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075章 聽不懂人話

從街道辦離開後,江賀飽受內心煎熬。

他承認,蘇蓓霓這段時間對他的“欲擒故縱”起到效果了,看著她故意做出滿不在乎的樣子,江賀難受極了,把王巧娥送回家,就一刻不停地來找她。

“蓓霓,我想和你聊一聊。”

江賀快速卸下掛在車把手上的蘋果和棗泥酥,焦急地上前一步,未待蘇蓓霓同意,已經自顧自地說起來:“我承認,之前是我鬼迷心竅,但畢竟你去滬市整整四年,你知道我這四年是怎麽過來的嗎?”

蘇蓓霓看江賀的目光,疏離得像看一株植物,不帶一絲感情。

盡管決定去滬市的是原主,但她不認為這個決定有錯,現在更不想再掰扯這些沒意義的事。

“你是怎麽過的,都跟我沒關係,我不想知道,你也別把自己的情緒發泄到我身上,我最後說一遍,我不喜歡你,甚至可以說是討厭,你要是再纏著我,就別怪我不客氣。”

江賀難以置信地看著蘇蓓霓。

明明前不久,她還親昵地叫他“江賀哥哥”,怎麽趕都趕不走,突然變了樣,他就像做了一場不真實的夢!

一定是夏妍妍。

她一定是因為太嫉妒夏妍妍了!

江賀痛恨地解釋:“我之所以鬼迷心竅,都是因為夏妍妍先勾引我,隻要你肯回心轉意,我保證再也不見夏妍妍,這樣總行了吧?”

蘇蓓霓:“……”

所以她該說些什麽呢?

“你和夏妍妍很般配,沒有人比你們倆更般配了。”

“你這是氣話!”江賀衝動怒道。

小樓住了七八戶鄰居,他不要臉,蘇蓓霓還要臉,轉過身,直截了當地警告:“江賀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從這裏左轉七百米就有一個派出所!”

“報警?”江賀錯愕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胡亂猜道:“到底為什麽?難道是我媽說了讓你生氣的話?我媽刀子嘴豆腐心,如果你覺得冒犯,我替她向你道歉,但她沒有惡意,她心裏還是很喜歡你的!”

蘇蓓霓很是無語。

該說的話,都已經重複過很多遍,江賀的腦回路,讓她有種自己身在國外的錯覺。

不,就算出了國,她也能用英語和人溝通明白。

她可能是不小心闖進了動物園?

這麽一想,她不想再糾纏,拉著梁琪婭的手就要上樓,江賀卻突然疾步上前,一把攔住她。

梁琪婭被他的魯莽嚇得驚叫:“你要幹啥!”

“是因為他嗎?”江賀置若罔聞,用力握住蘇蓓霓的手腕:“你把自己說得清高,其實你早就跟那個陳京霖好上了對吧?我才是被你耍著玩的冤大頭!”

蘇蓓霓生氣地甩開江賀的手,正要去拿院角的掃帚把他趕出去,外麵傳來汽車的聲音。

車停後,陳京霖開門下車,大步衝過來一隻手扯住江賀,把人丟了個跟頭,嗓音冷厲:“公共場所捏造事實,騷擾無辜女同誌,你這就是當眾耍流氓!楊煦,把這個人帶上警車!”

連環案的事,整個專案組休假取消,陳京霖是借著公事過來的,同行還有同事楊煦。

楊煦得令,甩出手銬,哢嚓一下就把江賀雙手反銬在背後。

蘋果和棗泥酥砸在地上,江賀難掩內心慌亂,卻一臉不服:“你們要幹什麽?公安就能隨便抓人嗎?”

“公安不能隨便抓人,但就憑你滿嘴胡說八道,我見你一次就抓你一次!”陳京霖給楊煦打眼色,讓他把人扭送上車:“你要覺得冤,也等到去審訊室裏再說!”

江賀怒吼,楊煦手上用力,他到嘴邊的質問變成“嗷”的一聲痛呼,從喉嚨裏溢了出來。

那麽難聽的聲音,江賀簡直不敢相信是自己發出來的,骨子裏的傲氣被打碎,而且還是在他最愛的女人麵前,這種奇恥大辱,江賀無地自容。

他還想再挽回些什麽,但被楊煦摁著腦袋押進警車,手腕被銬在警車裏,整個人頓時卸掉力氣,頹敗記恨地瞪著院內的兩人。

院裏狼藉,陳京霖大步邁過地上的蘋果和棗泥酥,走到蘇蓓霓麵前,焦急地拉起她的手腕查看:“那渾蛋傷著你沒有?”

江賀被帶走,蘇蓓霓終於甩掉包袱,渾身輕鬆地彎起眼睛笑道:“我又不是泥捏的,哪能被人拉扯一下就傷到,再說你來得及時,謝啦!”

“你跟我說啥謝?”陳京霖沒好氣地瞥她,撿起掃帚清理地上的東西。

蘋果和棗泥酥能掃幹淨,可一想到江賀那坨垃圾還沒被清理掉,他心裏就膈應得要命,心疼自己媳婦被這種爛人糾纏,而他卻沒法經常在她身邊陪著。

懊惱的情緒上來,陳京霖冷著臉一言不發的幹活,直到院子打掃幹淨,也一個字都沒跟蘇蓓霓說。

蘇蓓霓以為他是因為看見江賀來找自己,瞎吃醋亂生氣,正要解釋,楊煦從車裏折返回來:“霖哥,人我暫時銬在車裏,要帶回去嗎?”

“帶回去移交治安隊,”陳京霖思緒打斷,從口袋裏掏出特殊投靠證明,交給梁琪婭:“對了,證明開好了,我跟派出所的同事也打過招呼,你隨時都可以去把戶口遷過來,還有改名字的事,一起去辦就行。”

梁琪婭感激不盡:“太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陳京霖禮貌地彎了彎唇。

蘇蓓霓心裏突然有點鬱悶。

婭婭感謝陳京霖,他就以禮相待,自己感謝他,他就陰陽怪氣,不搭理人。

可江賀來找她,又不是她想的,她也沒做錯啥。

鬱悶歸鬱悶,蘇蓓霓見有外人在場,猜到陳京霖這趟來,不僅是送投靠證明,顧全大局道:“你們還有正事要說吧?去家裏說?”

陳京霖暫時收起懊惱的心思,他和楊煦這趟來,主要是謝富強死的當天有些細節,謝家人口供不一致,這才過來想再問問梁琪婭。

當然,還有就是想私下問問蘇蓓霓願不願意給他們畫像,結果被江賀打斷,全盤被打亂。

陳京霖抓了把頭發,指了指樓上,跟在蘇蓓霓身後往家裏走。

“姥姥不在家,”蘇蓓霓開門,請他們進去:“你們隨便坐,我去給你們燒點熱水。”

陳京霖想說不用麻煩,但蘇蓓霓已經關門出去。

既然是找梁琪婭詢問案子,她就不在旁邊聽著了,打算倒兩杯水給他們,就去樓下畫設計稿。

結果她一開門,不出意外地看見許嬸子攥著把豆角偷聽門縫,心裏一煩,就懟了回去。

“彎著腰著聽多累啊,要不趕明兒我在我家門外給您放個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