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307章 又去花城

江賀當初聽從夜大羅校長的安排,去徽城一家私人博物館當研究員,以為前麵是坦途,誰知道沒多久姓羅的就出事被抓。

博物館的館長也和間諜有勾結,給他兩條路可選,一是跟自己偷渡去米國,二是滾蛋。

滾蛋?

真要能活著脫身江賀也就認了,畢竟他不想背上叛國的罪名,可他知道博物館長的秘密,恐怕早上滾蛋,中午人就涼了。

在叛國和活下去之間,江賀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

國內留給他的記憶是屈辱和不堪,去米國後,他或許就能擁有煥然一新的人生!

事情並不像他想象的簡單,到米國後,他就跟著姬明珍混。

姬明珍喜歡男人,想過上好日子,就得討好她。

江賀這張臉並不難看,好好打扮,頗有點斯文敗類的長相,他也懂得審時度勢,加上會點英文,又了解古玩,是個文化人,很快就入了姬明珍的眼。

也算過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日子,可給他牛逼壞了。

至於陳京霖,那可是搶了他心愛女人的仇人,江賀跟他不共戴天,早想弄死他,但不會像艾倫那麽蠢,明著跟姬明珍作對,最後落得葬身火海的下場。

江賀一直在等,終於等到機會,他眼鏡片後麵的目光冰冷得近乎殘忍,居高臨下的看著被鎖在地上的人,揚起鞭子。

隨著空氣被撕裂的聲音,鞭子重重落在已經傷痕累累的背上。

大概是關在這裏的第七天。

陳京霖咬緊牙關沒哼一聲,他手腕和腳踝都被鐵鎖砸死在地上,隻能維持跪伏的姿勢,全身重量都壓在膝蓋和手肘上,肌肉僵硬酸痛,也毫無尊嚴。

忍耐到極限時,他想過死,要是直接交代在廖振昌的據點,起碼圖個痛快。

但想到對霓霓的承諾,又慶幸沒落到廖振昌手裏。

廖振昌手有多狠,陳京霖跟在他身邊這一年是見識過的。

半年前有個背叛他的人被抓回來,活生生扔進十幾隻狼狗的籠子。

陳京霖自認為是見過大場麵的人,那天也差點吐了。

得虧廖振昌沒反應過來就一命嗚呼,否則他現在輕則斷手斷腳,搞不好已經五髒俱裂,暴屍荒山了。

相比之下,姬明珍和江賀反而不會立刻弄死他,活著就有希望。

都這種時候了,還能哄著自己咬牙堅持下去,陳京霖覺得自己心態好的人神共憤。

鞭子一下下落,受刑的人一聲沒吭,倒把打人的江賀累得氣喘籲籲,他扔掉鞭子,踱步到陳京霖麵前,低頭見他臉色蒼白,冷汗浸濕了鬢角,眸中閃過一絲戲謔的笑。

“沒想到吧陳京霖,你也有今天,如果蓓霓看見你像隻落魄的狗,跪在我腳下,她還會喜歡你嗎?”

江賀說完,忽然想到什麽,故意拖長音哦了一聲:“對了,蓓霓不會再等你了,你已經死了,不管是蓓霓還是你的家人,包括那些愚蠢的公安,他們都以為你死了,這麽多天可能連追悼會都開完了,過不了多久,蓓霓就會徹底忘了你,我得不到她,你也別想得到。”

陳京霖心中扯過一絲劇痛,無法想象霓霓知道他的死訊是怎麽樣的心情。

大概會怪他沒有信守承諾。

最後一次在香江見麵時,她說如果他死了,就再找個男人結婚。

假如真的沒法活著走出這個地牢,陳京霖倒希望她能說到做到。

“怎麽不說話了?”江賀見他埋著頭一言不發,得逞的大聲笑著,踢了踢他受傷的腿:“你求我,或許我能看在咱們以前的交情上,賞你一口幹淨的水。”

陳京霖用一雙憐憫的眼睛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可怕:“你也就剩這點幻想了吧?”

“你說什麽?”江賀擰眉。

陳京霖嘲諷地揚唇:“你以為你站著就是個人了?你不過是姬明珍養在陰溝裏的一條蛆蟲,幫她做著出賣國家的勾當,你的下場早就注定了。”

江賀兩隻眼猩紅滴血:“陳京霖,要死也是你先死!”

說著,他氣急敗壞的抬腳踩住陳京霖被鎖住的右手手腕:“你用這隻手銬過我,你還用這隻手抱過蓓霓,我現在就讓你知道,自己會是個什麽下場!”

江賀報複似的抓起老虎鉗,夾住陳京霖食指的指甲,猛地一扯,指甲連血帶肉被撕扯下來。

嘶!

好疼!

蘇蓓霓剛下飛機,冒冒失失的拎著行李箱往外走,一腳踢到護欄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麥紅纓前來接機,見狀擔心地跑過來:“怎麽這麽不小心,快坐下看看傷到沒有?”

蘇蓓霓被麥紅纓攙扶著,一蹦一跳到清淨的地方找了張椅子坐下,脫了鞋子查看。

指甲有點淤血,還好沒掀起來,她沒當回事的擺擺手:“沒事麥姐,我緩緩就行,等會兒順路先去你店裏看看吧?”

麥紅纓簡直想罵她:“看什麽店?那是重點嗎?”

蘇蓓霓心說咋不是了,她就是為這事來的。

麥紅纓卻不予理會,自從接到蘇蓓霓的求助電話,她就到處找人打聽消息,可惜一點線索都沒有。

她擔心得緊,一天三四個電話打給蘇蓓霓,隔著電話線也能聽出她心神不寧,這才找借口說自己的專賣店要提前開業,硬是讓她過來幫忙策劃活動。

家裏人多,有尹彤和曉婷,還有三個鬧哄哄的衰仔,蘇蓓霓就是想胡思亂想都沒機會。

誰知道她一出機場,差點把腳趾甲蓋踢翻,就這還嚷嚷著要去看店,麥紅纓都不知道說她啥好。

“別以為指甲淤血沒事,不管的話痛死你,還好你認識我,我們麥家有祖傳偏方,消炎止痛,藥到病除,保證你三天之內生龍活虎!”

麥紅纓誇誇其談,像個推銷藥的,蘇蓓霓難得露出笑容,妥協道:“那我就聽麥姐的。”

回到家,麥紅纓拿祖傳的藥油給蘇蓓霓處理好傷處,讓她在躺椅上休息,還給她燉了雞湯盯著她喝下去。

嘉偉嘉謙和曉婷一放學,書包都沒摘就跑到她跟前,拉著她講學校的新鮮事,嘰嘰喳喳像三隻快樂的小麻雀。

蘇蓓霓要是還看不出麥紅纓的良苦用心,她就太笨了,但她不是一個把難過寫在臉上的人。

趁麥紅纓做晚飯,她主動過去幫忙摘菜:“麥姐,你的祖傳藥油真管用,腳一點都不疼了。”

“麥姐當然不會騙你啦!”

見她佯裝無意的掛著淺淺的笑容,麥紅纓知道,那不是發自內心的笑。

她心疼的自責:“我真沒用,白認識那麽多人,到關鍵時刻一點消息都問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