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236章 蘇總喜歡嗎

蘇蓓霓詫異的轉過頭。

初秋的風吹起黃昏的餘光,落日灑在車廂裏一大片火紅鮮豔的玫瑰上,也染紅了陳京霖眼底的溫柔。

蘇蓓霓不敢確信的看著眼前的車,花,還有眼前的人。

見她一臉茫然,陳京霖臉上綻開笑意,走過去牽起她的手:“這輛車就是我給你準備的驚喜,慶祝你公司正式成立。”

傍晚時分,院裏人進進出出,時不時有人投來目光,喜聞樂見的看著一車廂紅豔豔的玫瑰。

尤其是女同誌們,心裏頭還有點羞澀,不行,她們回家也要讓自己丈夫送花!

蘇蓓霓從震驚,再到慢慢確定,這就是陳京霖給她準備的驚喜,是她想擁有,但沒舍得買的小轎車,頓時心裏泛起一陣陣難以壓製的波瀾,眼眶也跟著濕潤了。

她感動的不僅是這輛車的價值,而是陳京霖總能想到她所想。

好像遇到了一個,比她自己更懂得如何愛她的人。

“都當總經理的人,可不能隨便哭鼻子,”陳京霖把鑰匙塞到她手裏,溫柔的俯身看著她,聲音帶了點哄:“從明天起,咱就開車上班,當老總就得有老總的樣子,你說是吧,蘇總?”

蘇蓓霓正醞釀的情緒就被壓下去了,氣笑的拍了下他肩膀:“討厭。”

說完,她驚覺這麽嬌嗔還帶點鼻音的聲音是從自己口中發出的,好一陣眼熱耳花,怕場麵不可收拾,忙勾了勾陳京霖手指,真誠對他說了句:“謝謝。”

話音未落,陳京霖突然大手叩住她的後腦勺,明目張膽的吻下來:“別跟我說謝謝。”

熟悉的氣息鑽進來,蘇蓓霓被他親得快要缺氧,餘光瞥著不遠處津津樂道偷偷看她們的嬸子阿姨,麵頰紅得滴血:“好多人看,唔……”

陳京霖從來都不是墨守成規的性子,骨子裏的桀驁,讓他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麽看他。

又抱著媳婦親了兩下才嬉皮笑臉的放開,他壓低聲在她耳邊說:“有些事在外麵確實不方便,回家再做。”

瞬間反應過來的蘇蓓霓在他腰上掐了一下:“流氓!”

“不流氓以後哪來的孩子,”陳京霖笑得得逞:“再掐一下,當獎勵了。”

蘇蓓霓黑著臉看他數秒,最後無奈的推他胸口:“美得你。”

兩人相擁上樓。

躲在大榕樹後麵的張菊芳嫉妒到發瘋。

不但買了車,居然還買了一後備廂的玫瑰花!同樣都是女人,命運咋就不一樣呢!

張菊芳越想越氣,忘了自己還沒買菜,等回到家時已經六點多。

剛進門,家裏男人劈頭蓋臉的大聲質問:“你個瘋婆子還知道回來?今天晚上的飯呢!?”

她男人在附近的鍛造廠上班,房子是跟親戚換的,男人渾身上下滿是粗俗氣,還混合著油膩膩的鐵鏽味兒。

張菊芳想到那一車廂的紅豔豔的玫瑰,再看看眼前這個連指甲縫裏都是機油的男人,頓時火冒三丈:“沒飯,想吃自己做!”

男人暴脾氣一點就燃,指著張菊芳怒罵:“老子在外麵累死累活,你個老娘們在家啥都不幹你還有理了!這飯你要是不做,日子就別過了!”

屋裏的兩個孩子嚇得哇哇大哭。

張菊芳氣得發抖,惡狠狠走進廚房,乒乒乓乓又摔又打:“一個個全是討債鬼!吃吃吃,吃死你們!”

