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033章 失戀了?

整整三百塊錢!

普通人幾個月的工資了!

陳京霖驚訝地挑眉,而後彎唇笑笑:“這麽快就批下來了?效率可以啊。”

申請獎金的事他知道,但沒想到那麽快能批給,毫不見外地拿起錢點數目。

周局瞅他點的還挺溜,調侃:“咋?還怕我少了你的?”

“哪能啊師父,”陳京霖嘴甜,點錢的手可沒閑著:“我這不是怕您一激動給多了,替您把把關。”

“臭小子,”周局拿他沒轍,哼了聲,又道:“你務必把錢當麵交給小蘇同誌,就跟她說,我非常欣賞她的才能,將來案子上麵有啥用到她的地方,還得找她幫忙!”

周局把獎金催下來,就是覺得蘇蓓霓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上回星探的案子,周局就跟蘇蓓霓仔細地了解過,她不光能把見過的人畫出來,就連沒見過的,根據目擊者描述,也能畫個七八分。

當時還當場讓她根據描述,畫了一下自己的老婆,嘿,真叫一個像!

要不是礙於身份,周局都想拜她為師!

這麽優秀的人才,放在整個嵐海市,恐怕都難找出第二個!他可不得籠絡住!

周局的想法,陳京霖明白,找蘇蓓霓幫忙,讓她有獎金拿,他不反對,但刑偵工作不比別的,危險係數高,要凡事都把蘇蓓霓推在前麵,他第一個跳出來反對,醜話自然也得說在前頭。

“話我帶到,不過就算她答應,這事也得低調,得絕對保證她的安全。”

周局認同地點頭,要是讓那幫在逃犯知道他們公安局找到一個天才畫師,能把那些隱藏在後麵的麵孔都畫出來,那可炸了鍋嘍!

“你說得對,以後小蘇同誌就隻和你我聯絡,對外也不要透露她的信息,”周局爽利地結束當前話題,又問:“你剛急著來找我,有啥事嗎?”

“有,是關於兩個月前寶河縣黃仙索命的案子。”陳京霖把指紋比對結果遞給周局。

“潘隊一直認為凶手就是十年前胡同殺人案的在逃犯,但昨天我們在武寧縣解救梁大丫時,發現她丈夫謝富強和寶河縣的死者是一個死法,而且經過指紋鑒定,證實他就是潘隊一直在追的逃犯謝輝。”

周局麵色凝重:“你是說凶手已經死了?”

陳京霖糾正:“我早就懷疑過謝輝不是凶手。”

十年前,一個叫甄小榮的女孩被發現死在胡同裏,屍體被擺成跪姿,臉上塗抹了白色香灰,身邊撒紙錢,地上還有黃鼠狼的腳印。

“黃仙索命”的謠言就這麽傳開。

但當時調查後,公安認定甄小榮是被跟她有過節的謝輝殺死,謝輝在逃,一直沒抓到,成了懸案。

兩個月前,寶河縣發現一個同樣的死者,案子交給二隊的潘憲明負責,潘憲明認為是謝輝回來繼續作案,對他進行追捕。

那會兒陳京霖就覺得動機證據都不足,但潘憲明仗著自己經驗老到,看不上陳京霖,憑啥聽他的?

潘憲明當時就給了陳京霖三個字:“玩蛋去!”

而後便開始了兩個多月自以為是的追凶路。

這會兒,潘憲明還不知道那頭兒已經拿到謝輝不是凶手的證據,聽說老王這回不在分房名單,替他不平。

“真不是我挑理兒,要我說咱局裏這分房標準就該改改!老王、鋼子,哪個不是實打實幹出來的?這倒好,新來的生瓜蛋子反倒先享受福利,我聽小道消息說,他那套房本來是給駱副隊的,人家駱副隊兢兢業業,招誰惹誰了!”

一旁默不作聲的駱俊聽得憋屈極了:“誰叫咱這把老骨頭光知道埋頭幹活,啥都不爭不搶,就啥都落不著!”

老王氣得捶桌:“要我說,咱局裏就潘隊一個明白人!”

鋼子心有不甘:“咱們在一線拚死拚活的時候,那小子還穿開襠褲呢!”

“嗬,就這世道!”潘憲明叼了根煙點上:“誰叫咱們沒人家命好,隻能給人家當陪襯!”

老王氣得耳朵噴火:“瑪德!老子就把話撂這兒!就算這身製服不穿了,老子也不聽他指揮!”

“不至於的老王,”潘憲明裝好人:“你們就跟著我幹,有我一口飯,就有你們一口湯,至於那小子,早晚讓他滾蛋!”

話音剛落,外麵有人喊:“潘隊,周局找!”

……

蘇蓓霓整理好筆記,就去了文工團宿舍,剛走上四樓,就聽見“砰”的一聲。

陳京瑤頂著一腦門兒的邪火,夾風帶氣地摔門進屋。

咋了這是?

蘇蓓霓愣了愣,跑過去敲門,屋裏陳京瑤喪眉搭眼:“誰啊!”

“是我,蘇蓓霓。”

她說完,門開了,陳京瑤哭喪著臉,一把把她拽進屋。

“咋還哭了?”蘇蓓霓低頭瞧她:“失戀了?”

“去你的!”陳京瑤急赤白臉地罵,眼淚憋回去。

昨天陳京霖急匆匆去武寧縣找蘇蓓霓的事,陳京瑤一知半解,但調用軍車肯定不是小事,她也擔心得緊,抹了抹眼淚,拉著蘇蓓霓關心詢問。

“你不是去武寧找你姥姥嗎,出啥事了?”

蘇蓓霓說了個大概,聽得陳京瑤心驚膽戰。

說完,她聳聳肩,不甚在意:“沒事,都解決了,我這不好好的回來了?倒是你,跟誰生氣呢?”

陳京瑤不悅道:“我才洗幹淨的床單,晾在公共陽台上麵,不知道誰把自己的鞋放在我的床單上了!”

“啊?”蘇蓓霓聽出多半是故意:“你跟誰鬧別扭了?”

陳京瑤反駁:“我沒有!”

雖說她親媽就是文工團的宣傳主任,但鄧璿女士真沒給她開特權,她跟普通隊員都是一樣的待遇。

但要說誰看不上她,倒是有一個,陳京瑤越想,越覺得就是她:“除了潘靜我也想不到別人,她就是無緣無故看我不順眼,可練功鞋人手一雙,我又沒證據是她放的。”

“走,我們去問問!”蘇蓓霓拉著陳京瑤出去。

公共陽台,幹幹淨淨的床單上放著雙練功鞋,雖然是刷過的,但旁邊空著那麽大地方不放,非要放在人家剛洗的床單上,擺明就是惡心人。

陳京瑤隻會受窩囊氣,蘇蓓霓倒覺著,這事好解決,站在走廊裏大聲問:“外麵陽台上是誰的練功鞋!沒人要的話,我可扔了啊!”

喊了三遍,沒人出來。

讓一讓二不讓三,第三遍話音一落,蘇蓓霓拎起那雙鞋,嗖得一下,丟樓下去了。

幾乎是同時,潘靜開門出來,一看自己的鞋子被扔老遠,氣急敗壞:“憑什麽扔我的練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