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大小姐,覺醒後被忠犬老公窩裏寵

第087章 社會我大嫂

夏妍妍回學校時已經錯過食堂飯點,但八裏河市場的人對她有偏見,不管是擺攤的,還是小飯館,都不做她的生意,她正愁晚飯去哪兒解決,一陣淡淡的雪花膏香味兒飄過來。

“夏妍妍同學!”丁誌強看見她,大步跑過來,送出飯盒:“我特意給你買的肉包子。”

飯盒裏滿滿當當地擠著六個大肉包,香噴噴的肉香立刻蓋過他身上的脂粉味兒,饞得夏妍妍直咽口水,忍不住拿出一個就吃:“你咋知道我這個時間回來?”

丁誌強局促:“我不知道,其實我每天都在這兒等你。”

夏妍妍驚訝,她最近都在江賀家陪王巧娥,有時卡著點回宿舍,有時幹脆不回。

沒想到丁誌強為見她,一直等在這,夏妍妍不知道說他啥好:“你這人是不是一根筋啊?要是我今天還沒回來,你明天還來等我呀?”

“等!”

丁誌強目光堅定,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圓形的小鐵盒子,送給夏妍妍:“這是我自己做的香膏,梔子花味兒的,我覺得特別適合你,你聞聞看喜不喜歡。”

“你自己做的?”夏妍妍驚喜地掀開蓋子聞,連連點頭:“比供銷社賣得好聞,難怪你身上總是香香的。”

丁誌強撓撓頭,很不好意思:“你喜歡就好。”

夏妍妍表情頓了頓,心裏落差巨大。

難得有個拿得出手的追求者,可一想到他大半年後就要申請去三線的鹽湖化工廠,夏妍妍想想就鬧心。

丁誌強要是能跟江賀換換該有多好,把這份深情給江賀,或者讓江賀去三線!

夏妍妍正胡思亂想,丁誌強忽然有些結巴地說:“夏,夏妍妍同學,我有個決定,想,想跟你說。”

“啥決定?”夏妍妍拉回思緒。

“我決定畢業後不去三線了!”丁誌強一鼓作氣,突然握住夏妍妍的手腕:“我打算留在嵐海,已經向學校申請留任了,夏妍妍同學,你願意跟我去看場電影嗎?”

看電影,就意味著想處對象,丁誌強內向,不敢直接表白,光是說出這句話,臉皮已經泛紅了。

夏妍妍沒想到隨便想的事竟能成真,心裏樂意,但嘴上還得矜持下:“就光看個電影啊?我還以為再順便逛逛和平百貨呢。”

丁誌強眼光一閃,翹起嘴角:“逛!你想買啥,我送給你!”

“我就那麽隨便一說,誰真要你送我東西呀,”夏妍妍欲拒還迎,抿了抿耳邊的碎發:“那還不走?”

……

陳京霖自從上次拿到畫像後,跟楊煦和駱俊去郊區排查目擊者還沒回來,眼看十月中旬,天氣漸涼,蘇蓓霓不能再等了,這幾天她們做出5件呢子大衣,又買布料做了幾件一步裙,聯華商場那邊,楊煦反正已經打過招呼,她帶上貨,又拿牛皮紙包了一條香煙,去找楊經理談租櫃台。

去聯華商場,稍微繞一段路就能經過八裏河市場,蘇蓓霓趕了個早,去上次因為被夏妍妍舉報,跳河差點死了的舊書攤買書。

“小蘇!好些日子沒見到你了!”飯館老板剛開門營業,一見蘇蓓霓蹲在書攤買書,熱情地朝她揮手:“不忙的話等會兒進來喝杯茶!”

“好嘞!”蘇蓓霓爽快答應。

舊書攤的書一般,但蘇蓓霓還是挑了整十本,書攤老板知道她是為照顧自己生意,想給她算便宜點:“4毛錢一本,你買的多,就給我3塊吧。”

“該多少就多少,你賺錢也不容易。”蘇蓓霓執意掏出4塊錢遞給書攤老板,買完,推著自行車往小飯館走。

飯館老板還以為她上回說買書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人家真記著,是個有誠信的閨女,對她印象噌噌加分。

“聽章姐說,你現在可厲害了,要在商場租櫃台賣服裝,這是剛進的貨?”老板幫蘇蓓霓卸下掛在自行車把手上的兩個大編織袋。

章姐就是賣紐扣的大姐,她跟索衛東是親戚,有她在,蘇蓓霓盡管人沒出現在八裏河市場,但關於她的話題,是一天都沒停下過。

章姐聽說自己那個鼻孔飛上天的姐夫,不光被蘇蓓霓收拾得服服帖帖,還搖身一變,成了她大侄子,樂得夠嗆,當段子在八裏河市場講了好幾天。

蘇蓓霓謙虛道:“是我自己做的衣服,不多,打算先試試水,對了,咋沒見著章大姐?”

“她去甌江了,”老板說:“聽說那邊有個虧損的紐扣廠,她攢了點錢,想盤下來,嗐,誰知道能不能談妥。”

蘇蓓霓覺著章大姐是個順應時代,敢折騰的人,由衷道:“挺好的,有機會就得試試。”

兩人閑聊了一會兒,老板忽然提到夏妍妍:“就上回眼紅舉報你那個大學生,剛談了個娘裏娘們的對象,前兩天總是一大早倆人牽著手回學校,我瞧著準是在外麵過夜了,哎,這要是我閨女,我非打斷她腿!”

娘裏娘們?

蘇蓓霓疑惑,算算日子,江賀拘留期已經結束,最近他和夏妍妍都沒在自己麵前蹦躂,她以為倆人和好了呢,但飯館老板這個形容詞,顯然說的不是江賀。

“那男的長啥樣?”蘇蓓霓下意識問。

“長得倒是有棱有角,瘦瘦高高的,不過有點吊眼,顯得特別媚,而且你說他一個男同誌,身上咋還弄得香噴噴的,比我媳婦擦得雪花膏都香,可要了命了!”

在後世,男人噴香水很常見,但當時觀念保守,男人幹淨利落點,頂多也就是身上帶著點皂液的香味兒,要說特意往身上噴香水兒,估計大多數人不會。

蘇蓓霓冷不丁地想起上回段嶼描述那個凶手的特征時,提到一句“脂粉味兒”,心裏起疑,遂問:“他左邊耳垂是不是有顆痣?”

老板搖搖頭:“沒注意。”

“顴骨高不高?”

“有點吧,我也沒近看,他倆就是從這經過,這兩天也沒見著了,”老板被問懵了:“咋了,你們認識啊?”

陳京霖不在,蘇蓓霓不方便多說,再說她自己也不確定,把話題岔過去:“沒啥,隨便問問。”

話音剛落,屋外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一個人,大著嗓門嚷道:“呦,這不是身上刻龍的我大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