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242章 已經想辦法挽回了

蘇蓓霓被噎住,但到底沒有再問了,在這個節骨眼上,她每多說一句話可能都不太明智。

這麽想著,她壓下心裏的疑問,側身讓出門口的位置。

陳京霖遞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和那兩個人走了。

一直等門關上,腳步聲消失在樓道裏,蘇蓓霓方才抽回亂糟糟的情緒,定定神,決定先去找陳國忠和鄧璿,恐怕隻有陳家能打聽到怎麽回事。

……

陳國萍請客,順便也告訴了小弟陳國山,陳國山大兒子陳庭最近休假回家,連女朋友一起帶來,得意洋洋的介紹:“姑,大伯,大伯母,這是我女朋友林曉蔓。”

林曉蔓一頭黑色長發,戴著蝴蝶發箍,對幾位長輩彎了彎唇,連人都沒喊,就算打過招呼了。

這副傲人姿態,頓時讓氣氛有些尷尬,陳國忠打圓場:“曉蔓家是哪兒的?”

林曉蔓淡聲:“嶴港。”

“嶴港好地方啊,氣候暖和,出門還能見海!”陳國忠聲如洪鍾。

在座卻鴉雀無聲,顯得他像個顯眼包。

鄧璿心中莫名煩亂,在桌子底下踢他一腳讓他別多嘴,陳國忠幹巴巴的斂笑,心說侄子找的這是啥對象,一點都不討喜,比起他家小蘇差遠了。

陳國萍笑笑:“聽說曉蔓父母是搞科研的?大家閨秀就是穩重,從進門就安安靜靜。”

話裏帶刺,陳國山又不傻,怎能聽不出來,不過他也是頭回見林曉蔓。

之前聽兒子說這姑娘家世好,性格好,他話都吹出去了,這回便想借家宴的機會,好好露一把臉。

誰知道這姑娘這麽沒禮貌。

陳國山麵子有點掛不住,挽回餘地道:“曉蔓父母都在科研所工作,父親還是核心技術的總工程師,這孩子打小受到科學氛圍熏陶,根紅苗正,不過確實不如做生意的會來事兒,也不懂那套虛頭巴腦。”

“做生意的咋了?”鄧璿不愛聽,當即懟回去:“曉蔓是不錯,但三叔也不能踩一捧一啊,真當我聽不出來?”

陳國山一腳踢到鐵板上,隻能認栽的賠笑臉:“二嫂,我不是那個意思,算了算了,就當我不會說話,你別介意。”

鄧璿毫不客氣:“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陳國山吃癟,苦笑的跟陳國忠告狀:“二哥,你看我也沒說啥!”

“你說的還少嗎?”陳國忠瞪他一眼,察覺媳婦兒從進門,臉色就不太好,拎起茶壺給她倒了杯水:“璿,你是不是不舒服?”

鄧璿掐了掐眉心,不想說話。

這麽多年親戚,大家為人好壞她心裏門清,反正一年見不上一兩回,麵子上得過且過,她懶得懟,今天不知道怎麽了,心煩意亂,點火就著。

陳國萍正用得上蘇蓓霓,自然得向著老二家,移了個座位到鄧璿旁邊:“低血糖嗎,頭暈不暈?”

鄧璿搖頭。

陳國萍又問:“京霖和小蘇咋還沒來,你跟他們說了吧?”

“應該在路上了。”

鄧璿抬腕看了看手表,約的下午5點半,現在都快6點,霓霓和京霖都是有時間觀念的人,絕對不會無故爽約。

怕不是真的有事。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去前台再給霓霓家裏打個電話問問時,服務員敲了敲包廂的門。

蘇蓓霓風塵仆仆的出現在門口,歉然道:“不好意思,我從家裏出來時遇到點情況,來遲了。”

“怎麽了?”鄧璿擔心,又見她隻身一人,疑惑問:“京霖沒跟你一起來?”

蘇蓓霓心中再急,也不願在這些人麵前說,坐下時深深望了她和陳國忠一眼:“周局把三隊的人全叫回去了,說是臨時有任務。”

陳京霖是二隊的,什麽三隊,別人聽不出來,陳國忠和鄧璿還能不知道?

夫妻倆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察覺蘇蓓霓眼裏有話,否則這孩子不會打這種暗語。

但大家都坐在這兒,不可能說走就走,陳國忠不動聲色的招呼服務員抓緊上菜:“既然京霖有任務,咱們就不等他了。”

等菜上齊沒多久,夫妻倆立刻找了個合理的借口,叫上蘇蓓霓一同離開。

回到家,蘇蓓霓把下午國安局從家裏帶走陳京霖的事說了。

夫妻倆吃了一驚,陳國忠趕緊打電話給周局,周局沒比他早知道多久,同樣是一頭霧水。

“隻說是涉嫌國家安全,級別很高,具體的事我也不清楚,我也正找人問呢,等有消息就給你回電話!”

陳國忠掛斷電話,太陽穴直突突,又打給幾個老戰友詢問,能找的人都找了,接下來就是等消息。

國安局不會無緣無故把人帶走,何況陳京霖還是市局的公安,一定是有啥把柄在人家手裏!

蘇蓓霓思來想去,隻想到一件事陳京霖辦的不妥,就是那枚軍功章。

也顧不得別的,她把這件事一五一十告訴陳國忠和鄧璿,希望能有幫助。

誰料剛聽到半截,陳國忠怒火中燒,拍桌而起:“為輛破車就去抵押軍功章!?你們倆簡直是胡鬧!這次國安局不辦他,等他回來老子也把要這小兔崽子斃了!”

嗓門大得要掀房蓋。

鄧璿氣極,陡然提高聲調:“車又不是霓霓讓他買的,你亂發脾氣有用嗎?現在是想辦法解決問題!”

陳國忠被震住,暴躁的揉了把頭發,偃旗息鼓。

鄧璿不是怪他生氣,而是不該對霓霓大發雷霆。

兒子這件事做的固然不對,但初衷卻是想給霓霓買車,眼下如果真是因為這個原因出的事,最難受最內疚的一定也是霓霓。

她心疼兒子,生氣兒子衝動,但同樣也體諒霓霓的心情。

她沒找京霖要過車,事先也完全不知情,此刻完全是被動的接受這個結果。

鄧璿輕輕摟住霓霓的肩膀安撫:“這件事不怪你,你接著說你的。”

蘇蓓霓很感激鄧璿在這時還能反過來安慰自己,禁不住鼻子發酸。

定了定神,她從包裏掏出用手絹包好的軍功章:“謝教授跟我說了這件事後,我就第一時間去找羅校長,把章贖回來了,”

說著,她把那枚章遞給陳國忠:“我當然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一份用榮譽換來的禮物,陳叔,您看看這枚章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