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上帝到底關了那扇窗?
向清歡激動極了。
這時候她也顧不得冷了,馬上起床想要去問母親一些關於外公晏擎蒼的詳細信息,卻在腳踩下床的時候,腿一軟,一屁股倒在地上。
昨晚上,實在是有點過了。
說起來向清歡有時候看著景霄會想,這男人要身高有身高,要樣貌有樣貌,為人處世也不錯。
她真是撞了狗屎運,能和景霄心意相通,成為恩愛的夫妻。
但是人不可能是完美的,上帝為你打開一扇門,勢必會給你關上一扇窗,好處不可能都讓你占了。
那在這段婚姻裏,上帝到底給他們關了哪扇窗呢?
自從結婚後她知道了,關的是“不知饜足”這一扇!
向清歡氣得坐在地上捶床,她氣哼哼罵了幾句,“景霄你個騙子,”“你回來看我怎麽收拾你”,最終也隻能悻悻然又躺回了**。
等到景霄買了早飯回來的時候,一推門,就是一個枕頭飛過來。
景霄一把接住:“不應該啊,早上就吹枕頭風啊?”
向清歡怒目:“你真是無賴!說了不要那麽久,你是聽不懂嗎?”
景霄抱住枕頭,牙疼,“嘖,怎麽啦?”
實在不明白,昨晚已經生過氣的事情,為什麽今早還會再生氣一次?
向清歡:“我累,很累,不想動!”
景霄態度很好,溫柔輕哄:“對不起,我把牛奶熱好了,把蛋也煎好,我去給你端過來在**吃。”
向清歡更生氣了,低吼:“我要的隻是這樣嗎?”
“那你要什麽?”
“我要……你,你有點節製好不好?”
景霄捂住臉,從上到下搓了一遍,最後他說:“我已經很節製了,可昨晚是我們新婚啊!”
這話簡直是可恥。
向清歡:“去你的新婚!領了結婚證那天你也說新婚,之後的每天你都說新婚,新婚都快一個月了,你天天都新婚!”
“沒有吧,我做三休一的。”
“可你做到了嗎?”
“有啊……”景霄心裏真覺得有,他還覺得是自己媳婦忘了。
但是,不管什麽情況,在這種事情上,妻子既然提出了要求,他該讓步:“歡歡,好吧,都是我的錯,今天休,明天休,後天也休。不生氣了哈。”
態度好得不得了。
和昨晚判若兩人。
向清歡難免上當:“真的?”
“真的,因為明天我就要出差了,上次丹麥人訂的那批東西,我們自己這邊紡織廠做不出來,我要找兄弟單位去訂做一批布,大概要出差三天。安排好了我們才能回京北。”
這大冷天的出差?
向清歡又心疼了。
當即偃旗息鼓。
“怎麽突然又要出差了呢?之前也沒聽你說。”
景霄可憐巴巴的看著她:“本來可以不出的,但是你這麽生氣,我想著要不我還是出個差,這樣我就不會煩你了。”
“我……我哪有說你煩嘛。”
“昨天你說了,你說我很煩。”
“我……沒有吧?好了好了,我以後不說了。要不,你還是別出差吧?”
“遵命,夫人。”
景霄樂顛顛地去捧了早餐進來,兩人一起吃了,說起香江信件的事情。
向清歡覺得,正如晏華照所說,同名同姓還同時間出生的這種概率是極少的,所以這個袁畫照應該就是晏華照,她這邊應該盡快提供可以辨認的信息,以盡快得到袁畫照的認可。
景霄:“為了以防萬一,千萬不要透露晏俊峰晏屹峰的信息,畢竟離開快四十年了,誰知道他到底心裏是怎麽想的。”
“我知道。”
兩人吃完了早飯,景霄還說要去開車過來,送向清歡去向鳳至那邊,省得她累著。
向清歡臉漲紅:“倒也不至於那麽誇張,你快去上班吧,我自己去。”
景霄不肯,非要用自行車送向清歡過去。
向清歡捶了他好幾下,最後自己騎自行車回去了。
筒子樓下麵,句爺爺手相互袖著,坐在守衛小屋裏。
向清歡把兩包餅幹遞過去:“好吃的,分點給你,還有……下麵有點東西你看看。”
說完她就走了。
但意料之中的,才走了幾步,被句爺爺叫住:“你給我回來,你不回來我喊多發了!”
向清歡隻好回去:“幹嘛呢?”
句爺爺舉著餅幹袋子下麵的紅包質問:“這是幹什麽?為什麽給我還回來了?”
向清歡:“該我問你,你是幹什麽,為什麽要給一百塊那麽多?我請你喝杯喜酒,可不是要你把老底都交出來的,有錢省著點花吧。”
句爺爺很生氣:
“那就是你看不起我!有牙,呀呀呀,我又不記得你那什麽名字了,無所謂,反正丫頭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又沒有孩子,要是我死了,這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還不如給人呢,對不對?
再說了,得虧有你,我才有機會去那麽高檔的地方看了看,還吃到那麽好吃的飯菜,我這輩子第一次呢,多值得啊,你就收下吧,求求你了,你不收,我以後都不理你。”
向清歡指指信封:
“你沒看裏麵的錢啊?你是不是指望我全部還給你啊?沒有的哦,我收了八塊錢的哦!廠裏同事都是八塊,八塊就能去那麽高檔的地方了,句爺爺,你要是再跟我推來推去,我以後也不理你了!”
向清歡說完就走了。
句爺爺看著信封裏的一大堆錢,和兩包高級餅幹,深深歎氣。
這兩包餅幹都至少兩塊多三塊了,上次那棉襖也不便宜。
小丫頭就是憐惜他孤老罷了。
也就這小丫頭對他最好。
句爺爺迎著風,覺得眼睛很痛,痛得啥也看不清。
但很快,他擦了眼淚,走到守衛室裏,把餅幹和錢藏好。
沒事,他給她存著。
他活了七十多歲了,他知道,世道總是時好時壞,小丫頭現在好,不知道以後怎麽樣,他給她存著備著,總有用的。
向清歡這邊直奔三樓家裏,這次又是陳鵬年開的門。
向清歡:“咦?師叔,今天不是你上午班嗎,你沒去?”
陳鵬年支支吾吾:“啊,是,那個,今天你媽不舒服,我稍微遲一點去,遲一點點。”
這麽一說,向清歡還挺急:“我媽怎麽不舒服啦?”
“什麽不舒服,我好著呢。你別聽他瞎說。”屋裏響起向鳳至的回答。