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232章 不能讓外人欺負她

梁琪婭心裏本就沒底兒,被蘇姥姥問到頭上,也隻好實話實說:“馮嫣是先斬後奏,她說隻要剩三天時間能批下來,就來得及,不過如果嵐海本地的媒體能幫上忙,擴大輿論,就更穩妥了。”

說到媒體,梁槿突然想到個辦法:“我去找我們學校新聞係的教授幫忙,,還有新聞係的學生,他們都可以幫霓霓擴大輿論!”

梁琪婭喜出望外,隻是不太敢相信:“姑姑,您願意幫霓霓?”

要知道,去年的梁槿如果聽見這件事,恐怕隻會怪女兒不安分找個正經班上,就知道瞎折騰!

不但不可能動用自己的人脈幫她,反而還會跟她撇清關係,大學分配工作時不就是這樣嗎!

往事不願再提。

梁槿心有愧疚道:“以前也不知道自己抽了什麽瘋,我就霓霓這麽一個閨女,她過得好我才能放心,可惜醒悟得太晚了,霓霓有事都不告訴我,就是還不肯相信我,我要是再不為她做點啥,隻怕我們娘倆的結這輩子都解不開了。”

梁琪婭欣慰,眼中又露出些許遺憾:“不會的姑姑,霓霓早就不怪您了,她不讓我說真的就是怕你們擔心。”

這大半年,梁槿肉眼可見的改變了許多,不像孫鐵梅,臨到死都不肯承認自己做錯了。

被槍斃後的屍體,梁琪婭也硬是咬著牙沒去認領,隻給老家發了封電報,之後就再也沒聯係過。

這樣想,她還是很羨慕霓霓。

梁槿見她眼眶濕潤,摸了摸她的頭:“咱們都不說以前的事了,往前看。”

梁琪婭抹了下眼睛,笑著點頭:“我去打電話告訴霓霓這個好消息,她一定高興壞了!”

嵐海大學新聞係的李教授在業內很是德高望重,關鍵是他桃李滿天下,他的學生遍布各地。

什麽電視台、報社、出版社,哪兒都有他的學生,而且他教了一輩子書,好多學生現在也都是單位裏獨當一麵的領導。

從來不開口求人的梁老師突然跑來找自己,李教授猜她肯定是有難處,等聽她說完自己女兒的事,方才恍然大悟:

“原來雙笙服裝廠的小蘇廠長是你女兒呀?梁老師,以前怎麽沒聽你提起過!”

梁槿謙虛道:“我女兒事業剛起步,所以沒有聲張。”

李教授爽朗大笑:“剛起步就做得那麽好?梁老師,你女兒太優秀了!”

梁槿從這位權威教授口中聽到對霓霓的誇獎,臉上掛起自豪的笑。

李教授可不是隨便恭維。

在嵐海市,就算沒聽說過蘇蓓霓的名字,但和平百貨和聯華商場的櫃台總去過吧?

那些衣服好看吧?

哪個女同誌的衣櫃裏不得掛著幾件!

就拿即將過去的夏天來說,雙笙櫃台的連衣裙、雪紡襯衫、花苞短裙,款式又多又時髦,大家一邊罵著蘇蓓霓太懂俘獲女人心,一邊恨自己錢包裏票子有限,不能多買幾件!

李教授自己的妻子、女兒、兒媳也全都是雙笙櫃台的狂熱粉絲。

如今聽到梁槿說,這個優秀的設計師是她的女兒,李教授頓時有種追星追到自己眼前的驚喜:“梁老師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小蘇是咱們本土的企業家,不能讓外人欺負了!”

梁槿沒想到事情這麽順利,連連道謝:“李教授,太感謝您了!”

“不用謝,不過,”李教授嘿嘿一笑道:“下次櫃台上新時,你能不能偷偷給我捎個口信?你女兒櫃台的新款太難買了,有些熱門款式,去晚一點就賣光了!”

說著,李教授委屈上了。

夏季上新快,款式多而有限,蘇蓓霓之所以這樣做,就是想饑餓營銷,讓大家對她的衣服充滿新鮮感!

但這可苦了李教授,因為沒給妻子買到她喜歡的那件連衣裙,被罰洗了一個月碗!

梁槿忍俊:“好,我一定把話帶給我女兒。”

蘇蓓霓沒想到梁槿竟然主動幫自己走後門,驚訝之餘,激動得一把擁抱住她:“媽,謝謝你!”

梁槿身體一僵。

回來大半年,母女關係雖然改善很多,但霓霓始終對她客客氣氣,時常表現出一副很能幹的大人模樣。

這還是第一次,她覺得女兒像小孩子一樣對她撒嬌,內心頓時感慨萬千。

“別跟我說謝謝,要不是以前的我思想頑固,總是自以為是的打著為你好的名義要求你,你就被我耽誤了,也不會有現在的成就。”

是她在霓霓第一次分配工作時跟著孟清遠寫了份回避申請,導致女兒被分配到延縣水泥廠;

也是她在霓霓第二次分配時,自我感動的幫她托關係找了份本市印染廠檔案員的工作,還因為霓霓不領情,覺得她不懂事,大吵一架。

現在想想,那時的自己就像吃錯了藥,說了那麽多過頭話,根本沒尊重過,也沒信任過女兒。

所以現在的女兒,即便嘴上說著原諒,也不會發自內心信任她。

想重新獲得女兒的信任,她是要先邁出一步的,梁槿吸了吸鼻子,拉住蘇蓓霓的手:“媽媽也是第一次當媽媽,以前做的不好的地方還請你多見諒,以後我會努力做一個讓你信任的人。”

蘇蓓霓被她說得眼眶濕潤,還有點束手無策,在這個時空,她也第一次體會到了有媽媽的感覺。

“說這些幹啥,你都把我弄哭了,我剛畫好的妝,這睫毛膏挺貴的呢,我又要畫一次了!”

梁槿笑著拉過她:“睫毛膏多少錢?我賠給你!”

四目相對,兩人都忍不住笑,蘇蓓霓吐槽:“討厭。”

有了李教授的號召,嵐海大大小小所有的報社立刻開始行動起來,不出三天的工夫,一個又一個醒目的新聞標題登上各大報刊的頭條:

“女企業家蘇蓓霓臨危受命,服裝四廠涅槃重生。”

“破繭成蝶:一個虧損國企的改製樣本。”

“當23歲的她,推開服裝四廠的大門。”

李教授也親自下場,為蘇蓓霓撰寫了一篇深刻尖銳的文章:保護我們本土原生創新力量,就是保護我們經濟最活躍的內生動力。

而蘇蓓霓在采訪中,並沒詳細提到何永輝對自己的為難,而是言簡意賅的弱化了雙方矛盾 :“這是所有企業家在改革中都會遇到的普遍困難。”

她要立一個樂觀,有格局的形象,就不能對何永輝這種路邊的石頭斤斤計較。

何永輝這半個月根本沒待在嵐海,而是去滬市見幾個朋友,下午打完高爾夫球,剛回到賓館,助理就大事不妙的跑來敲門。

“何總,這幾天的報紙上全是關於蘇蓓霓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