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082章 蹲了半個月看守所

梁槿站定,疑惑地打量著她:“您認識我女兒?”

吳書記指了指一旁,示意她借一步說話:“我在廣勝街道辦工作,小蘇同誌是掛靠在我們單位的服裝加工組……”

“您是說我女兒現在在幹個體戶?”梁槿兩眼一黑,沒等吳書記說完,便急匆匆的打斷:“她這就是不務正業,我這就去找她,讓她別再胡鬧!”

吳書記沒想到梁槿是這種態度。

剛才他們開會,上麵特意強調,讓他們鼓勵有條件但不敢幹個體的待業青年、返程知青先邁出第一步,對那些阻撓家屬幹個體的職工家庭,點名批評。

吳書記沒想到蘇蓓霓的媽,就是這麽個頑固不化的老腐朽,頓時很替蘇蓓霓不平,這麽優秀膽大的女兒,咋攤上這個媽!

“國家大力發展城鄉經濟,連人民日報都刊登了要破除對個體勞動的歧視,您這個想法得改改!”

梁槿一個字都聽不進去:“您別跟我說大道理,啥個體經濟能不能發展起來我不清楚,我女兒是大學本科畢業,她就應該進國營廠,找個正經工作!”

“我剛看見小蘇的報道信了,延縣水泥廠那種地方咋比得上嵐海,小蘇去了那兒,將來想回來都難,你這個當媽的咋都不為孩子考慮?”吳書記把自己說生氣了,指著自己身上的呢子大衣:“再說小蘇有手藝,有想法,你看看我這件衣服,就是她親手設計的,多好看,我對她成為廣勝街第一個萬元戶很有信心!”

梁槿恍然一怔。

這件從剛才就深深吸引她目光的呢子大衣,居然是她的霓霓做的?

居然,穿在了另一個女人的身上!?

梁槿內心驟然翻湧巨大的酸楚,攥緊發麻的指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女兒不是你們街道辦的試驗品,她的人生該走哪條路,我們當父母的比您更清楚,”梁槿把矛盾對準了吳書記,義憤填膺地警告:“希望您能明白,她是我的女兒!隻有我們當父母的不會害她!”

說完,梁槿捏緊舊公文包,昂首挺胸的走了。

吳書記看著她的背影歎氣,啥人呀這是?好賴分不清,要不是她真心喜歡蘇蓓霓,這忙她都不想幫了。

……

江賀被關了半個月。

他自視清高,頂著英雄之子的頭銜,打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成長的道路不能說一帆風順,也絕對是在媽媽、姐姐、老師同學的吹捧下長大的。

突然失去自由,跟十來個三教九流同吃同喝同拉同尿,江賀別提多鬧心,心裏的落差感讓他看誰都不順眼,眼睛快長到天上去了!

那年頭兒的拘留所可沒後世管理的這麽完善。

你清高?嘿,揍得就是你!

加上陳京霖給看守所打過招呼,隻要人沒死,不出大事,不用照顧他,這話可比王巧娥塞給多少錢都管用,監室裏那點矛盾,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得了。

這可就苦壞了江賀,一日三頓的飯是沒有的,一日三頓的切磋是少不了的,別說吃飽肚子,他連安安穩穩的睡個覺,拉個屎都成了做夢。

看守的公安也不是不管,就是來得比較晚。

出來這天,江賀見了明晃晃的太陽光,刺得眼睛睜不開,走路也不穩了,看見王巧娥就踉踉蹌蹌跑過去,帶著哭腔:“媽!”

這一喊可把王巧娥心疼壞了,抱著兒子又拍後背,又摸頭發:“兒啊,你受苦了!快讓媽看看!”

站崗的公安不待見地瞅他一眼,咋說也是個一米八幾的大老爺們,二十好幾的人,自己犯的事,敢做不敢當,還他爹有臉哭。

哐當,大鐵門帶著鄙視,重重關上。

江賀的心跟著一顫,這破地兒,他再多待一分鍾他都要瘋了,抹著眼淚挽住王巧娥的手臂:“媽!咱回家!”

夏妍妍在家燉好紅燒肉,熬了帶魚,做的都是江賀愛吃的菜,還在家門口點了個火盆。

邁火盆有去晦氣一說,江賀扶著王巧娥的肩膀,剛邁過一條腿,看見從屋裏迎出來的夏妍妍,頓時滿臉晦氣:“你咋來了?”

夏妍妍心裏刺痛,明知道江賀對自己態度變了,但她現在還不想放手,好在經過這一次,王巧娥終於堅定地向著她。

夏妍妍平複情緒,眼眶微紅:“江大哥,我知道你現在不想看見我,但你不在家的這些日子,嬸子也憔悴了很多,我看著都心疼。”

一番話,說得江賀心裏酸楚。

要是蓓霓也能對他說這麽貼心體己的話該多好。

王巧娥見兒子糾結,氣得牙癢癢:“我真是小瞧了蘇蓓霓那個死丫頭,你可是救火英雄的兒子,她居然敢這麽糟蹋你,我不會原諒她,你爸在天上也不會原諒她!除非我死了,這輩子她都別想進我江家的門!”

“媽!”江賀炸毛,大聲反駁:“你別誤會蓓霓,不關她的事,是那個姓陳的嫉妒蓓霓喜歡我,不但挑唆我和蓓霓的關係,還故意陷害我!他才是那個陰險小人!”

這半個月,江賀想明白一件事。

蘇蓓霓為何對他忽冷忽熱,並非她真不喜歡自己,而是聽信了陳京霖的花言巧語。

“蓓霓是個心思單純的人。”

江賀試圖改變王巧娥的想法,否則將來婆媳矛盾,為難的還是自己。

王巧娥可不那麽認為,她是動過把蘇蓓霓娶回來的念頭,畢竟兒子在蘇蓓霓她爸手底下工作,娶了她將來升職加薪都能走捷徑。

可那孟館長呢?

平時把兒子誇上天,真到事兒上,跟縮頭烏龜似的,都不說站出來給兒子說句話,還能指望個屁!

王巧娥咬牙切齒:“蘇蓓霓害你進看守所,我半夜想起來,都恨不得去她家裏,把她那張臉撕爛!”

眼看母子倆話趕話要吵架,夏妍妍及時拉扯王巧娥的衣袖,江賀吃軟不吃硬,她想拴住江賀的心,一哭二鬧三上吊是沒用的。

“嬸子您別氣壞身子,蓓霓年輕不懂事,她肯定沒想到裏麵過得有多苦,否則也不會一鬧脾氣,就把江大哥送進去吃苦,”

說著,夏妍妍絞著手指望向江賀:“江大哥,我知道你在裏麵吃不好,睡不好,心裏有氣,可我和嬸子都是惦記你的人,你要生氣也先吃點東西再說,若實在不想看見我,那我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