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349章 遲到的洞房夜

什麽涼茶?想轉移話題?

蘇蓓霓可沒這麽好糊弄,她捏了捏陳京霖的耳垂,帶著點威逼利誘。

“你後來是不是把那個鳥蛋煮了吃了?”

陳京霖氣笑:“我哪有那麽饞。”

現在的蘇蓓霓二十五歲,她知道想讓小鳥破殼而出,就隻有把它們送回樹上的鳥窩裏。

但七歲的蘇蓓霓不懂這些,她瘸著一條腿,手心裏捧著兩顆小小的鳥蛋,一蹦一跳的送到陳京瑤麵前,認認真真告訴她,等小鳥孵出來,你就可以當兩隻小鳥的媽媽,好好照顧它們。

陳京瑤才六歲,霓霓在她眼裏就是無所不能的小超人!她說啥陳京瑤就信啥,立刻擦幹眼淚,看著硬邦邦的鳥蛋從心底生出巨大的母愛。

可是,一個令人深思的問題來了。

“鳥蛋咋才能變成小鳥?”

蘇蓓霓覺得這還不簡單,拍著胸脯保證:“孵它啊!讓你哥孵!”

陳京霖是聽話到讓他幹啥他就幹啥的人嗎?自然不是,大院裏的叔叔嬸子都說那小子挺軸的,就連陳京瑤也不敢跟她哥開口。

“讓我哥當老母雞孵蛋?霓霓你瘋了吧?我哥會打我的!”

蘇蓓霓大驚小怪地瞅著陳京瑤:“他敢打你我就打他!我寧可相信豬會上樹,也不相信你哥會打人!”

那小子明明是大院裏最好說話的,他一點都不凶,而且有求必應,是個脾氣好到沒天理的小男孩。

就這樣,蘇蓓霓從零錢罐子裏掏出幾個鋼鏰兒,買了根棒棒糖忽悠陳京霖:“孵吧,孵出來你就能當舅舅了。”

陳京霖到底比她們年紀大兩三歲,孵鳥蛋這種事對他來說太荒謬了,不想幹。

可是霓霓眼睛亮亮地看著他,他就沒法拒絕,到嘴邊的不同意,變變扭扭就成了:“那你呢?你當啥?”

蘇蓓霓眼珠一轉,笑得比花都燦爛:“我當爸爸!”

她和瑤瑤玩過家家,瑤瑤當媽,她當爸,這一點毛病都沒有。

陳京霖沒說答不答應,黑著臉拿起兩個鳥蛋走了,少有的,他一個禮拜沒搭理蘇蓓霓。

小奸細陳京瑤偷偷找蘇蓓霓告狀,說鳥蛋不見了,她給的棒棒糖陳京霖也沒吃,就插在書桌的筆筒裏,每天放學回來就呆呆地盯著,掉魂一樣。

又過了幾天,陳京瑤哭啼啼的說在陽台的花盆裏看到一個小小的土堆,立著根木條,上麵寫著:鳥蛋之墓。

蘇蓓霓氣惱的想,陳京霖一定偷偷把鳥蛋煮了吃了,男孩子都是吃不飽的饞小子!

可他怪有良心的,還知道給鳥蛋立個墓,想到這麽多雞蛋被吃掉也沒落個葬身之地,蘇蓓霓也就沒怪他,她這人大大咧咧,沒多久就忘到腦後了。

後來這事不了了之。

蘇蓓霓還是想知道鳥蛋的結局:“那兩個蛋都經曆了什麽?”

這話題還混不過去了,陳京霖雖然不想說,但擋不住自己耳朵根先紅了,最後認栽,懶懶散散的歎息一聲:“給你孵了,擱屁股底下坐了一個禮拜,不小心坐碎了。”

蘇蓓霓看他又氣又無奈的模樣,噗嗤笑出來,兒時的記憶,也一點點越來越清晰。

……

梁琪婭迷迷瞪瞪得翻了個身,伸手摟住一具熱烘烘硬邦邦的東西。

這個東西好像會動,往上摸摸,胸口一呼一吸的在喘氣,還有心跳。

往下摸摸……

好像,哪裏不太對!

梁琪婭意識到自己手裏是什麽時,驚跳得睜開雙眼,與此同時,何永城被人抓住小辮子,周身一顫也從睡夢裏驚醒。

兩人四目相對。

梁琪婭喝斷片了忘了自己已婚,驟然看到**光著膀子的男人,嚇得丟了三魂喪了七魄,一腳就把何永城踹下床。

菲傭阿姨早起熬好皮蛋海鮮粥,正準備著小食,就聽臥室裏啊的一聲痛呼,嚇得手一抖,菜刀掉在地上。

但是何太太臨走前吩咐過,切記不要打擾小兩口,她牢牢記著,撿起菜刀繼續心無旁騖的幹活。

臥室裏,何永城皺著臉可憐巴巴的坐在地上,控訴地看著梁琪婭:“你怎麽把我踢下來了?我是你老公啊!”

梁琪婭也很慌,盯著何永城很顯眼的包,臉像一顆紅透的蘋果:“我知道我知道,我想起來了。”

她越不想看,越移不開目光,越移不開目光,臉就越紅。

“對不起永城,我昨天喝多了,忘了我們已經結婚了。”梁琪婭聲音小得如同蚊子,低著頭,緊張得絞著棉被一角。

何永城一看時間,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五點多,懊惱地撓撓頭:“都怪我,昨天怎麽喝了這麽多!”

那可是他們的洞房之夜啊,居然就喝成酒懵子,幹巴巴的睡了過去。

他被自己氣得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一個勁的重複怪我,都怪我。

梁琪婭頭一次看他自責成這樣,以為是被自己一腳踹出毛病了,掀開被子下床拉起他:“我沒踹到你腦袋吧?對不起永城,我不是故意踹你的。”

婭婭的眉眼與梁槿有幾分相似,沉靜而溫婉,出來這三年她日子過得好,臉上身上的肉養回來,皮膚白皙耀眼,套在一件紅色的真絲睡裙裏,勾得何永城心裏燥熱。

“說什麽對不起,你是我老婆,讓你踹一腳又怎麽了。”

何永城已經迫不及待了,錯過一晚,他不能再錯過今日,一把將梁琪婭打橫抱起來,回到**。

**是軟綿綿的彈簧墊子和棉花被子,梁琪婭知道他要做什麽,心裏慌得像揣了隻小兔子。

可夫妻就是應該做這些呀,她既害怕又緊張,對於要怎麽配合,卻一點都不知道。

雖然結過一次婚,但她從來沒有被好好對待過,前一任婆家把她買回家後,就把她丟到病秧子的**,鎖上門讓她好生伺候,警告她生不出兒子就別想出來。

這兒子咋來?尿尿的地方能尿出兒子來?她那時完全不懂,也沒有半點想法。

現在才發現自己當時有多天真。

當然是不同的。

一個要死的病秧子,已經不是一個健全的人,更不可能有何永城的力量和僨張的脈搏。

梁琪婭頓時全身都紅了,像隻煮熟的蝦。

何永城一秒都等不得,用手勾住她睡裙的肩帶,輕輕托住她的頭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