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025章 居然碰見這種事?

電話響了?

陳京霖內心雀躍,就算陳國忠拿鞭子攆他,他也不走,一陣風似的衝到客廳的電話跟前,憋著嘴角的笑意捧起話筒。

屋裏另外仨人都愣了。

鄧璿多精明一個人,她就說兒子今天回家很反常,這電話一響,她算看出點門路了。

怕不是兒子有了心儀的姑娘。

她既高興,又很擔心。

陳京霖和陳國忠,都是能熬湯的強骨頭,一個比一個硬。

好在陳國忠是個沒心沒肺的,她咋數落,都不往心裏進,兒子看著大大咧咧,吊兒郎當,實際卻是個玲瓏心。

又臭又硬,又愛多想,哪個閨女受得了他?

鄧璿悲觀的認為兒子以後得打光棍,甚至叮囑過閨女,等老了以後,逢年過節時,別忘了帶上丈夫孩子去瞧瞧她哥。

果不其然,電話接通,陳京霖臉色寡淡了。

鄧璿尋思,被甩了,也懶得再聽,去廚房盛湯,誰知陳京霖的語氣卻忽然嚴肅起來。

“您別急,告訴我您現在在哪兒,我這就過去!”

走進廚房的鄧璿去而複返,跟陳國忠麵麵相覷。

電話那頭的蘇姥姥,還不知道跟自己說話的人是大霖子,她聽見是男的,急得一開口就叫他女婿。

陳京霖剛才被她叫得愣了半晌,自己親姥姥去世三年多,這電話不可能是找他爸的。

後來蘇姥姥帶著哭腔說,霓霓去武寧找她,出了點事,人不見了。

陳京霖恍然大悟,急得來不及解釋自己的身份,就趕緊道:“現在人販子猖狂,千萬不能等24小時,您先去最近的派出所,報完警就原地等著,我現在過去匯合!”

“出啥事了?誰被人販子拐了?”等他掛斷電話,陳國忠站起來問。

“朋友,”陳京霖言簡意賅,抄起皮夾克就往外跑:“飯你們先吃,別等我。”

“你給我站住!”陳國忠叫住他,沒問這個朋友是誰,但無論是不是朋友,涉及到拐賣,他陳國忠知道了,就不能袖手旁觀,轉身抄起電話打給勤務兵調車:“讓徐望跟你一起去,開車去!”

陳京霖微怔,對陳國忠點了點頭,在夜色中衝出家門。

……

一股子鐵鏽味兒混合發黴的潮味兒傳來。

蘇蓓霓被嗆醒,頭痛欲裂,她艱難地動了動身子,意識到手腳都被麻繩綁住,又酸又麻,動一下都難受。

剛才在大車店,她和大丫結伴去廁所,剛走到門口,就被從後麵竄出來的人用濕漉漉的手絹捂住嘴巴,還沒等看見那人的臉,她便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就是在一個漆黑的破屋子裏。

“表姐!表姐?”

蘇蓓霓摸黑叫梁大丫,叫了好幾聲都沒人答應。

她借窗外微弱的月光,把屋裏看了一圈,這才確認梁大丫不見了,屋裏隻有她自己!

咋回事?

難道她被人算計了?

孫鐵梅一家子全員惡人?她還是被綁到胡偉家了!?

蘇蓓霓指尖冰涼。

原書裏對蘇姥姥和大丫提到的很少,隻說她們過得淒涼,別的沒提。

可她願意相信姥姥,姥姥相信大丫,應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她努力讓自己保持鎮靜。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粗獷的男人聲音——

“你說幹的這叫啥事!把大丫帶回來就行了,咋還買一個繞一個!”

這幫人是衝梁大丫來的?

蘇蓓霓屏息凝神,豎起耳朵聽。

另一個男的壓低聲:“當時黑,倆人都蒙得嚴嚴實實,也分不出哪個是大丫,要不是問了個過路的人,咱也沒想到,大丫跟她奶跑大車店去了。”

“那屋裏這個咋解決?”

“堂姐說她沒瞧見人臉,應該也不會把事捅出去,等大伯他們埋完人回來,找輛拖拉機把她拉遠點,隨便扔個地方就完事了!”

蘇蓓霓捕捉到一個很關鍵的詞。

埋人!?

所以大丫是死了,還是活著?

她希望是活著,可如果活著的話,那豈不是活埋?

聯想到梁大丫下午回家時,跟蘇姥姥說,她是為衝喜嫁到婆家的,有病不治,反倒指望娶個媳婦續命,這婆家肯定特別迷信。

但就在前天,大丫男人死了。

生同床,死同穴,那家人若是迷信到了不可救藥的地步,隻怕是……

蘇蓓霓預感不妙地喘著大氣。

想讓她坐以待斃,等著被扛上拖拉機扔到荒郊野嶺?

想得美!

她要是能任人擺布,她就不叫蘇蓓霓!

等外麵動靜輕了,蘇蓓霓蹭到牆角,一點點磨斷手腕的繩子,替自己鬆綁,又借著光從屋裏找到幾根細軟的鐵絲,在門口攔了一道,最後,她目光落在屋角生鏽的鐵鍬上,摸了摸下巴。

……

正如蘇蓓霓所料,謝家兄弟就是大丫婆家的人。

婆家也姓謝,大丫男人叫謝富強,是家裏的大兒子,十年前遇到點事,去大山裏躲了好一陣子,日子過得苦,身體落下毛病。

謝家哪舍得兒子死,聽信了衝喜的說法,把大丫娶回來,眼瞅著兒子在大丫的照顧下,身子骨一天比一天硬朗,謝家兩口子別提多高興。

可就在三天前,謝富強突然噶了,死得還很蹊蹺。

據說這謝富強死的當晚,黃鼠狼尖叫,白色紙錢漫天飛舞,謝家老父親找到兒子時,就見他耷拉著腦袋,跪在院子後麵的老槐樹下,嘴裏還叼著一撮黃鼠狼的毛。

謝老爹差點嚇個半死!

那天謝富強明明都關燈睡了,咋就跑到後院,還被“黃鼠狼”奪了小命?

這事蹊蹺,謝家怕傳出去不好聽,藏著掖著不敢說,但家裏人猜啥的都有。

有說大丫是黃鼠狼轉世;有說大丫八字克夫;還有說就是大丫偷偷把謝富強引出去殺死,再偽造黃鼠狼索命的假象。

總之,謝家認為兒子死得冤,死不瞑目就沒法投胎,兒子不投胎,將來謝家子子孫孫都不好過,除非把他媳婦給他一道送去,方能安撫亡魂。

事關謝家整個家族,幾個堂兄弟,加上謝富強父母和大姐,一起商量了一個黃道吉日。

但情況有變,謝家大姐去甘東村辦事,大丫想回娘家看望奶奶,謝家大姐想著她一個將死之人,心軟答應了,結果就出了岔子。

謝母知道後,帶上兩個侄子一路打聽一路追,找到縣城大車店,把大丫和蘇蓓霓一起弄了回來。

沒法再等了,他們決定,今晚就讓大丫和謝富強“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