知道我做的生意不止這一項,所以真打價格戰你能打得過我嗎?”
杜鵑自然知道打不過,要是許依依但凡降一點價格,她這家鹵菜店都可以關門了。
更別說她家錢也沒有許依依多。
杜鵑隻能窩囊的點頭:“我改名字,我這兩天就把名字改了。”
“好!祝你生意興隆。”
說完,許依依就和文清月蹬著自行車離開了。
杜鵑大嫂氣惱的看著杜鵑:“我們真的要改名字啊?這名字可給我們招攬了不少客人呢?”
有很多慕名而來的客人,因為隻知道一個大概名字。
經常會走錯地方,走到他們店裏麵來。
杜鵑無奈:“不該能怎麽辦?和許依依比誰的價格低?大嫂我們已經走的是薄利多銷的路線了,價格要是再低一點,這家店可以關門了。”
“算了,你去找師傅過來重新打牌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