……

那麽多的紅玫瑰,當然不能扔在車裏,陳京霖來回跑了好幾趟往家裏運花。

紅玫瑰和車可是大院的新鮮事,也都是稀罕物,對門兒胖嬸兒趁陳京霖搬花,悄咪咪裂開門縫:“小陳,這花可真漂亮,看著就喜歡人。”

蘇蓓霓正好給陳京霖開門,見胖嬸兒目光灼灼,頓時明白她是想蹭幾朵花,爽快笑道:“嬸兒,等會兒我把花包紮好,給您送過去!”

胖嬸兒樂開花:“那多不好意思。”

蘇蓓霓無妨的笑笑:“有啥不好意思,這麽多花都放在我家裏也放不下,再說花就是讓人看的,多一個人欣賞我才高興呢!”

她這麽一說,胖嬸兒心裏就沒了顧慮:“那就謝謝你啦!”

一樓宋奶奶的小孫子也伸長脖子:“蘇阿姨,我也想要花花!”

“好,吃完飯我給你們送過去。”蘇蓓霓一口答應。

已經好幾家找蘇蓓霓要花了,一家十支,差不多要送出去好幾十支,陳京霖塞滿後備箱,也隻裝下兩百多支花,這麽一算,豈不是要送掉一小半?

他倒不是心疼錢,就是有點委屈:“這是我送給你的心意,你怎麽全送人了?”

蘇蓓霓捧起他的俊臉搓癟:“這叫贈人玫瑰,手有餘香。”

陳京霖蹙著眉:“有啥餘香,有刺兒還差不多!”

他剛才搬花手上就紮了刺兒,怕霓霓擺弄花也紮到,趕緊給她拿了副勞保手套。

蘇蓓霓一麵戴手套一麵耐心解釋:“咱們這麽大張旗鼓,免不了有人嫉妒,願意找咱要花的,都是替咱高興的,萬一有個閑言碎語,也有人替我說話不是。”

花期最多一個禮拜,全留在家裏,到最後也是蔫了扔了,還不如用一部分買個人情。

陳京霖看著媳婦兒靈動的眸子,被她說服了。

家裏剛好還有亞麻布和緞帶,蘇蓓霓裁成小塊,像包藝術品一樣,把分好的花紮成精美花束。

吃完飯,她抱著花挨家去送,胖嬸兒收到花,臉上洋溢著驚喜:

“小蘇,你也太心靈手巧了!這花都變成了我要不起的樣子!”

宋奶奶也誇讚道:“怪不得小陳喜歡得緊,這閨女誰不喜歡!”

“樂樂也喜歡!”小孫子樂樂甕聲甕氣:“蘇阿姨比花花還好看!”

蘇蓓霓被逗笑,摸著樂樂的小腦袋瓜:“小鬼,你嘴巴是不是抹了蜜,咋這麽甜呢!”

樂樂認真的點頭:“那我以後天天誇你!”

大家被逗笑。

送完花,蘇蓓霓心情不錯的回家,剛推開門就看見陳京霖坐在客廳的台燈底下搗鼓著啥,把自己搗鼓得齜牙咧嘴。

“你咋了?”蘇蓓霓奇怪的走過去。

陳京霖搓了下手,把剪刀丟回抽屜裏,沒當回事道:“沒事,剛搬花時紮了根刺兒。”

蘇蓓霓見他笨拙的把手掌上劃了好幾道小口子,服了他:“哪有用剪刀挑刺兒的?你虎啊!等著!”

她回屋拿了消毒好的針和鑷子,拿過他的手,指了指幾處發紅的地方:“這兒是吧?”

陳京霖低嗯一聲,身子下意識往後縮。

知道他怕疼,蘇蓓霓氣笑的罵他,捏著針動作卻又輕又準。

這會兒冷靜下來,她也忽然想到一件事,突然問道:“對了,你哪兒來的錢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