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惡婆婆,死掉的老公回來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她對家裏很熟悉

唐然站在那裏,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就是喜歡上了她。她剛好長得像李繁阿姨,就這樣。”

劉菲菲愣了一下:“你說什麽?”

“我說她剛好長得像李繁阿姨。”唐然重複了一遍,“我喜歡她,跟她長得像誰沒關係。”

劉菲菲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有點不相信。

楊曉斐也看著他。

她不相信唐然的話。

什麽叫剛好長得像?這世上哪有那麽巧的事?

唐然肯定是因為那個女人長得像李繁,才會對她有好感。

但是楊曉斐沒有拆穿他。

“唐然。”她開口了,聲音很平,“你自己分得清就好。”

唐然看向她。

“那個女人是無辜的。”楊曉斐停頓了一下,“你喜歡她也好,不喜歡她也好,都要對她負責。她不是我媽媽的替代品。”

唐然的臉色變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是最後什麽都沒說出來。

楊曉斐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劉菲菲愣了一下,趕緊跟上去。

唐然站在原地,看著她們的背影,臉上的表情很難看。

劉菲菲追上楊曉斐,拉住她的胳膊:“曉斐,你怎麽走了?你不問問他嗎?”

“問什麽?他不會說實話的。”

“你覺得他在騙人?”劉菲菲問。

“你覺得呢?”楊曉斐反問。

劉菲菲看了看她的臉色,不敢再說了。

兩個人一起回了學校。

楊曉斐心裏一直想著唐然的事,總覺得不太舒服。

她知道唐然小時候跟李繁很親,李繁對唐然也很好。但是唐然現在這樣,已經超出了正常的範圍。

他對李繁的感情,不是簡單的懷念。

楊曉斐不知道唐然到底怎麽想的,但是她覺得,唐然應該早點想清楚。

不然對他自己,對那個女人,都不公平。

一整天她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晚上回到家後,吃完晚飯,洗漱過後。

楊曉斐坐在**,想了一會兒,拿起書來看。

但是看了幾頁,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她歎了口氣,把書放下,躺到**。

天花板白白的,什麽都沒有。

楊曉斐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腦子裏亂糟糟的。

她想著唐然,想著那個女人,想著她媽媽李繁。

然後又想到季陽。

季陽今天說有應酬,晚上可能會晚點回來。

楊曉斐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

她想拿起大哥大聯係季陽,但是擔心會影響到他。

所以糾結過後,還是放棄了。

過了一會兒,她又看了看時間。

十點了。

季陽還沒回來。

楊曉斐有點擔心。

季陽平時應酬很少會拖到這麽晚,今天怎麽回事?

十一點。

十二點。

淩晨一點。

季陽還是沒回來。

楊曉斐躺在**,實在睡不著,幹脆坐起來,盯著門看。

就在這時候,門響了。

楊曉斐立刻站起來,走過去開門。

門一開,她愣住了。

季陽站在門口,身上一股酒味,臉上紅紅的,眼神有點迷糊。

他旁邊站著一個女人,正扶著他的胳膊。

那個女人穿著一件紅色的連衣裙,身材很好,長得也不錯,臉上帶著笑。

“你是曉斐吧?”那個女人看著楊曉斐,笑著說道:“陽哥哥喝多了,我送他回來。”

陽哥哥?

楊曉斐聽到這個稱呼,心裏一沉。

季陽看見楊曉斐,眼睛一亮,張開雙臂就撲過來:“老婆……”

楊曉斐差點被他撲倒,趕緊扶住他。

“你喝了多少?”她皺著眉頭問。

季陽靠在她身上,嘟嘟囔囔的說了幾句話,楊曉斐一個字都沒聽清。

“他喝了不少。”那個女人說,“今天談事情,對方一直灌酒,陽哥哥推不掉。”

楊曉斐扶著季陽往屋裏走,那個女人跟在後麵。

她把季陽扶到沙發上坐下,季陽立刻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

楊曉斐直起腰來,看向那個女人。

“謝謝你送他回來。”

“不客氣。”那個女人笑著說,“陽哥哥喝多了,我肯定要送他回來的。”

她說完,沒等楊曉斐說什麽,就徑直往廚房走去。

楊曉斐愣了一下。

那個女人走進廚房,打開櫥櫃,拿出一個杯子,接了杯熱水,端出來遞給楊曉斐:“給陽哥哥喝點熱水,醒醒酒。”

楊曉斐看著她,沒接杯子。

這個女人怎麽對家裏這麽熟悉?

櫥櫃裏的杯子放在哪裏,熱水器怎麽用,她都知道。

就好像……她來過很多次一樣。

楊曉斐心裏很不舒服。

她接過杯子,放到茶幾上,說:“謝謝。”

那個女人笑了笑,在沙發旁邊站著,看著季陽,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楚的表情。

楊曉斐看著她,說道:“夜已經很深了,你趕緊回去吧,不然不安全。”

那個女人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但是沒有動。

她看著楊曉斐,笑了一下:“我再待一會兒,看看陽哥哥有沒有什麽需要的。”

說完,她轉身走向衛生間。

楊曉斐皺起眉頭。

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麽?

過了一會兒,那個女人從衛生間出來了,手裏拿著一條毛巾,毛巾是濕的。

“我給陽哥哥擦擦臉。”她說著,走到沙發旁邊,彎腰準備給季陽擦臉。

楊曉斐一把奪過毛巾。

“我來吧。”她說,聲音很平,但是態度很明確,“讓客人幹活,不好意思。”

那個女人愣了一下,看著楊曉斐。

楊曉斐坐到季陽旁邊,用毛巾給他擦臉。

那個女人站在旁邊,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淡了一點。

“曉斐是吧?”她開口了,聲音裏帶著一點諷刺,“你越是沒有什麽,越想證明什麽,對吧?”

楊曉斐擦臉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抬頭看向那個女人,眼神冷了下來。

那個女人跟她對視了一秒,笑了一下,轉身往門口走。

“那我先走了。”她說,“陽哥哥醒了,你跟他說一聲,今天的事談成了。”

她說完,開門走了。

門關上了。

楊曉斐坐在沙發上,看著門口,臉色很不好看。

這個女人是誰?

為什麽對家裏這麽熟悉?

為什麽叫季陽陽哥哥?

為什麽說話那麽衝?

楊曉斐心裏全是問號,也全是火氣。

她低頭看向季陽。

季陽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臉上還紅紅的,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

楊曉斐看著他,越看越生氣。

她把毛巾往季陽臉上一甩。

“啪”的一聲,毛巾拍在季陽臉上,又滑下來,掉到沙發上。

季陽動都沒動。

楊曉斐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又忍不住歎了口氣。

她把毛巾撿起來,重新給他擦了擦臉。

算了。

他喝醉了,跟他生氣也沒用。

等他明天醒了,再好好問問他。

楊曉斐給季陽脫了外套,又給他蓋了條毯子,然後去衛生間洗漱。

洗完臉出來,她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季陽,關了燈,回房間睡覺。

躺在**,楊曉斐翻來覆去,還是睡不著。

她想著那個女人的臉,想著她說的那句話。

“你越是沒有什麽,越想證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