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132章 那個做衣服的來家裏拜年了

蘇蓓霓看著她充滿期待的目光:“你說。”

梁琪婭從未見過這樣漂亮的禮服,從第一眼看到就心動了。

這種心動,不僅僅是想把它穿在自己身上,而是忽然萌生了一個想法。

“結婚是女人一輩子的大事,哪個姑娘不想在這一天穿得漂漂亮亮,我想,我想……”

梁琪婭攥緊裙擺。

她想嚐試設計婚紗,想看到更多女人穿上婚紗時,脫胎換骨的自信模樣。

可自卑和膽怯讓她不敢開口,“我不行”三個字籠罩在腦海裏。

陳京瑤接過話:“婭婭,你是不是想讓廠裏做點婚紗,拿到櫃台上賣?那我第一個去買!”

說完,她又覺得不妥,偷眼看著正聊得熱熱鬧鬧的鄧璿,小聲改口:“可我要當明星,不能太早結婚,不過為了支持你們的生意,我可以先買一件掛在家裏。”

梁琪婭被逗笑,心裏的想法還是沒敢說。

雖說這幾個月她和蘇蓓霓學服裝設計,霓霓也給她機會設計春夏新款,可婚紗不比日常服裝,太精致了,她駕馭不來。

蘇蓓霓細心捕捉到她眼裏閃過的欲望,拉著她問:“婭婭,你想嚐試婚紗設計嗎?”

梁琪婭神色一緊,下意識否認:“我不行,要設計也是你來。”

“我也不是生下來就啥都會,”蘇蓓霓笑:“你要是喜歡,倒真可以試試。”

梁琪婭重燃希望,但沒完全理解蘇蓓霓的意思:“你是說,咱們可以賣婚紗?”

陳京瑤的提議她覺得很好,在櫃台上賣婚紗,這麽漂亮一定好賣。

蘇蓓霓卻沒這個打算。

婚紗成本高,工藝複雜,就拿自己那件婚紗和這兩件伴娘服來說,還是蘇姥姥幫忙找以前認識的繡娘,才能完成裙擺上的刺繡。

單靠廠裏現在的條件,很難大量生產,而且就算做出來,要賣多少錢?

人們肯花一百多買羽絨服、買呢子大衣,是因為冬裝保值,一件衣服穿在意點,能穿好幾年。

婚紗是一次性的,別說80年代,就是後麵十幾年,二十幾年,普通人也很少為結婚去買一件婚紗。

不過,後世租用婚紗的店鋪火了好一陣子,當然這是後話。

蘇蓓霓不想打擊梁琪婭的信心,把這些理由掰開揉碎的告訴她,最後替她想了另一條路:“如果你想成為婚紗設計師,考不考慮去國外學習?”

學幾年回國,也才90年初,到時再創業,說是婚紗行業領頭人也不為過!

出國?

梁琪婭瞪大眼睛,從鄉下到市裏,她的人生就已經向前邁進了一大步,霓霓突然說出國,她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可不行,我連26個字母都說不利索。”

“英語有啥難,就是說話而已,大不了以後我在家天天跟你說英語!”

蘇蓓霓是真覺著這條路可行,梁琪婭小學都沒念完,就算報考夜大也有難度,還不如等賺了錢,去國外拜師學藝。

書裏的世界和上輩子差不多,她興許能聯係到國外的朋友幫她,這事等過完年,可以好好考慮。

梁琪婭隻當她開玩笑,沒在意。

她們正聊著,鄧璿忽然想起件事:“對了,霓霓和京霖的婚禮就不在家裏辦了,老陳讓朋友在華夏賓館租了個禮堂,請國營飯店的大師傅炒幾桌菜,他說既然娶兒媳婦,就風風光光娶回家。”

華夏賓館可是專門負責接待外賓、領導的地方,在那租個禮堂,很大麵子了!

蘇蓓霓驚訝,上回看陳京霖從家裏失落的走出來,她尋思陳國忠不同意,商議婚禮一直說的也是在大院陳家辦,咋突然改了主意?

蘇姥姥也擔心陳國忠的態度,畢竟婚禮前都沒往家裏來一趟,現在聽鄧璿這話,倒像是鬆了口,不過她還不太放心。

“霓霓和京霖領證,事先沒經過陳首長點頭,這事倆孩子辦的不周到,明天讓霓霓帶上東西,去家裏給陳首長賠個不是。”

“叫啥陳首長,以後咱是一家人,您就叫他小陳!”鄧璿爽快道:“再說這事不怪霓霓,我早就給他打電話了,誰讓他忙回不來。”

說著,鄧璿看向蘇蓓霓:“霓霓,你別擔心,有鄧阿姨在,誰也不敢讓你受委屈!”

蘇蓓霓點點頭。

話是這樣說,該有的禮數不能免,陳國忠既然在華夏賓館租了禮堂,就是給台階,她要是大年初一都不去拜年,就是不懂事了。

可去拜年不能空手去呀!

梁槿準備了兩瓶茅台,蘇姥姥覺得不妥:“小陳在單位是首長,能吃上特供,啥好東西沒見過,送煙酒送茶葉,恐怕他連看都不看,俗氣。”

“咱就是普通人,頂頂好的東西也到不了咱手裏,”梁槿直犯愁:“您要這麽說,幹脆別送了,霓霓也別去找那個不痛快!”

蘇姥姥白她:“又說這種沒用的話。”

蘇蓓霓壓根沒打算繞過陳國忠,所以早有打算:“姥姥,媽,我給他準備的禮物,我就不信他不喜歡!”

另一邊,陳京霖得知霓霓今天要去自己家裏,說啥非要請假回家。

電話裏,鄧璿不同意:“你爸就是不喜歡你把霓霓看得比任何事都重要,尤其是工作上,你為這點事跟單位請假,他能高興嗎?”

“我管他高不高興,”陳京霖氣還沒消,上次見麵的不愉快,他生怕在霓霓身上重演:“霓霓是我媳婦,我媳婦的感受和他的感受,當然我媳婦的感受重要!”

鄧璿掐了掐眉心,她咋生了這麽個笨蛋兒子。

“你這樣想沒問題,但馬上要辦婚禮,你不想痛痛快快的?再說他給你們聯係了華夏賓館,你是不是也該給他點麵子?等婚禮辦完,他忙他的工作,你倆搬出去過自己的日子,他哪有心思管你們!”

陳京霖就是太生氣了,鄧璿一點撥,他冷靜多了:“你在家裏幫著點霓霓,別讓我爸欺負她。”

“用你說!”鄧璿掛斷電話。

霓霓可比兒子會辦事多了,鄧璿對霓霓很有信心,反倒是那個鴨子嘴陳國忠,從單位回來就緊張兮兮,連換好幾身衣服,最後還是選定了最讓他引以為傲的軍裝。

“璿,你覺得我穿這身咋樣?”陳國忠從樓上下來:“夠不夠威嚴?”

鄧璿正優雅喝咖啡,抬頭看見他掛了滿身軍功章,叮叮當當閃亮奪目,險些吐血,好笑道:“老陳,你是見兒媳婦,又不是見國家領導,你至於嗎,再把閨女嚇到。”

陳國忠讓她說得臉色又紅又綠,正要上樓去換,從門口傳來蘇蓓霓清脆的聲音:“陳叔,鄧姨,過年好!”

糟了,那個做衣服的來了!

陳國忠尷尬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