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111章 搬新家

鄧璿自從上次在文工團聽見蘇蓓霓和陳京瑤的對話,知道她和自己兒子在一起了,每天都過得好快樂,甚至迫不及待地找有門路的朋友弄到外匯券,打算給小兩口家裏添置實用的電器。

這一點,母子倆可謂不謀而合,陳京霖下班回來剛把事情對鄧璿一說,鄧璿立刻神采奕奕的把外匯券拿出來給他。

“本來我想給你們買好,但我怕喧賓奪主,畢竟是你和霓霓未來的家,還是你們倆去買,一切以霓霓的意見為主,她眼光好,你就差一點。”

聽到最後,陳京霖滿心感動化作一聲無奈:“我哪兒眼光差了,我眼光要是差,能給你找到那麽好的兒媳婦?”

鄧璿給自己衝了杯咖啡,坐在沙發上深以為意地小口喝著:“你要這麽說也沒毛病,在找對象這件事上,你確實比霓霓眼光要好多了。”

陳京霖認同地嗯了一聲,而後便發現不對。

這話啥意思?咋聽著還是在損他?

“媽?”陳京霖兩手叉腰,有點不認識自己親媽了。

鄧璿看到兒子黑著臉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忍不住被逗笑。

她當然不是真覺得兒子差,陳京霖15歲入伍,18歲就扛槍上戰場,成績突出人也機靈,拿了不少戰功,咋可能差?

可立功哪是那麽容易的?

鄧璿一個當母親的,不想懂那些深明大義的道理,也沒那麽大格局,再大的榮譽也沒她孩子的命重要!

她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們能順心順意,最好還能經常見見麵,起碼逢年過節時,一家子人熱熱鬧鬧,而不是幾年都見不到,想見一麵還得一層層打報告!

關鍵是,她兒子高興,臉上笑容都比在部隊時柔和,也有人情味兒了,這麽一想,蘇蓓霓簡直就是鄧璿的貴人,何況,霓霓模樣就招人疼,她打小就特別喜歡。

越瞧這兩個孩子越般配!

這門婚事,鄧璿不光同意,還想為他們搖旗呐喊!

言歸正傳,鄧璿不再開兒子的玩笑,放下咖啡杯,正了正神色道:“我當然希望你和霓霓的婚事快點定下來,不過還是要問問霓霓的意見,如果她隻是擔心自己事業還沒發展起來,那其實不用顧慮那麽多,我現在都拿她親閨女,等結了婚以後,就更是一家人啦!到時她想做啥我隻會幫她,絕對不會攔她,而且我保證,不催她生孩子!”

鄧璿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把兒子先嫁出去穩定下來,至於孫輩,那都是後話!

有她這些話,陳京霖也很高興,但結婚大事,光有鄧璿一個人支持遠遠不夠。

“我爸恐怕不同意,而且我也沒見過霓霓父母,”陳京霖越想越擔心:“霓霓和她父母的關係,一直很僵。”

“你爸那邊不用管,有我兜著,他要敢反對我替你把鞭子抽回來,可是霓霓父母那邊……”鄧璿罕見露出愁容。

她聽瑤瑤吐槽過,霓霓父母既糊塗又不講道理,還認賊做女!

跟他們一比,陳國忠都美成一朵花了!好歹陳國忠對子女嚴厲也隻限於在家裏,在外麵還是挺護犢子的。

“這件事得好好想想,”鄧璿思忖著:“如果霓霓答應,我想先和她父母見個麵。”

……

寄給秦瀟月的樣衣很快收到回複,秦瀟月激動地把電話打到廠辦:“蘇廠長,我們領導對你設計的衣服十分滿意,我已經把第一筆定金打到你賬戶上了,你注意查收!”

“好!我立刻安排工人開始生產!”

蘇蓓霓當初出於長遠考慮,沒讓何永城辭退一組的工人,哪想到,才短短半個月就接到大訂單,工人們基本都還沒找到下家,都回來繼續上班,加上布料事先已經聯係好,當天就開工了。

何永城佩服地為蘇蓓霓鼓掌:“厲害啊小蘇總,你怕不是能夠預測未來吧?”

蘇蓓霓忍俊,用開玩笑的語氣問他:“如果我說,我真的能呢?”

何永城沒當真,預測未來?你當是演電影啊?

不過他這人沒正行慣了,蘇蓓霓咋說,他就咋信唄,主打一個情緒價值到位!

“那你給我透透風,我還能投資點啥生意,賺錢多的,最好讓我實現一夜暴富!”

“一夜暴富你想得有點美,不過暴富的話不是沒可能,”蘇蓓霓認真想了想:“如果你有門路,可以注冊一家貿易公司,就做鋼材生意,搞到批條就能拿到低價的鋼材,轉手高價賣出,一噸能賺兩三千!”

這個生意蘇蓓霓真動過心思,一筆訂單一百噸,起碼能賺十幾二十萬。

不就是何永城口中的暴利嗎!

可惜啊,她沒有門路搞到計劃價格內的批條,而且這門生意也隻能利用政策漏洞,賺這一兩年,所以她還是老老實實做點服裝生意,多攢錢賣房子。

何永城摸摸下巴,蘇蓓霓說得挺認真的,他居然有點動心。

傍晚下班後,蘇蓓霓帶蘇姥姥和梁琪婭去看她們的新房子,就是上次看中的那棟小二樓。

民航公司的定金給了40%,到賬兩萬三,除去成本和何永城的50%,蘇蓓霓到手四千多,她堅持娘仨平分。

小樓租金一月60塊,蘇蓓霓用自己的錢一次性付了一年房租:“樓下是客廳,有獨立的廚房和衛生間,樓上三間臥室,正好咱們一人一間,以後我和婭婭晚上看書畫圖,也不會耽誤您休息了!”

房子和吳書記租的那間隻隔著兩條街,但這棟小樓被原房東保護得很好,既幹淨又寬敞。

蘇姥姥和梁琪婭自然喜歡得不得了,但一月60塊的房租,蘇姥姥肉疼。

“你咋都不跟我們說一聲,咱們現在已經有了廠子,不用在家裏放縫紉機,這家不就是個睡覺的地方,何必花這個冤枉錢!”

“姥姥,家可不單單是睡覺的地方,家裏是讓人放鬆的地方,”蘇蓓霓耐心勸道:“難道您想一回家,就看到對門兒許嬸子那張臭驢臉?”

蘇蓓霓的話,把蘇姥姥也說得笑了。

自從上次蘇蓓霓給許嬸子一個大大的教訓,許嬸子不敢再扒門縫,也不敢在鄰居間胡說八道。

可兩家共用廚房廁所,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許嬸子總要默默翻她們一個白眼。

說不介意,心裏也是膈應。

蘇姥姥拍著蘇蓓霓的手,爽快的接受了這個房子:“屋裏該添置的東西,就交給我來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