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149章 頂尖的人才配得上媳婦兒

陳京霖僵住,立刻站直脊背,語氣冷硬:“你不會敲門啊?”

蘇蓓霓倒是很自然的收回手,笑著打圓場:“我正好餓了,咱們去吃飯。”

陳京霖意興闌珊的瞥著陳京瑤,心裏既不爽又無奈。

啥時候來不好,非要在媳婦兒快要親上他的時候!

陳京瑤也尷尬得不行。

本來哥哥就生她的氣,這下更沒可能原諒她了,這麽想著,陳京瑤眼圈紅了,跟在後麵嗡聲道:“哥,對不起,你能別生我氣了嗎?”

陳京霖看她那樣子,心情一言難盡,但終究是氣不起來了:“你好好準備文化課考試,不然我這一下白挨了。”

蘇蓓霓見縫插針的把筷子遞給陳京瑤:“親兄妹能有多大仇,你好好努力,等考出好成績,讓我們也跟著你高興高興!”

陳京瑤破涕為笑,用力點點頭。

第二天,市公安局在禮堂開表彰大會。

除了陳京霖立個人二等功,楊煦、駱俊,還有專案組其他幾個忙前忙後的同事,也都被表彰了。

陳京霖平時穿便裝,今天難得穿製服,身姿挺拔修長,他昨天特意去理過發,警帽下的鬢角透著青茬,棱角分明的臉上,眼神銳利深邃,氣宇軒昂,站在台上一眾人裏,格外顯眼。

蘇蓓霓大大方方坐在台下,第一次看到他穿製服的模樣,看得格外喜歡,簡直戳在她心尖上,當然,她也很為他得到的榮譽感到自豪,為他的事業自豪!

除了專案組的人,還有一位神秘嘉賓的名字也被周局擲地有聲的提到了,就是擅長犯罪側寫的“倪老師”。

禮堂裏座無虛席,大多數人還是頭一次聽說犯罪側寫,對這位倪老師,臉上也都寫滿了好奇和不可思議。

大家忍不住猜測,這位大佬到底長啥樣,是白發蒼蒼學富五車的老教授,還是仙風道骨妙手丹青的畫家名人,也有可能是從國外聘請的專家吧?

畢竟當時國內的刑偵技術手段比起國外發達國家,還是差了一大截。

反正不管是誰,大家都想一睹真顏,如果能跟這位大佬合個影就更好了!

沒人能想到,大佬在台下坐著呢,陳京霖這麽一想,唇角都快繃不住了,意味頗深的與蘇蓓霓遙相對望。

那是他媳婦!真好!

表彰會結束後,蘇蓓霓就在大家好奇的猜測中先離開了,年前她就答應索老爺子教索竭修畫,正好從華京買了糕點和茶葉,趁新鮮給老爺子送去。

陳京霖從禮堂出來,急匆匆去找周局:“師父,您還記不記得年前想推薦我考夜大的事,已經給我報上名了嗎?”

周局被他問得一愣:“你不是說不想考嗎?”

這事得說回到去年,那會兒各單位推薦年輕幹部去報考夜大進修,周局就把陳京霖的名字給報了上去。

結果陳京霖剛被蘇蓓霓拒絕,啥心氣都沒有,整個人迷茫得不行,也沒奔頭兒,考啥夜大,他連吃烤鴨都懶得蘸醬。

可是他現在急著考,連專業都想好了,就念教育學。

看起來和他的工作風馬牛不相及,但夜大隻有教育學能接觸到心理學的課程。

霓霓說國外還有很多先進的犯罪偵查技術,像犯罪心理學、司法心理學等等,雖然國內現在還是空白,不代表未來沒有。

他想先考上夜大,再想辦法翻譯國外的相關書籍,以後他就有一門很厲害的本領。

就像倪老師的存在,不用現身,就讓人刮目相看,因為她是行業的頂尖!

陳京霖也想當這個頂尖的人,隻有登上頂尖,才配得上霓霓!

但周局誤會了,不但誤會,還八卦得很:“考教育係幹啥?你小子不會是快要當爹了吧?”

還得說年輕,年輕質量好啊,真快!

陳京霖沒想到話題跑偏,被嗆了一口:“霓霓還年輕,我們沒著急這件事。”

他不想跟師父聊質量的好壞,忙轉移話題,把自己的想法全盤說了。

周局認真思考了一下,拍手叫好:“你這想法挺超前,要真學出來,我向上麵申請,給你組建一個犯罪心理學研究所,讓你親自帶兵。”

這都是後話,陳京霖現在就急一件事:“我今年能考嗎?”

既然要考,他就恨不得越快越好,要是趕不上這波兒,又得等一年。

“瞧你這猴屁股著火似的,說不考時就一點不留餘地,這想考了又一刻都等不了,”周局沒好氣的訓他:“你當夜大是你家開的?我也得打電話問問再說!”

陳京霖隻能虛心認錯,並雙手捧起電話給他:“我錯了師父,您快幫我問問。”

周局是真拿他沒轍,給教育局那邊來了一電,沒多久,那邊就查到報名結果。

“還真讓你給蒙著了,”周局儼乎其然的拿手點點他:“離考試就還兩個多月,你要考就給我卯足勁兒,必須考上,不然別說你是我徒弟!”

陳京霖站得筆挺:“是!”

周局:“工作也不能耽誤!”

“放心吧師父!”陳京霖朝他敬了個禮,歡快的跑走。

周局看著他的背影冷哼一聲,這小子聰明,隻要認頭去幹啥,就一定能幹成。

想了想,周局給陳國忠撥了個電話,聲如洪鍾,主要是為氣他:“老小子,你兒子在我手底下立功了!”

陳國忠剛捧著一束玫瑰花回到家,就接了周廣安一通私氣人的電話,氣人的當然是周廣安那顯天顯地的語氣,陳京霖立二等功的事,陳國忠心裏挺高興。

掛斷電話,他心裏跟貓抓似的,想瞅瞅兒子那獎章,可自從把他頭打傷,他就成千古罪人了。

別說閨女兒子都不理他,鄧璿也跟他分房睡,一句話不跟他說。

他急啊。

這不是特意買了束媳婦兒最喜歡的紅玫瑰,想獻個殷勤。

鄧璿下班回家,一眼看見桌上一大束紅彤彤的月季,疑惑瞥了眼端著報紙裝模作樣的老陳。

啥啊這?

學人搞情調都搞不到點子上,鄧璿後悔自己年輕時腦子一熱,嫁了這塊毛坑兒裏的臭石頭,懶得理她,徑直上樓。

陳國忠坐不住了,咋,花都吸引不了她?那還了得!?

“咳咳!”陳國忠清了清嗓子,陰陽怪氣的:“平時啥都往你閨女兒子那送,現在你兒子腦袋破了,你這當媽的咋不去表現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