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沒男人照樣過得很好
這一聲媽,徹底把心情亂糟糟的梁槿喚醒,她毅然決然地看向孟清遠:“我閨女不是白眼狼,是你自私自利,為了一己私欲不顧親情,你這樣的男人,不配做霓霓的父親,也不配當我男人!”
說完,她堅定地看向蘇蓓霓:“我跟你走!”
蘇蓓霓欣慰。
雖然之前她很反感這個母親,但好在她的觀念在慢慢改變,那麽她也願意給梁槿一個機會,拉她一把。
孟清遠想賭氣地威脅梁槿:“走了你就別回來。”
“好,我不回來,我今天就把我的東西一起帶走。”
梁槿說著,走向裏屋。
她這些年過得簡樸,東西很少,隻有書和教案,還有幾件隨身衣物。
蘇蓓霓陪她去收拾,孟清遠幹的混蛋事已經被揭了個七八成,這會兒被陳京霖盯著,他不敢阻攔,隻能眼睜睜看著娘倆在那混小子的護送下,關門走了。
家裏終於回歸安靜,孟清遠跌坐在空**的客廳裏,捧起父親的牌位,又羞又愧。
“十年浩劫都挺過來了,如今卻毀在婦道人家手裏,我孟清遠無顏麵對列祖列宗啊!”
……
天黑透了,整條街唯獨蘇家小院還亮著燈。
蘇姥姥急得心裏燒火,越是看不見人,越容易往壞處想。
“聽說火車上總有人販子,霓霓那麽漂亮顯眼的閨女,萬一讓人給盯上可咋整!”
“不會的奶奶,”婭婭雖然也擔心,但也隻能安慰蘇姥姥:“陳京霖已經聯係乘警了,沒有壞消息就是好消息。”
正說著,小院裏有響動,雷達搖著尾巴飛奔出去:“汪汪汪!”
“是不是霓霓回來了!”
蘇姥姥和婭婭趕緊迎出去,老太太擔心壞了,緊緊抱住她:“我的霓霓可算回來了!”
說罷,蘇姥姥捧起她的小臉端詳,心疼得聲音顫抖:“你這坐火車坐到哪裏去了?大霖子八點就出門去接你,等了仨小時也沒等到。”
梁琪婭也道:“是啊,接不到你,我們都得都不知道咋好了。”
看到心疼自己的人,蘇蓓霓眼眶發熱:“我買到了提早兩個小時的車票,八點剛過就下了車,實在來不及告訴你們,加上後來遇見點意外,剛從我媽家裏回來。”
她怕蘇姥姥生氣,沒立刻說孟清遠那些破事兒。
雖然沒說,但蘇姥姥看到梁槿跟著回來,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多少猜個大概,欣慰地點點頭:“回來就好,快回屋裏,我做了炸醬麵,給你們下點麵條吃。”
進了屋,梁槿脫掉外套去廚房幫蘇姥姥煮麵。
母女倆關上門,梁槿把這一晚上的事一五一十告訴蘇姥姥。
蘇姥姥聽得既憤怒又心疼,心疼霓霓,也心疼梁槿嫁了這麽個混蛋東西。
“空有文才沒有德行,就好比那秤砣沒有秤,他就是墨水喝多了連心肝都是黑的!”
蘇姥姥憤憤地低聲罵道:“當初你嫁他時,我就看不上這個小白臉,哼,喪良心的玩意兒!”
梁槿抹著眼淚,懊悔不已:“都怪我當初看走了眼。”
蘇姥姥歎著氣:“事已至此,得往前看,你以後有啥打算?”
梁槿看開了:“我以前覺得忍忍還能過,但他連親閨女的主意都打,我要是再忍,就對不起霓霓喊我一聲媽。”
說著,她豁然地看向蘇姥姥:“我打算跟他離婚,我自己單過,沒了男人又咋樣,沒啥過不下去的。”
蘇姥姥憐惜地拍拍她的手:“單過啥呀,你就留下,家裏不差你一雙筷子。”
……
屋外,蘇蓓霓早就注意到家裏來了新成員,換下羽絨服掛在衣架上,彎腰抱起正對她搖尾巴的狗狗:“它叫啥?”
“雷達,”陳京霖沒想到這小家夥很會來事,初次見麵就被自己媳婦抱進懷裏,叉著腰無奈地笑了:“它是退役的警犬,很通人性,也能幫著看家。”
“警犬?”
蘇蓓霓更喜歡雷達了。
要知道在後世,養隻警犬多難得呀,不過她聽說過的警犬都又大又威風,像羅威納、德牧那種,都是大型犬,雷達體型就小多了。
“這麽小的狗狗就當警犬了?你們這算雇傭童工吧?”
“這是史賓格犬,你別它看個頭兒小,在雪天裏連續跑5公裏搜爆都不累,厲害著呢!”
“是比我體力都好,”蘇蓓霓笑著揉揉雷達的腦袋:“真可愛。”
折騰一晚上,陳京霖總算在她臉上看到笑容,一顆揪緊的心終於落地。
梁琪婭去廚房拿了碗筷:“霓霓,上車餃子下車麵,快洗洗洗手吃點東西吧。”
“好,”蘇蓓霓依依不舍地放下雷達,去衛生間洗手。
陳京霖跟到門口,倚著門框,思忖半晌後問:“你說明天去領證的話,是認真的嗎?”
蘇蓓霓正擰開水龍頭衝水,手上動作頓了頓,雖然這個決定很突然,但既然她敢說,就敢承認。
“是啊,”蘇蓓霓仰起臉,盈滿笑意:“明天我們就去領證。”
陳京霖長長舒了口氣,笑容漸漸浮現唇角:“好。”
但領證不是那麽容易的,畢竟是頭等大事,等陳京霖走後,蘇姥姥翻起老黃曆。
“明天是破日,諸事不宜,霓霓,你們換個日子吧。”
“可我已經答應他了,”蘇蓓霓有點為難:“要不婚禮選個吉日中和一下?”
梁槿想了想也覺得不妥:“日子不好是一方麵,關鍵是結婚這樣大的事情,男方父母咋說也該先往家裏來一趟吧?”
說完,她見蘇蓓霓沉默,以為她是不想聽自己的意見,收回後麵談“彩禮”那些話,局促地挽回局麵:“我沒有要阻攔你的意思,你覺得好就好。”
“媽,”蘇蓓霓見她謹小慎微,寬容地笑著打斷:“你和姥姥的意見我都采納,明天見麵後我和他商量。”
梁槿第一次得到女兒的認可,內心感到安慰,用力點點頭:“好。”
陳京霖想這件事想了整宿,領證結婚,他得跟家裏說一聲,就這樣,一夜未合眼。
天蒙蒙亮,陳京霖就跑回家堵住正要去上班的鄧璿。
“媽,我今天跟霓霓領證。”
“啥!?”鄧璿先是一驚,而後有種想要打死逆子的衝動,忍怒質問:“你把霓霓的肚子搞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